第167章 驱邪

秦墨衍见她腿软差点没摔倒,伸手一捞,直起身子抱着人坐到不远处的桌子旁。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昨天跟人约好了,要去别人家里捉鬼的。”

一觉睡过去,苏梨竟然把这件事情忘得死死的。

“巳时末。”凌朝在一边汇报道。

“如果来不及,我让凌朝去告诉他们一声。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这身体不舒服咱们明天再去吧。”秦墨衍看她这情况有些担忧道。

苏梨摇头:“我身体没关系,已经答应别人的事情,还是去吧。”

秦墨衍见她坚持,只好作罢。

吃过饭,苏梨收拾妥当,便和凌朝姐妹俩一起出门去了。

因为出了昨天的事情原本秦墨衍是想让凌五也跟着一起去的。苏梨觉得并不会有什么危险,相反秦墨衍这里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便拒绝了秦墨衍的提议。

秦墨衍见她坚持,只好作罢,

三人刚出院门,突然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拦住。

“你就是晋王的小妾?”陈瓶儿态度有些傲慢的问。

昨天她派人偷偷溜进院子里,刚想趁众人不注意藏一两件自己贴身用的东西,第二日再来找这个女人宣誓一下主权。最好是把人气走了,然后再去求他父亲出面,这样晋王就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了。

谁知道,人才刚进去没等嚷嚷起来就被人给杀了。第二日一早就扔在她房间门口。

婢女出去的时候看见血淋淋的尸体吓的惊叫一声直接晕过去了。

“大胆!不得对我家王妃如此无理。”凌朝上前,沉声呵斥一路。

“呦,还王妃,那我就是皇后了。不过一个妾室在这里猖狂什么?哪个王妃是像你这样一身行头整日出去抛头露面的。”

陈瓶儿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抖着身子笑了半晌,才沉着脸同苏梨厉声道:“你不过一个低贱的妾室,我可是朝廷命官的女儿。等我入府之后,最低也是个侧妃,你怎么可能跟我比。”

“她这人脑子有病,咱们别搭理她。”苏梨对着陈瓶儿眼皮都没掀一下,抬腿就朝外走去,边走边说:“刚一出门就对上了疯狗在咱们面前乱吠,真是晦气。”

“你,你说谁是疯狗?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陈瓶儿不依不饶,刚要伸胳膊将人拦住,被凌朝毫不客气的推到一旁,同时亮出手里一样东西:“陈氏女竟敢以下犯上对皇妃大不敬,杖责二十八板。”

陈瓶儿看着她手里的令牌,半晌没反应过来。

“她,她怎么可能是王妃?”可惜,已经不再给她后悔的机会,很快有人过来将陈瓶儿拉走,下去执行杖责了。

“我是朝廷命官的女儿你们没有权利对我这样。王爷,晋王救我……”

她话刚嚷嚷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巴。等陈夫人和陈大人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陈瓶儿已经被打了板子,整个人疼的已经昏过去了。

“王爷,这,不知道小女所犯何错?她不过是仰慕王妃的才华想要与她攀谈几句,这,至于下这么重的毒手吗?这让我的瓶儿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王妃喜欢,杖毙也可以。”秦墨衍冷冷的开口。陈大人和陈夫人后头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知道他带来的是王妃之后他们也做过调查,就是知道王妃不过一个小小的农家女。根本没有什么娘家后台。所以他们才敢有恃无恐说出那一番话。

没想到王爷对那个不起眼的王妃竟然如此维护。

“还有没有事情?这次皇上给我的旨意是允许我先斩后奏。林阳县是他们这次起兵的大本营。三日后我准备进攻这里。就由陈大人做先锋。”

秦墨衍淡淡的说一句。陈大人好像受了莫大的惊吓,立马哆嗦着身子双膝跪地。

“王爷,下官,下官乃一介文官,实在不适合领兵打仗。”谁不知道林阳县的尚毅勇猛无敌。一个人就能举起千斤重石。早些年是悍匪出身。趁着这次各地乱起拥兵自重。

加上林阳县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多少官员得到命令去收服尚毅,损兵折将是小,更有甚者去的人还没等靠近就已经被射杀在城墙之外。

现在晋王派他去,摆明了是让他去送死。陈大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全是因为自己那没眼色的女儿惹的祸。

“本王主意已定。陈大人还是下去多做准备吧。”

……

苏梨跟凌朝姐妹还有小青一起,按照之前约定的那家人给的地址一路寻过去。

到的时候正好是约定好的时间。

刚一到门口苏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民宅。从院门和房舍也能看出来这家人经济条件一般。

“先生您可来了。”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挎着个篮子从内出来,看见苏梨几人很快反应过来,也不出门了,立马招呼几人进去。

“我家这段时间总是出一些怪事,我婆婆莫明其妙摔了一跤之后,一直躺在床上养伤。大夫也看了,药也吃了。就是一直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妇人一路引着众人进了院子,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一方天井里有一口水井,另一侧种一棵桃花树。

“还有我那小儿子。最近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还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有一次要不是我和他爹发现的及时,差点没把自己给烧死。”

妇人说着说着有些伤心的擦了下眼角。

“家里条件有限,孩子他爹给别人做苦力,我给别人洗衣服,经过这件事家里根本离不开人,我的差事也丢了。”

苏梨一边听她说,一边将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那棵桃花树上。

很大的一棵树,应该有几十年的树龄。这会儿不是季节,树叶已经枯黄,眼看就要败光了。反倒是给这个小院凭添了一抹凄凉。

“绣娘,谁来了?”一个老太太含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妇人忙应一声,同苏梨几人说一声,放下手里的篮子进了婆婆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