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是怕有人在饭菜里动手脚？”
太子回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并不开口。
“啧。”秦墨衍嘴里发出一声轻啧。似乎是有些感慨。
“皇上派我过来是想让我问问你想要哪种死法。毕竟父子一场。”
“不可能。”太子听见这话立马慌了。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我是太子，还没经过三司会审。父皇不可能因为莫须有的证据就置我于死地。”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秦墨衍似乎失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转身朝外面走去的时候突然开口：“若是想保你母后一条贱命，还有家里妻儿不被牵连，你可以自行了结。说不定我可以放他们一码。”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封默衍你这个疯子！”太子看向他的目光此刻恨不得将他撕成一万块。
“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迟早是要还的么？”秦墨衍突然凑近两分，声音危险道。
太子蓦地瞪大眼睛：“不可能。中了噬魂蛊的人明明会记忆全失……”
说着说着，倏得抬头看向秦墨衍：“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在装傻！”
秦墨衍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
“当年你们是怎么折磨我们母子的？”秦墨衍平静的声音里却蕴含着冰冷刺骨的寒意。
“我对你们已经足够仁慈。时间有限，不要等我的耐心耗尽，到时候死的可不止你一人。”
随着秦墨衍的离开，太子原本挺拔的背脊瞬间颓了下去。
很快，有人禀报皇帝，废太子在狱中自杀了。
……
“圣旨到！”
这日，晋王府突然传来一道圣旨，竟是册封苏梨为晋王妃的圣旨。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好像油锅里掉进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老九真的请旨册封那个村妇为妃了？”
齐王府，封成煜听着下人的汇报一时还有些会不浑身。心里震惊之余一时又想起自己当年的决定。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的选择却是妥协。如果他也像老九一样勇敢一点……
“南征在干什么？让他来见我。”
下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支支吾吾却不敢回话。
“到底怎么回事？说话！”封成煜上阵杀敌一员猛将。死在他手里的敌人数不胜数。这会儿一瞪眼睛，下人双膝一软，立马跪下求饶道：“回王爷的话，三公子，三公子他跑了。”
“跑了？这混账跑去哪儿了！”
“奴才，奴才不知。”
“还不快去给我把人找回来。看他回来我打不打断这逆子的腿！”
另一侧，秦如烟听见下人的汇报，顿时气的摔碎了手里的被子。
“苏杏花那头还要多久才能准备好？”
“昨天派人来信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韶年院那位单独出府。”
秦如烟盯着韶年院的方向，眼底闪过怨毒的光：“这次我一定要让她有去无回。”
……
京中某处院落里，男人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听了来人汇报之后，沉吟道：“太子已死，看来我们时候物色下一个目标了。”
“如今皇室健在的皇子只有大皇子齐王，五皇子楚王，六皇子韩王，九皇子晋王，我们该选择哪一位？”
男人闭着眼睛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齐王活的通透，并没有争储的意愿，不然也不会手握重兵却一直不反。皇帝这么多年都信重他，也不是没有原因。”
“我听说晋王请旨册封一位农妇做王妃。他没有母族，没有岳家，朝中更无人拥戴。这会不会是个好机会？”
男人摇了摇头：“谁说他没有母族？你别忘了他身边的凌卫是。当年后宫中的凌妃，可是出身在传说中的凌家。虽然后来家族没落甚至彻底消失。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那我们……”
“五皇子身体有疾，人品更是京中之人众所周知。难堪大用。”男人想了想，最后说道：“就六皇子韩王吧。”
……
“你已经在我这里赖了两天了，我是开门做生意，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接客人了。”
楚云裳看着对面坐在窗边的封南征，秀气的眉头不自觉皱起。
“我沦落到今天这样都是拜谁所赐？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楚云裳半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落寞，玩笑道：“是我求着你的？我是什么出身你是什么出身？说说就算了你竟然真当真了？”
“为什么不当真？我跟你讲，这次我父王要是不来求我，我就不回去了。到时候看谁比谁着急。”
封南征说着解下腰间一块玉佩扔在楚云裳面前的桌子上：“出来的急根本没来得及带银子。这个你先拿去花。”
楚云裳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上好的羊脂玉，如果拿出去卖，恐怕不止千两。竟然被他随意的就送人了。
“父子哪有隔夜仇。何必因为我跟他吵架。”
“这不是因为谁的问题。他一心想让我娶个门当户对的。我偏不！”
“所以你只要为了气他，娶谁都可以么？”一直憋在心底的话，楚云裳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
封南征收回看向看向窗外的目光，直起身子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那肯定不是。”
楚云裳突然就听见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都说了是为了气他，自然要选他最不可能答应的。”
呵……
楚云裳原本还有些许期待，以为他会回答什么其它理由。结果竟然是因为她是青楼出身。所以齐王才会最不可能答应。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委婉的没有说出她是青楼女子这几个字。
原本还有些激动的心，就这样被冻成了冰。然后被她自己毫不怜惜的碾成了渣。
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封南征后来又说了什么她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有最开始那句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无限循环。
“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嗯？”封南征看着她愤怒的样子有些惊讶，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