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求子

二王妃姜宁宁是元澜泞在十二岁就定的正妃,家族显赫,是朝中权臣,和太子妃为族亲,但身份却是天壤之别。

两人同为姜氏,打小也是在一起念书,可还是那句话,嫡庶有别,太子妃姜娆月乃长房嫡女,而她只是庶出庶女,打小就只能混迹在人群,看着众星拱月的姜娆月得天独厚,享受着让人羡慕的一切。

青泽到偏殿的时候,姜宁宁正在喝茶,她幽幽抬头,目光却是落在如鄂覆的身上。

“阿覆。”

姜宁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只是如鄂覆却像没看到似得,和青泽一同往上座。

青泽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如鄂覆,心中寻思着,有故事呢。

姜宁宁尴尬的紧,她喝了一口茶,将手边的锦盒推了下:“说来也是唐突,今日来的匆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于是就将前年皇后娘娘赠与我的掐金丝臂钏给带来了。”

说着又赶紧将锦盒给打开,臂钏倒是金光闪闪,一看就是壕气冲天。

纪嬷嬷上前,将锦盒给收下。

如今,王妃是担得起的。

只是如鄂覆的眼里露出了不屑,呵,又是这等伎俩,这么多年了,还没什么长进呢。

“此前你被侧妃为三王殿下正妃的时候,我也没来瞧瞧,也是我的不是,今日一见,倒是觉得你并不如传闻之中的那般,倒是端庄大气。”

“呵,你就是说,我们家青泽在传闻里面是小家子气咯?”如鄂覆一针见血,当场气氛就尴尬的不要不要的。

姜宁宁嘴角勾了下无力的笑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我看你,是死性不改,如今我们三王妃如日中天,你又想来这儿捞什么好处?”

“阿覆,我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同我争锋相对呢,若是时光可以倒流,当日我断然不会出现在二皇子殿下跟前的。”姜宁宁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偏厅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呢。

青泽和纪嬷嬷对视一眼,好浓郁的八卦味道啊。

如鄂覆懒得和姜宁宁计较,要不是不放心青泽,她才不会来这儿,见这个贱女人。

“阿覆……”

“咳咳!”青泽勉强地咳嗽了下,“那个,二王妃,你来三王府,有何贵干啊?”

这种八卦,得两三个姐妹窝在床榻上,悄悄地摆才好。

一看姜宁宁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

姜宁宁勉强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来串串门。”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忘看了一眼青泽,要是懂眼力劲的接下来肯定会客气一番,到底她们是妯娌。

只要对方一开口稍稍客气,她就能掌握主动权了。

哪知青泽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紧接着一道逐客令就下来了:“既然没事儿,那请回吧,我还有事。”

“诶?”

姜宁宁还没回过神来,纪嬷嬷就已经迎上来了:“二王妃,老奴送您出去。”

“不是,”姜宁宁尴尬的很,她一脸委屈巴巴的,好像青泽将她怎么了似得,“三王妃,我今日……”

“刚刚不是还说,没事就只是来串串门么?”如鄂覆哼了一声,“怎么,要自打嘴巴?”

她咄咄逼人,让姜宁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都这么多年了,这女人的嘴巴还真的那么讨厌。

姜宁宁整理好情绪,正打算又勉为其难地开口,如鄂覆却是扶着青泽的手:“二王妃,你还是快走吧,不要随随便便叨扰我们三王妃,毕竟三王妃现在还怀着身孕,也不像你,嫁到二王府这么多年,无所出。”

最后的一句话,让姜宁宁的脸都快要拧出水来了。

这是她最扎心的痛,而今日来这儿,也是为了这件事。

她不甘,但眼里却又冒出精光:“三王妃怀孕了?”

“那可不。”纪嬷嬷也嘚瑟起来,陛下皇子众多,能够排的上号喊得出名的就那么几个,不管是哪一房,哪一位皇子,正妃呀,都是无所出,所以当王爷说王妃怀孕的时候,她那个心情哟,比自己怀孕还要高兴,呸呸呸,不是自己怀孕,是自己有人养老送终都要高兴。

“我们家王爷和王妃,琴瑟和鸣,那是得了老天爷的眷顾。”

“的确是眷顾了。”姜宁宁望着青泽,“今日我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如鄂覆不乐意了:“你这人,就是吐了口水也得吃回去,是不是?”

姜宁宁一点儿也不在意如鄂覆说她什么,竟是纡尊降贵,朝着青泽行了个大礼,让纪嬷嬷都诧异的很。

这是要唱哪出啊?

姜宁宁诚恳地望着青泽:“三王妃,不瞒你说,我入二王府有好些年了,可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倒是几个夫人,连着生了好几个儿子,我也是……”

“呵,你当我们三王妃是送子观音呢?”如鄂覆挖苦嘲笑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果然,坏人自有天收。

青泽倒是来了兴致,也是温婉地笑了笑:“二王妃,如姐姐说的不错,我并不是送子观音,这生儿子的事我还真的帮不上。”

“陛下亲封你为国师,你身为大阴阳师,有扭转乾坤之能,不如,不如……”姜宁宁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将心一横,脱口而出:“不如为我布阵祈福,让我早日为二皇子诞下麟儿?”

这是来,求子的?

青泽的三观都快碎裂了,呵呵哒。

二王妃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倒是她,尴尬的难受。

她看起来像是能够左右别人行房事的?

“这个,”青泽老脸一红,她都还没有干过那些事呢,“夫妻之间的事,我觉得你们还是自己在闺房里好好地研究是了,我这,也帮不上忙。”

“你不是……”

“你这人,可真烦,我家三王妃是大阴阳师,不是送子观音,你别给脸不要脸了。”

如鄂覆一把将青泽护在身后,频频地朝纪嬷嬷使眼色,“三王妃都说送你走了,你还舔着脸,是谁给你的脸皮?以前你厚脸实皮的就算了,如今贵为二王妃,都是二王殿下的正妃了,还要怎样?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有碍眼的。”

姜宁宁咬牙,一脸的委屈。

这场面,任凭是谁,都要给她三分薄面的。

出人意料的,纪嬷嬷行至她跟前,声音铿锵有力:“二王妃,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