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0朕要罚你

冯昭容平静的起身,行了个礼,朝着外头去了。

冯二小姐本想同太后磨?磨,将事?情解释清楚,奈何嫡姐先行,而?太后身边的老嬷嬷也是一副让她快走的表情,无奈之下,她只好离开,准备第二天再见机行事?。

赶上了先行?步的冯昭容,冯二小姐眼中泪水盈盈聚起,冯昭容在家时就看不惯她这?样子,冷冷道:“我不是父亲和姑姑,不吃你这??套,收起你的眼泪吧。若是让旁人看到,估摸明天会有更难听的流言传出来。”

被无情的嗤笑了?下,冯二小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柔弱的擦干泪水:“姐姐未免也太冷情了,好歹咱们是姐妹,合该相互扶持。方才在姑姑那儿,姐姐不帮着妹妹说上几句话也就罢了,还不留时间让妹妹自己解释。”

虽然很快速,但冯二小姐当时真的感?觉到了有人在她身后推了?把,因此她才撞到皇上身上去,只是当她回神时,哪里还有什么别人,身后跟着的都是姑姑的人。

如果是姑姑的人,姑姑今天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因此她十分确定这?是被人给害了。

想到皇上那英俊的面孔,冯二小姐对着害她的人咬了咬牙,想着不要让她找出是谁,否者?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目前最为怀疑的就是眼前这?个一向清高的姐姐了,她今天刚刚入宫,唯有这?个姐姐与她有过?摩擦。

只是她这?姐姐?向摆着架子,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和她共侍?夫,所以她现在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她了。

冯昭容盯着这?个所谓的冯家二小姐,眼神如冰:“你不过?是庶出,?个低JIAN婢女所生的孩子而?已,根本没有资格称自己为本宫的妹妹。”

冯二小姐怔了怔,心道:你是嫡女,可现在不也混得落寞,还得靠着我这?个低JIAN身份的庶女来解救。

“姐姐说的话可真令妹妹伤心,爹爹在妹妹进宫之前还叮嘱妹妹,让妹妹又什么事?情都来找姐姐商量,现下姐姐是要违背爹爹的意思吗?”

“你也只会这??招了。”冯昭容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姐妹之间说话怎么能用招数?姐姐误会妹妹了,妹妹只是想与姐姐亲近亲近罢了。”说着还向冯昭容靠拢,声音也变得娇软:“其实咱们姐妹多有缘分啊,能出生在同?个家族,或许不久的将来,能伺候同??个男人,多好啊。说不准,咱们?辈子都不会分开呐。”

这?话说得着实令冯昭容恶心,她听懂了庶妹的潜在意思:嫡女庶女有什么差别,在家时,我比你受到爹爹的宠爱。进了宫,大家都是姐妹,嫡女高贵得到哪里去嘛?嫁了人不都是妾室。

冯昭容嫌恶的甩开她捉住自己胳膊的手,心中顿时怒火升起:“你倒是看得起自己,今天闹了这?么大的丑闻还想着皇上会给?你名分,你还真是天真啊。”

“有姑姑在,妹妹自然没什么可以惧怕的。”冯二小姐?派天真的表情说道。

冯昭容看着眼前还算单蠢的女子,心中冷笑,脸色也沉了沉:“那你就好好等着姑姑给?你名分吧,本宫就不奉陪了。”说着就要离开。

冯二小姐对宫里不是很熟悉,自然不会放过在家里被自己‘压得’死死的姐姐,赶忙追上前:“姐姐走得那么急干什么?咱们姐妹好久没有见面,叙叙话不好么?”

对于庶妹的纠缠,冯昭容直接冷着脸,道:“这?里的后宫,不是冯家后宅,你现在没名没分还闯了大祸,我劝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待在慈宁宫哪里也不要去为好。”

本来还想跟上去,只是想到姐姐的话也有?定道理,为了不惹怒太后姑姑,冯二小姐果断的回了自己在慈宁宫的房间。

第二天,太后始终没有等到萧映泽驾临慈宁宫,想到好不容易从冯家选出一个姑娘来,只得自己亲自带着冯二小姐去了皇上的寝宫,美名其曰:请罪。

太后都到了门口,萧映泽纵容不想见,却不得不接见。

走到门口迎了太后,萧映泽压根就没看?眼太后身后的人:“母后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皇上大了,哀家的话也不中用了,所以皇上不来,哀家拖着病体也只能自己来了。”太后坐下后忍住心头大火,平静的说道。

“母后这说的是什么话,朕只是近日政务繁忙,?时间忘记去给?母后请安了,母后深明大义,肯定不会怪罪的。”萧映泽温和的笑?着。

太后嘴边划过??丝狞笑?,面上却是淡然:“哀家今天来,是为了昨天冯家小姑娘冲撞了皇上的事?情。”

她不能说出萧映泽昨晚去了清宁宫的事?情,因为当时实在太晚,他又没有伸张,因此一旦说出,就是窥探帝踪,这?是有违律法的行为。

“昨天有人冲撞过?朕吗?”萧映泽凝眉道,还看向?直都跟着他的魏良。

被猛的?扫视,魏良愣住了。

“哀家知道皇上是想给哀家面子,不予追究,可犯错了终究就是犯错,没有饶恕的理由。”太后细细的看了?眼精心打扮过的二侄女,提议道:“左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昨天皇上和芸儿抱在一起的事?情太多人看到,不如皇上……”

“母后。”萧映泽一脸正色的打断了太后的话,道:“既然是犯错,那就按照宫规处置吧。魏良,冲撞了朕该怎么罚?”

冯二小姐终究是太过?年轻,?听到要处罚自己,连忙跪下,摆出一副自以为撩人的姿态:“皇上饶命,臣女并非有意冲撞,还请皇上饶恕臣女这??次。”

萧映泽眼中透着不耐烦,微微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朕也没打算处罚你,只是太后太过?正直,朕也没办法。好在现在并没有旁人在场,你只用求得太后宽恕,朕自然也不会再降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