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昔桐这一路走来,以她绝美的容貌,身边从来就不缺乏追求者。
但是那些在她身上遭受过挫折或者感觉到她很危险的时候,这些人都是落荒而逃,陆时修算是非常特别的一个。
然而在认识宴墨瀚之后,林昔桐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发生很大的变化,尤其是他非但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更是愿意来照顾她。
林昔桐这一次本来也就是在赌注,赌注自己能不能和宴墨瀚走到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会出手,但是对此也好奇:“你们这次出手除了是为了让我现身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计划,总不能把所有的一起都押在我头上。”
“你说的没错,我早就准备了许多狙击手埋伏在各处,确保表哥他们的安全,但是关键时刻,你还是出现了。”
“那你清楚我的身份了吗?”
宴墨瀚非常认真的看向她,表情有些严肃,似乎有些话并不好说出口。
的确如此呀,如果知道自己就是黑影组织中最得力的杀手,他会怎么来看待自己,过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特别。
然而在遇到自己动情的人时,林昔桐才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阻碍,只是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今天。
只听宴墨瀚缓缓开口:“你和黑影组织有什么关系,我听到他们叫你雾散,你就是那个所谓黑影小旋风,从不失手的代号雾散的杀手,当初在A市,你想要闹事头目的地址,包括了之前在帝都那群要害你的人,是不是都被你解决。”
宴墨瀚不傻,加上本来就是很精明的人,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他肯定会联想到一起,甚至是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他其实都在暗地里为林昔桐做了些什么。
林昔桐听他这语气并没有指责,而是出于一种好奇。
相反这些,林昔桐的心里还有一些好奇的事情,她询问道:“当初有人把我出现在头目附近的监控都消除掉,这个人是你吗?”
林昔桐真是没有想到这宴墨瀚早就调查到这个地步,然而却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让她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
宴墨瀚淡淡笑道:“你猜会是我吗?”
林昔桐倒吸一口寒气,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注视着自己的一切,即便是调查不出自己真正的底细,却能一步一步的顺藤摸瓜到这个地步。
“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当时你能隐藏得那么好,完全是把我糊弄在其中,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你说的对,我就是黑影里面的小旋风雾散,来到天原市,就是负责来刺杀陈世杰。”
林昔桐这是第一次对外界的人表明出这个身份,其实她也很清楚,这个宴墨瀚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所以在这种时候,掩饰或者说谎都没有用,倒不如就直接说出来,还显得自己很干脆。
虽然宴墨瀚早就知道了这事情,也做了心里准备,然而从林昔桐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感到很震惊。
他可以理解林昔桐当年的处境,她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这是在心疼她。
可是她如今人上牵扯到的那些人命,会让她接受到法律的制裁,最后极有可能会被枪毙,因为她这已经不是涉及了一点犯罪。
林昔桐看到他这副纠结的表情,心里有些落空,冷淡说道:“你一定是很失望,觉得追了那么久,却是这样一个恐怖分子。”
宴墨瀚伸出手指挡住她的嘴,对她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然后带着责备的语气来说她。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担忧什么,我是想要为你洗白,你走到今天完全是因为无法选择,而我现在要告诉你,今后你什么路都可以走,因为我会为你守护一切。”
林昔桐惊讶的看向这个男人,完全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硬是让她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林昔桐的心里有一万个疑问,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的话是不是真心的。
即便此刻是真心的,今后又能坚持到多久,毕竟她要面对的问题还非常多,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即便是这样,宴墨瀚也愿意接受自己吗?
林昔桐也深知自己现在肯接受他的话,其实也是在给他带来灾难,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说。
最后林昔桐是缓缓闭上了眼,原本受了伤就流了不少血,她脑袋已经有些晕晕乎乎。
“你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但是我相信你的心里有了答案。”宴墨瀚见她不回答,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
其他的女孩子受了点伤会叫苦连天,但是林昔桐不会,她只会更加坚强的活下去。
来到医院之后宴墨瀚小心翼翼把人抱进去,自己身上都染上了血迹,看着医生为林昔桐清理伤口的时候,手臂和背后好几道口子。
在解开林昔桐衣服的时候,宴墨瀚瞄到她背后还有好几道伤疤,原本这样美丽的女人,身体上却又这样触目惊心的疤痕,足以可见她当年经历了多少的磨难。
又是多少次的死里逃生,才会留下这些疤痕。
医生提议要打麻药的时候,林昔桐都拒绝,让为她缝针和处理的医生包括护士,都对这个看起来并不坚强的女人所震惊到。
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林昔桐身上的伤势都处理好,只是因为伤口流血过多,还是需要在医院观察一天,必须要消炎才行。
躺在病床上的林昔桐有些疲惫,宴墨瀚在身旁陪伴,林昔桐又问:“你既然都知道我的身份,难道就不怕我连累你吗?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了解,这和组织作对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宴墨瀚笑道:“我还真是有些好奇,这和你口中说的危险组织作对,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倒是可以斗上一斗,但是我能坚信自己的能力,足以保护好你。”
身为亲生父亲的林振华抛弃了他们母子三人,这些年也从来没有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