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青云志 剑三]糊你一脸风袖 分节阅读 30

一笑:我都主动扑倒你了,还想怎样?少年,你这是在玩火!

吃瓜群众羽:……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丧尽天良!美少女惨遭猥琐大叔绑架为哪般?!

云疏最终仍是没有去成定海庄,纵然对于她的突然来访,张小凡着实惊喜。

可这丫头身上的伤势可还未痊愈,定海庄内又是情况不明,让她跟着去显然并无好处,倒不如留在客栈里好生休养。拗不过三位兄长的联合镇压,云疏纵然再不甘,也只得乖乖待在客栈里,分外无聊的坐在窗户旁,等着师兄们一道回来。

可是事情却显然比起想象之中更为复杂,这山庄之内四处皆是定海庄玉阳子的眼线,云疏与张小凡的关系自然瞒不住他的眼睛。

按照他所收到的匿名信来看,这第一卷天书便是在那个名叫张小凡的青云弟子体内,而这云疏与张小凡又是恋人,只要一旦拿捏住云疏的性命用作威胁,想来也不怕张小凡不交出天书。

届时待他再用尽手段套出第二卷天书下落,那么这个世间便再难寻得敌手,无论是鬼王宗亦或者是青云门,都不得统统跪伏在他的脚下。

思及此,玉阳子便也顾不得继续伪装,况且他已然为此制定出了一份极为详细周密的计划,这几个青云弟子涉世未深修为功力皆是有限,玩弄于鼓掌之间显然并非难事。

只不过纵然玉阳子算计了一切,却偏偏不会预料到云疏此人武功竟会如此诡异。以青云门道法施展出来的七秀剑法灵动诡谲,绝世无双,纵然此番玉阳子派遣出的精英尽数伪装成鬼王宗弟子,也丝毫无法顺利将其劫走。

云疏手持双剑,顾不得擦拭唇角留下的鲜血,喉头仍是一阵腥甜,体内伤势本就未曾痊愈,今日又妄动法术拼死一战,情况更是雪上加霜。按照之前张小凡所言,如今鬼王宗与这定海庄互相对峙,如此紧要关头鬼王宗定然不会大摇大摆地闯入城中,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过如今情况紧急,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一招鹊踏枝轻松避开所有攻击,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给自己糊一个蝶弄足迅速逃离此处,却不料围在周围的敌人竟是越来越多。

若是云疏尚未受伤,这些人定然讨不得好,可体内伤势本就未曾痊愈,这敌人数目又着实太多,纵然云疏手段滔天也仍是逃不开这早已布下的鬼网。

云疏并不会就此束手就擒,眼见已无逃脱希望,她便只能假意装作被擒趁机行事,在被带离客栈之时,她状似重伤无力地撞在了那侍卫身上,趁机让腰间悬挂着的合欢铃落在了地上,又忍不住痛呼一声掩盖住金铃落地之时的清脆响声。

云疏本就生了一副好皮囊,如今又是身受重伤,整张脸皆是面色惨白,却唯独唇上沾染鲜血,称着那张精致的脸蛋着实是触目惊心。那侍卫也不由得一愣,见其面色痛苦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瞧着自己,也不由得松神了片刻,竟是全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云疏心中松了一口气,只盼着到时候张小凡一行人回来之后会发现留在此处的讯息。云疏重伤后被长生堂之人一路带到了密室之中,为了避免她逃脱还以铁链束缚。

她有些虚弱地靠在石柱之上瞧了一眼那神色冷淡的孟骥,轻笑道:“多谢堂主招待,云疏在此谢过,也烦请你们家堂主等着,今日之仇必当百倍报答。”

对于她这番狠话,孟骥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冷笑一声,道:“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有了你在此作客,堂主定然可以获得你情郎体内的天书之力,届时这天下还有谁是其对手。放心吧,到时候堂主定然会网开一面,从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道上路!”

云疏冷哼一声,懒得再与对方废话,索性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这铁链只能将她束缚在此,四肢尚且能够活动一二,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待得那孟骥离开之后,云疏便是终于压抑不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喉头一片腥甜,已是被她咳出了不少淤血。

体内的伤势又加重了一些,她不得不强忍住体内剧痛,在腰间的梨绒布包内取出了一个红色小瓷瓶,将里面的几粒丹丸尽数塞入嘴里,又盘腿调息了片刻方才有所好转。

所幸此次出发之前她已经备了不少可能用得上的伤药,终归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再悄悄切个心法,以云裳心经辅以青云门道法施展治疗之术也能有所效果。

她独自一人蜷缩在这密室之内,客栈中张小凡却因为她的突然消失担忧不已,云疏与长生堂大战之时的满目狼藉已经在短时间内被迅速恢复,可纵然如此张小凡仍是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金铃。

自从得了合欢铃后,云疏几乎是时时刻刻戴在身上,从未有片刻离身,而如今四处找不到云疏踪影,又在客栈房间内发现了属于她的合欢铃,很显然此时此刻云疏必然遇险!

这城中几乎都是定海庄之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纵然他们二人再如何焦急担忧,也只能暂且按兵不动,一切行动只能等到晚上再次进行。

云疏于张小凡乃是此生除却父母之外,最为重要之人,而如今云疏遇险,张小凡内心便如同被烈火焦灼一般,时时刻刻处于煎熬之中。

偏生此时那长生堂堂主玉阳子又拿出了云疏的武器,看着对方手中那泛着幽幽光芒的精致双剑,张小凡几乎已然红了眼,他紧握着拳头,双眸之中尽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层层杀意。

玉阳子显然不会被这点杀意震慑住,他冷笑了一声,也懒得与他们继续虚与委蛇,干脆撕下了脸上那层伪善儒雅的面具,真真切切地露出了他狰狞狠辣的本来面目。他瞥了一眼已是气红了眼的二人,冷笑道:“若是想要救出你的小爱人,条件很简单,把你体内的天书一并交出来吧!”

天书若是落在魔教之人手中后果为何,张小凡与林惊羽再清楚不过,自然是愤然拒绝。可他们二人修为功力有限,显然不是玉阳子的对手,一番缠斗之下二人皆是负了伤,好不容易才从长生堂众人手中逃脱,却着实无力再继续往前行。

之前偶尔救下的那位名叫云舒的小丫鬟见状,连忙将这二人带到一处无人阁楼之中,又给他们塞了一些可以用以疗伤的丹药,张小凡与林惊羽二人皆是修仙之人,加之这伤势亦不算太过于严重,只要调息片刻便已是好了大半,倒也无需担忧。

“阿疏身子本就不好,之前渝都落下的伤势至今仍未痊愈。玉阳子此人心狠手辣,阿疏落在他的手里……不行,惊羽,我还是得去就她!”

林惊羽连忙拦住他,紧蹙着眉头劝道:“我知你焦急,我也一样担心。可玉阳子此人狡猾狠辣,我们二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为今之计还是需要弄清楚阿疏在哪儿。到时候方才好进一步确认计划,施展营救之法。”

一直坐在一侧久久不语的云舒却是突然站起了身,看着他们二人,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云疏一个云舒这是药丸_(:з」∠)_

小凡哥哥有点要黑不黑的苗头啦_(:з」∠)_

由于拆官配啦,所以剧里面狐岐山的支线剧情也会被删掉,等结束了东海副本之后就可以回到青云门成亲啦!【憋说话,快来爱我!】

恩恩,解释一下嗷呜,玛丽疏之前被当做过药人,对于药物的反应和秀奶可能也会有所受到影响_(:з」∠)_酱紫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啦!马上开启副本打怪模式!!浪浪浪!!虐虐狗!!肝肝肝!

搞事搞事搞事!!!!!

☆、未成年少女竟遭辣手摧花?!猥琐大叔为何惨遭抛弃?!

玉阳子为寻天书不惜在此蛰伏十年,纵然如今这第二卷天书尚未到手,却是意外得到了第一卷天书的下落,着实让他心生愉悦。那匿名信虽不知是何人所寄,不过有一点玉阳子很是确定,那第一卷天书确确实实是在那个叫做张小凡的青云弟子体内。

正道弟子竟是身怀魔教功法,身为魔教妖人,他自然有这个义务帮助这位送上门来的小鸳鸯,待得他顺利取得天书后再送他们几人一同上路便是了。

有云疏在此作为人质,玉阳子丝毫不担忧,他也去关押云疏的密室看过几次,这里机关重重且密室深处早有布置,纵然届时让这小丫头逃了出去也完全不用担心。

云疏身上的伤势着实颇重,纵然她身上存了些疗伤的丹药,用以云裳心经辅以治疗,却仍是疗效甚微。这密室本就潮湿阴冷不适合伤势调养,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云疏便只觉得头脑晕沉,四肢乏力,俨然是已经中了风寒。

天书尚未到手,玉阳子自然不会让云疏出事,可每日派人送去的汤药与吃食不少却仍是毫无效果,纵然是强行将这汤药灌入对方口中,这小小一个风寒却仍是拖了将近三日也不见得好。

云疏体内情况本就复杂,幼时被当做药人,每日吞服浸泡的药液不少,血液之中每一种毒性都是互相牵制,方才达到一种平衡。

平日里吃下的丹药对于体内情况并无影响,可长生堂的大部分药物都带有些许毒性,一旦入体便破坏了体内各个毒性之间的互相平衡,故而云疏染上的风寒不仅仍未痊愈,反倒是愈发严重。

又是一日,丫鬟云舒依照惯例端着早已熬好的汤药在那孟骥的看管之下小心进了这密室之内,那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孩儿仍是保持着蜷缩在地上的姿势。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云舒心中微叹,动作却是丝毫不敢怠慢。

趁着孟骥仍在满脸警惕四处张望之时,云舒从袖中偷偷取出了一柄发钗塞入云疏手心,后者细微一颤,也不发问只是沉默地收好了发钗,俨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待得云舒与孟骥离开之后,一直蜷缩在地上的云疏方才勉强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她的情况着实算不上好,现在很显然也不是逃离此处的最佳时机,一切还需要再观察方才可以行动。

那玉阳子阴险狡诈,显然不会让自己这般轻松逃离,不过如今她风寒未愈体内犹有旧伤,想来那玉阳子必然认为她没有这个力气从此逃离,那么此处的防卫布置也必然不会有所加强,如果与她预料不错的话,那么此处的防卫比之其他地方或许还要更为松散也说不准。

不过如今最为重要的仍是需要好生休养,云疏的身体状况如今着实算不得好,长生堂送来的汤药破坏了体内毒性的平衡性,如今在这不知多少种毒性联合作用之下,她撑到如今还没断气便已是上天眷顾。

她必须要尽快逃离此处,这地底密室阴冷潮湿,只会加快她的病情,届时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那么体内毒性一旦爆发,想来纵然是回到了青云门亦是无济于事。

况且,她不知在此处关了多久,小凡哥哥他们一定已经知道了她已经出事,这会儿定然是焦急万分,她必须要离开这里,也好让他们能够放下心来好生与那玉阳子周旋。

云疏咬了咬牙从腰间梨绒布包里取出一个蓝色瓷瓶,将里面所有丹药尽数塞入嘴里,待得药力逐步在体内扩散,痛楚亦是有所消减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用云舒之前送来的发钗将束缚着自己的铁链小心解开,随即又从梨绒落绢包中取出一把甚少使用的双剑来,随即便是施展轻功拼尽全力离开了这密室。

很显然,玉阳子并不会想到已经几乎频死的云疏会这般拼命,偏生她吃了一大把丹药,并未使用灵力,单纯以内力应敌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体内气血翻涌,云疏咬着牙提剑击飞一名长生堂弟子,若是继续这般缠斗下去显然并不是办法,她此次突然逃出来本就是打着玉阳子有所放松的情况来的,一旦让这只老狐狸回过神来,以自己的情况显然免不了会被再次抓起来。

她咬着牙给自己套了一个蝶弄足,趁着加快速度的空档将挡在身前的长生堂弟子尽数击杀,待得突破重围之时足尖一点施展大轻功,不过一息之间便迅速消失在眼前。

云疏突然逃离,玉阳子自然是大发雷霆,这小丫头身上的伤势太重纵然拼了性命逃了出去想来也逃不了多远,他下令让长生堂弟子严加注意定海庄周围,张小凡一行人暂住的安居客栈亦是在层层监控之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尽数上报给玉阳子。

云疏本来是准备回到客栈去找张小凡汇合的,可长生堂如今加强戒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得暂且放弃了这个计划。城中设有结界符文,她纵然提气施展轻功也逃不出去,只得在一处鲜少有人的角落内暂时休息片刻,勉强提起精神从腰间梨绒布包内取出了一大堆东西来。

所幸尚在大唐之时,她曾有好几名来自于蜀中唐门的故交好友,机关下毒这等机密之事并未学到,可这行走江湖必备的易容术竟是学了不少。

她小心摆弄着地上这一大堆复杂的物事,不多时便是做出了一张面具来。

小心翼翼给自己戴上又再三调整了一二,稍才还脸色苍白的清秀佳人便是摇身一变成了容貌平凡无奇的山野村姑,将身上的粉色衣裙小心褪下换了身不甚起眼的粗布衣衫,见打扮无误后方才松上一口气,大摇大摆地往自己的目的地缓缓走去。

安居客栈外果然是被围了个严严实实,云疏亦不敢打扰,看清楚了这帮子人换班执勤的规律后便是趁机小心潜入,她刚一进客栈便是直奔张小凡房间。

如今夜色已深,张小凡房间的蜡烛却仍是亮着的,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