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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我记得你说过今天是打算住在姐姐那?]

[啊哦,因为宿舍的申请还没]

[这样]

托着下巴,想了一下,似乎像是要做出什么决定一样的,但又略显犹豫,不过,在几秒后还算是说了出来

[没办法了我们也一起过去吧]

[这样可以吗?]

对于雪之下这样的提议,由比滨则是展现出了一种为难的意思,也就是说对于一起去阳乃那边感到困扰么

[可以的,毕竟]

雪之下故意停顿了一下,严肃的皱起了眉头,原本应该大大的眼睛现在却因为瞪着我的缘故变成了两轮弯月,带着一种别样的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到

[实在是让人不放心呢而且,就算是一起出去住的话也会添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雪之下小姐的意思我懂了唔大概懂了毕竟我自己也不放心一个人住在那个人家里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只是暂住一天而已有必要拿到id卡么什么,而是麻利的拿出了手机,快速的播了一个电话,然后轻轻的放在耳边,几秒种后,电话那头接通了

[喂喂,小雪乃~想姐姐了吗?果然是想姐姐了吧?]

[你现在还在公寓吗?]

[嗯,是哦]

[我现在在你的公寓一层]

[嗯,所以呢?]

[哈]

雪之下小姐很不爽的叹了一口气嘛,毕竟自己的亲姐姐在说到这种程度的时候都还没有一种“啊,你来了?等着,姐姐马上下来接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打算下来的想法

不过,雪之下倒是把目光转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后便继续说到

[他也在下面]

[诶?真的?]

[哎呀,姐姐我马上过来哟,乖乖的在下面等我~]

然后,什么也没说的雪之下是直接挂了电话,但看她一脸很不服气的样子,大概是刚才在电话中的“较量”吃亏变得很不服气不过这也正常,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啊

不过,说真的,我是不是有被成为人质的潜在能力啊?

一分钟后,阳乃突然从电梯里面冲了出来,一瞬间就到了我们面前,然后,就这么绕着我左看右看的更是伸出手来在我头上拍了拍

[嗯嗯,果然是比企谷君呢,乖~]

[姐姐]

[你、你好]

[哎呀?小雪乃和由比滨妹妹也在啊?]

[哈]

雪之下是一声长叹,之后又无可奈何的摇着头,由比滨则是有些尴尬的嘿嘿嘿的笑着,用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团子头。

对于阳乃这样的作为,雪之下就算是想习惯也习惯不了啊,刚才明明才通过电话的

[我们准备在你这留宿两天]

[哦,可以哟]

意外的,阳乃根本就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来了我还以为又要

雪之下也是略微惊讶的看着阳乃,不过又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大概是以为她又有什么“特殊”的作为。

阳乃微微一笑,收回了她的手,轻轻的歪着头看着雪之下,眼神微微一沉,长长地睫毛下面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露出无法捉摸的精光

[你是我妹妹嘛,所以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之后,便不等雪之下再有回答,回头就向着安保处走去,应该是去登记客人信息了

[雪乃实际也不用勉强也可以的]

[怎么?]

[这种事情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你们两个去旅馆什么的没问题吧?我的话唔,可以另外再找一家就行了]

雪之下一愣,把头回过去看了看同样发愣的由比滨突然两人都轻笑了几声又怎么了?我说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这样并不勉强,不如说,这样的做法才是最好的]

[嗯嗯,小企,别在意这些]

两人都一副不介意的样子,雪之下这边脸上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微笑,盯着我看了几秒后,也收回了目光,然后,又和由比滨抱在一起,一副欣慰的样子

既然你们都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吧希望别再出什么麻烦了

几分钟后,满脸微笑的阳乃再次回到了我们面前,左右打量了我们这边的三人

[怎么嘛,算了,可以进去了哦]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到前面招呼起来,毕竟还有两道安保程序

[走吧]

[小企,走喽]

[哦]

最后还是又得回到这里么说实话,其实就算雪之下不说,我也大概能清楚的。只是,为了保存那一丝神秘的面纱而已,毕竟,所有事情都解开了之后,也许会变得无法完美了呢

第六章(二)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二)

在千叶,春天的天色总会在人们还没有睡饱的时候就开始蒙蒙亮起,就算是每天早上都会伴有鸟语花香,不过,代价却是在上班途中有很大的几率睡在电车的车厢里面,又或者提心吊胆的在科长没看到的时候小酣一会。所以,我认为这样的时间是最不适合起床的,就自己的健康发展的方向来说。

不过,今天就算自己很不愿意起来,也强迫性的在早上七点二十分起床,完成了洗漱,打着哈欠穿上衣服和做好打瞌睡的准备。

这并不是今天阳乃啊又或者雪之下来让我起来的嘛我从心底里由衷的感到庆幸。]

[嘛嘛,开玩笑的啦~]

[不我可不认为这只是开玩笑的]

昨天好像在我午睡的时候有人直接就在我旁边躺下了而且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是躺了多久的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哎]

无奈的叹了一声,托某人的福,现在我可是处于完全清醒状态,所以喝水也就没什么意义了,该去参加开学典礼了,所以,随着这声叹息的落下,我也走到了玄关,换双鞋手搭在了把手上。

[这样好吗?一个人先走。]

[没什么的吧?她们还在睡觉]

我扭着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抱着双手的阳乃,什么意思这并不是非得一起去或者一起去才显得有趣的事情啊还有,我可不想去当“打扰别人睡觉”的恶人。

[哦善解人意的八幡呢,嗯嗯]

[只是单纯的从我自身的情况来判断罢了]

[毕竟那孩子确实很累啊]

这么说的时候,阳乃的目光不自觉的六看向了我原本睡的房间的隔壁,那间就是雪之下和由比滨的房间。

她轻笑着,婉转的微笑,又因为晨光的模糊也变得琢磨不透,轻声的感叹着,又像是在单纯的述说着

[昨天那么晚才到这的,又是在我这边休息,大概很晚才能睡得着吧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因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吧,雪之下小姐

[那可说不定,从以前开始,你就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缠上]

然后,雪之下小姐就开始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是在讯早什么可以人物还是什么的

[根本没有啦,而且开学典礼的过程可是超无聊的]

[可是,小企,几个人在一起的话也能说说话聊天什么的,也完全不会觉得无聊哦]

由比滨毫无自觉的就做出了这种发言,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由比滨你在开学典礼上会拉上几个朋友一起聊天么好,这是不可能的

阳乃笑了笑,用食指轻轻的支起了下巴,看着我说到

[我昨天确认过了,这里的宿舍,也就是交流会馆那边,是不会为本地人开放的,留学生啦和外地人能得到的房间也是很有限的呢]

[等等,你说的本地人是]

[当然是千叶县的本地人喽]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是真的,但是阳乃说出来的话那就大概没错我还没笨到傻傻的跑去确认那剩下的就只有

[所以呢,比企谷君,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如果不为住所着急的话话说,你们有什么事吗?]

雪之下走到我旁边,轻轻的挽上了我的手,瞥了我一眼后,又轻轻的摇摇头

[不只是想一起去观赏一下校园]

[哦那么]

我看着由比滨和阳乃两人她们也一起吧提前熟悉一下校园也不错啊,以后也许也能找到像高中一样的圣地啊一个人的时候

[只是我们两人]

[诶?]

雪之下抬起头看着我,微微一笑,重复到

[就我们两人,一起]

第六章(三)

第六章雪之下雪乃的魅力,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三)

在和阳乃与由比滨确认过中午十二点去食堂集中吃午饭后,我和雪之下便告别了她们。

阳乃大概也会带着由比滨到处走一下的吧?应该不会无聊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只要有那个人在的话总会有事情发生的,绝对不会闲着无聊

我们慢慢的向前走着,完全没有想过要去哪,也不知道该去哪,只是顺着有路的地方走,因为校园很大,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

一路上也有许许多多的人在兴致勃勃的参观校园,大都陪伴着亲人一起,情侣也有不少大概在校园里面同龄的男女牵着手一起游走什么的估计谁来都会确认他们是情侣吧?所以,就算是亲兄妹什么的也会在这一刻被成为恋人

雪之下轻轻的挽着我的手嘛,如果是外人来看的话,大概更像是我被拽着往前走一样,因为我和她并不是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的肩膀隔着大概五厘米的距离。原因我并不知道

和我们相遇的人中,或多或少的都会投来一些目光,也就是俗称的回头率是因为这个怪异的组合还是其它原因这点我也不知道。

说到底,从昨天开始身后的长发也跟随着花瓣微微起舞,粉红色的嘴唇轻起,发出一个带有魔力的请求又或者建议?

[那么在这休息一会吧]

[哦这种经历在小学三年之后就没有了也不知道雪之下那边

[也不是]

她轻轻的摇着头,之后又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这些飘洒的花瓣,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随后,身体和脑袋都缓缓的向我这边靠来,确认靠上我的肩膀后,有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一些,之后便轻声的说到

[因为,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呢]

[只有一个人也不是有由比滨吗?]

看着肩膀上多出的这颗小脑袋和那一点无法感知的重量,不知怎么的,我自己就会变得心慌起来明明在几个月前就习惯了的动作和行为在今天又突然回到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窘迫感

[由比滨啊大概,只会吃点心和茶什么的吧?无法作为赏花的同伴就是了]

[这个我懂恩恩]

不但懂,而且是非常懂由比滨就是那种看到好吃的其它都放一边的那种单纯的家伙这一点上,我和雪之下已经达成了完全一致的共识

我稍微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后,有些犹豫的问到

[嘛你也可以邀请班上的同学什么的一起啊]

[同学]

这样轻轻的嘀咕了一声吼就没了声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又伴随着一声轻叹打破了沉默

[哈八幡君我想,大概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什么?]

[如果是单纯的去拉上几个人一起赏花的话大概得我很伤心的不是所有人,至少你身边的这个家伙在高一之前都无法拉上几个人硬要说的话最多有小町而已受伤了

[所以五月份一起去赏花吧]

[哦嗯]

赏花雪之下从来没说过她有这样的习惯今天是突然今年在我空白的日历上,就这么多出了一项预定啊以前都基本只是来画出假期的东西也能派上正规的用处

就这么静静的呆了十分钟左右,接受着过往行人的目光洗礼雪之下终于又再次坐直了身子,脑袋从我肩膀上抬起的那一瞬间,我从身体和心里上都松了一口气好辛苦

她用手理了理有些分开的鬓角和头发,回头来看了我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

[怎么了?]

我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好好的突然叹什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