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老婆,或者是老婆照顾老公?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再看另一位,明显也习惯这样的照顾,泰然处之,这两个人之间有种旁人难以j□j去的默契,这真的是朋友吗?但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关系?
其实章时年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但对陈安修的亲近行为也没拒绝,但他今天可不是光是来吃饭的,他吃过一些陈安修夹过来的菜后,就主动敬了大家两杯酒,第一杯是庆祝大家相识,第二杯意思就有点微妙了,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安修的照顾。
大家心里共同闪过一个想法,这应该是亲近的家人才能说的话吧?
陈安修背着众人在身后拉章时年的衣服,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当场把这人打晕,抗回去。
章时年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陈安修怕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更过火的事情,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来,立定站好。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怪异,但人家敬酒总不能不喝,于是这两杯酒大家痛痛快快都喝了。
吃饭的间隙章时年离开一会,回来的时候加了好些大家都没敢点的好菜好酒,还主动把账单结了,大家谦让了一回,都说这样不行,纷纷表示要出钱,陈安修压住大家没让。
经过这事,大家虽然还是对章时年保持了一定距离,但桌上的气氛明显就活络多了,毕竟大方的人谁不喜欢。
这一幕都落到了出来打电话的刘雪眼中,她心中更恨,她今天带的优惠券足足有两千多,满以为吃饭够了,除此以外,身上就带了不足二百的现金,银行卡更是一张都没带。那一桌她专挑贵些的点,一桌下来差不多有一千六,就算三个人平摊,她也拿不出钱来。
两个人最近总是吵架,陈天齐为了躲清静已经在医院了住了好几天了,就这样刘雪还天天打电话查勤,所以今天晚上陈天齐又接到刘雪的电话,想也不想地直接挂掉,刘雪持续打,他直接关机。
刘雪的娘家离着这边很远,就是开车过来也要两个小时根本赶不及,陈天齐的电话打不通,她又往婆婆家打,李文彩一听说是在酒店吃饭要钱,没等她说明原因就把电话挂了,睿哲天天养在他们身边,一分钱都不出,还要从他们这里拿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刘雪对着挂断的电话声,恨恨地骂声,“死老太婆。”这样的事情除了家人,她又不好对外宣扬,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传出去,不成了别人的笑柄,拿着过期的优惠券到酒店吃饭,被人扣住。
经过协商,那两人分别甩下三百块钱走人,走之前对着刘雪骂声,“以后没钱就别充胖子,还请人来五星级酒店吃饭,不够打脸的。”
“上赶着巴结都没人搭理。”
后一个人显然说的是刚才章时年那事,那两人的嘴巴毒,自觉吃了亏,损起人来一点不留余地。
说完那两个人倒是走了,但刘雪没交钱却不能走。
“刘女士,你如果坚持不交钱的话,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刘雪翻翻包,确实没有更多的钱,她把身份证甩到刘越眼前说,“我把身份证压在在这里,现在回家拿钱来赎,这总该行了吧?”
“抱歉,刘女士,我们没有权利扣押您的身份证。”刘越恭恭敬敬地把身份证还给她,态度依旧不温不火的,但如果熟悉他的人应该知道,他的忍耐力也快到极限了,见过嚣张的客人,但一点理不占,还这么嚣张的客人不多。如果不是看在她和董事长可能相识,他已经把这件事交给警方来处理了。
其他人都散了,陈安修见刘雪还没从会客室出来,就过去敲敲门,他知道酒店的处理程序,一般这样的最后会报警,刘越过来开门,一转身就听到刘雪在身后把桌上待客用的茶杯给摔了。
陈安修进门见到的就是满地的狼藉,这里面是有地毯的,颜色还比较浅,黄褐色的茶水和茶叶洒在上面格外显眼,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从口袋里摸出五百块钱,“这些你先拿去用。”他今天出来吃饭,带的钱不多,本来说好凑份子的,结果章时年抢先付了钱,他这些就没动,火锅这边的消费低点,他们一群大男人又吃肉又喝酒,如果没有章时年后来点的菜,每人三百足够了。刘雪就是点的多点,他给五百应该也差不多了。
可他不知道刘雪点的太多,她自己口袋里再加上这五百也不够,她觉得陈安修是拿着五百块钱来看她笑话的,打发要饭的,她把钱接过来了,但下一刻她直接把钱摔在了陈安修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有高度差,估计摔在脸上的可能性都有,“不用你假好心,看我笑话心里很高兴吧?”而且她明明看到陈安修口袋里还有很多优惠券,她不相信那也是过期的。只给五百块钱有什么用?
刘雪这一摔,陈安修脸色没变,但有个人眸色当场就冷了。
陈安修蹲下,捡起地上的钱,冷淡地看刘雪一眼,转身走人。
刘越只看章时年的脸色就知道什么都不用问了,对走过来的餐厅经理说,“打电话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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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雪刚才甩陈安修是在气头上,已经失去理智,但陈安修这一走,她后知后觉地醒过味来了,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心里挣扎着要不要追上去,如果不追上去,酒店方面肯定要报警,她不想去派出所,可如果追上去,经过刚才那事,陈安修还肯给她钱吗,就这么犹豫的一会,陈安修和章时年两个人已经走远了,他们两个身高腿长的,又没人阻挡,想要离开,那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喂,陈安修……”
刘越稍微阻挡了一下,“抱歉,刘女士,我想您现在还不能离开,既然我们协商无法解决,只能请警方介入了。”
刘雪这下懵了,“你们报警了?”她就是来吃一顿饭而已,怎么会弄成这样。
“不好意思。”事已至此,刘越也没留下来的必要,让中餐厅这边将人看好,他也离开了。
刘雪拼命拨打陈天齐的手机,除了关机还是关机。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一年到头的总有那么几出,所以警察来的也挺快,一般的人见到警察就算不犯怵,也不会太过嚣张,所以刘雪这会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或者是已经吓傻了,她以前再怎么着,也没把自己折腾到局子里去过。
事实很清楚,来的人简单地问了下事情的经过,就将人带走了,从餐厅到大堂,再到门口警车的这一路,刘雪都是晕乎乎的,垂着脑袋。
“我说你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有手有脚,看着也不像是没钱的,怎么那么喜欢去吃霸王餐,就为那么一顿饭,闹到派出所,最后还得交钱,这样好看吗?还给我们添麻烦。”路上没事,有个警察就问她话。
刘雪也不说话,就只盯着窗外看,那警察又问两句,见她不应声,也就不搭理了,最后撂下一句,“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为了点面子去五星级酒店蹭顿饭就那么好吃?”
警车经过市立二院的时候,刘雪突然拍着车窗说,“你们停一下,停一下,我老公就在这里工作,他可以帮我付钱。”
那个警察还有点不相信,“你对象是这里工作?做什么的?”
刘雪连忙说,“他是这里的医生,今天在医院值班,真的在里面,他可以马上就帮我付钱。”她不想去派出所。
这次来的是两个警察,那个说话的想想就和前面开车的那个说,“你在车里等等,我陪她下去找找。”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案子,就一千多块钱,连立案的标准都不够,最后还是让家属过来交钱,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解决,省得麻烦。
刘雪在市立二院工作好几年,很多人都认识她,特别是她和陈天齐那事闹得很大,医院里传地沸沸扬扬的,认识她的人就更多了。此时是晚上八点多,医院里进进出出的还有不少人,有认识的见刘雪来,后面还跟个警察,背后就暗暗嘀咕开了,“这刘雪不会是犯什么事了吧?”实在不能怪他们这么想,一般人见到这种情况本能地就会往坏的方面想,普通人没犯事,谁有闲工夫让警察天天跟着玩。何况刘雪当时从医院走的也不光彩,不专心工作,有事没事捣鼓她的那些产品,不仅在同事之间,还给病患家属推销,最后说好听是辞职的,其实就是被医院劝退的,这事谁不知道。
这种情况没人过来和刘雪打招呼,刘雪也没心思和其他人打招呼,一路领着警察到了陈天齐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实,她推门进去,一进门就看到陈天齐和赵小涵分别坐在桌子两侧在说话,除此以外,办公室里再没其他的人,这正是她最顾忌的,所以当场就炸了,指着赵小涵就质问,“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你都已经结婚了,还偷偷摸摸在这里和我老公幽会,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陈天齐对赵小涵歉意地笑笑,上前抓住刘雪说,“闭嘴,你说什么呢,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到这里闹什么?”
至于赵小涵根本就不屑和她说话,冷淡地丢给陈天齐一句,“那事情改天再说。”说完径自出门,看到门口的警察,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什么都没问。
刘雪还要再闹,后面的警察说话了,“你就是刘雪的丈夫吧?”
陈天齐一看还跟着警察,心里咯噔一声,他以为刘雪在外面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出事了,尽管刘雪一直强调那是合法的直销,但他总觉得这事不太靠谱,可刘雪见有钱赚,根本不听劝,这下警察找上门了,所以听完只是吃了一顿霸王餐,反倒是松了口气,只是他手头上也没那么多现金,又去提款机上取了钱,回来交钱签字。这来回一折腾,医院里猜测刘雪犯事的人就更多了,陈天齐也跟着大大地长了一次脸。
把警察送走,陈天齐回到办公室见刘雪还没走,把门一关就开骂,“你长脑子了吗?拿着优惠券吃饭不会看看日期吗?”
“那不是你前几天刚拿回家的吗?以前用着也没事,谁知道这次会出事,你既然知道快过期了,怎么不早拿回来?你把快过期的拿回家不说清楚,现在反而怪我没看日期?”
对这事,陈天齐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好像上个月的时候,是有个病人家属送过优惠券,但他最近被刘雪搞的一团乱,哪里还记得优惠券过期没过期的事情,他已经厌烦和这个人吵架,就敷衍地说,“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还要工作,你能不能先回家,有空去妈那里看那看睿哲。”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陈天齐拿起桌上的一份病例,头也不抬地说,“我先看看,最近医院里忙。”
“忙?忙什么?忙着和前妻私会吗?”
“刘雪,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我和小涵现在还是同事,就不能谈点工作上的事情?”
“是谁无理取闹,小涵?叫的真亲热,你自己什么德性,你自己不知道吗?”如果陈天齐真那么坚守,当初也不会背着赵小涵和她在一起。
“刘雪,我真是受够你了。”
听到办公室里又响起的熟悉吵架声,走廊上经过的两个年轻护士见怪不怪地说,“这两口子真有意思,把医院当成他们家吗?在家里吵不够,还要来医院里吵,也不怕别人看笑话,当初这两人是怎么对上眼的?”
*
陈安修没看到警车的到来,他从酒店出来,直接去了海滩上,被清凉的海风一吹,陈安修有点发热的脑子也冷静下来了,他笑笑,把胡乱塞进口袋里的钱拿出来顺顺,无意中碰到周远他们的优惠券,他也拿了出来,“刚才走的时候忘了还给他们了,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攒的。”
“现在好点了?”章时年跟过来。
陈安修把钱和优惠券顺直了,重新放回口袋里拍拍,对着大海伸伸懒腰说,“我和她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只是刘雪把钱甩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脑袋一热,真的想揍人,如果刘雪是个男的,他那一拳头已经上去了,总算还有理智,记得刘雪是个女人,禁不住他三拳两脚。
“那就好,因为她的话还不值得。”
陈安修撞撞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笑嘻嘻地说,“不容易啊,章先生,你以前可没给人打标签的习惯。”这事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会更生气点,但这两年经过这么多事,刘雪这点小阵仗真不算什么,只是小阵仗时不时地来一出,也挺让人厌烦的。以后还是离着远点吧。
章时年陪着他在海滩上站了会,见他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就拍拍他的腰,朝他伸出手说,“现在也没有,这里风凉,我们回去吧。”
陈安修把自己的手巴掌重重拍上去,被后者牢牢攥住,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经过的地方,留下两排歪歪扭扭的脚印,虽然不是很整齐,但自始至终挨地还挺近。
不过在沙滩上走一圈的后果也是很痛苦的,等两人终于走到木栈道上时,鞋子里灌的都是沙子,磕是磕不干净的,两个人临时在旁边路上还没收起来的鞋摊子上买了两双大棉拖鞋,男人的鞋号只剩下一款熊掌的,没别的选择,章时年不太想要,但硬是被陈安修摁在路边椅上给换上了,“丢脸也要一起才行。”谁让这人今天去暗算他,爸爸今天是打电话了没错,但根本没重要的事情,他开始还奇怪章时年为什么会专程跑那么一趟,不过到桌上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那番意有所指,暧昧不清的话一出来,神经再粗的人也得疑惑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