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菲,你快看啊,这套小衣服太可爱了,我买下来存着,等孩子出生了就给他穿上。”
露菲浅笑着吐槽她:“你这孩子都还没生呢,你都存了多少套衣服了。”
“没办法,遇到可爱的小衣服就是忍不住。”
虞浅拿着衣服进去付钱了,露菲拎着东西在门口等她。
此时的母婴店人也不算多,按理说虞浅应该很快就出来的,可露菲足足等了二十分钟,也没等到虞浅。
露菲心里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她立刻冲到里面的收银台,那里果然已经没有了虞浅的身影。
她一把抓起收银员的领子,怒问:“我问你,刚才进来那个穿着淡红色裙子的孕妇去哪里了?”
收银员神色惊恐,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露菲立刻掏出一把手—枪,顶在她的脑袋上:“快说,不然我就一枪毙了你!”
收银员吓得全身发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扇门。
“她……她被人从后门拖走了。”
露菲扔了手里的东西,闪身从那道门里冲出去,外面依然是一条街道,可四下里根本找不到虞浅的身影。
她担心得要死,若是虞浅落入霍家人的手里,那一切都完了。
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寻找虞浅,简直如同大海捞针,无奈之下,露菲求助了古驰。
古驰听到这个消息也焦急的不行,大骂露菲,“你是怎么保护她的?怎么能在外面掉以轻心,露菲,亏你还受过职业的训练!”
露菲也很自责,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次是她大意了。
古驰打电话叫来了很多人,以及平日里和他友好的各方势力全都启动了,事情才刚发生不久,对方肯定还没有走出北欧,就算是掘地三尺,古驰也要把虞浅找出来。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古驰的屋子里来了一位客人。
是一个很漂亮的北欧女人,高鼻梁,大眼睛,气质非常出众。
古驰只觉得有点眼熟,“你是?”
女人笑笑,做了个自我介绍。
“古先生您好,我叫杜珊,我的父亲是阿里加公爵,我今天是特地来拜访你的。”
她非常的礼貌,举止得体,古驰也不好对她发脾气,只焦急的说:“杜珊小姐,你今天来的很不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杜珊笑着耸耸肩,淡定的在沙发上坐下:“古先生,我知道您的急事是什么,事实上,想要找到那个华国女人并不难,我可以给你提供线索,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古驰的眼神瞬时杀了过去,“你竟然敢过来跟我谈条件,难不成是你的人带走了她?”
杜珊笑着摇摇头,“古先生,你知道我们拉拢你的诚意,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害你朋友的事呢,但是我知道是谁抓了她,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立刻让人带你去找她。”
“什么条件,说!”
古驰回答得干脆利落,让杜珊忍不住为他鼓掌。
“古先生真是爽快人,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父亲的意思是想让我和你联姻,但我知道古先生的心不在我这里,日后恐怕也很难得到幸福。
所以我不奢望能嫁给古先生,只需要古先生对我们提供一批军—火支持,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古驰警惕的瞪着她,这跟趁火打劫没什么两样。
“军—火的数目是多少?先说。”
杜珊从包里拿出一张合同,指着上面的数字:“不多,只需三百件您研究的新武器。”
“好,成交,快带我去找她!”
杜珊愣了一下,她以为古驰不会轻易答应,毕竟新武器是古驰的心头宝,就算别人开出天价,古驰都舍不得卖,这次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答应的如此痛快。
“太好了,古先生,我的人就在外面,跟着他们,你很快就能找到你的朋友。”
……
蒂朵儿公主的宫殿里,虞浅被人绑住了手脚,捆在一棵柱子上。
蒂朵儿踩着高跟的公主鞋,居高临下的藐视着虞浅,冷声道:“你就是古驰的女人?”
虞浅见过蒂朵儿,也不害怕,不卑不亢的开口:“公主殿下,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古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可谁知,她话还没有说完,蒂朵儿便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不要拿你那蹩脚的北欧话来刺—激我的耳朵。
就算你跟古先生没有关系,你一个华国女人,凭什么得到古先生的青睐,你哪里配得上他?”
蒂朵儿朝她怒吼,把从古驰那里受到的气全都撒到虞浅身上。
虞浅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蒂朵儿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大声到:
“你作为一国公主,欺负一个孕妇算什么本事,古驰不跟你在一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让我来背锅?”
蒂朵儿又给了虞浅两巴掌,“你还敢狡辩,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古驰的?”
“不是!我的孩子跟古驰一点关系都没有!”
虞浅回答得坚决,可蒂朵儿还是有点不信。
“满口谎言的华国女人,你们给我收拾她!”
侍卫手里拿着鞭子,看着虞浅的肚子有些不敢下手。
“公主,她是个孕妇啊,我这一鞭子打下去,她很有可能会流产。”
蒂朵儿恼怒的踢了他一下,“谁让你打她的肚子了,给我打不会流产的地方!”
说着,蒂朵儿扯过了侍卫手中的鞭子,一鞭子甩在虞浅的脖子上。
虞浅惨叫一声,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大条血痕。
这种火—辣辣的疼痛让虞浅难以忍受,她破口大骂:“蒂朵儿你简直丧心病狂,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你也改变不了古驰!”
蒂朵儿被她激怒,还要挥鞭,突然看到虞浅大哭起来。
“啊——,我的肚子,蒂朵儿……如果我的孩子没了,我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虽然之前那一鞭子没有打在肚子上,但是虞浅的肚子就是很疼,就像上次动了胎气那般,疼得她冷汗簌簌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