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把你当做老神仙,结果你却是个老混蛋!”
刘胜疯狂吐槽眼前的老者。
仙风道骨的老者丝毫不在意,伸出那个沾满了油的手在刘胜的肩膀重重的拍了几下。
“你小子是吃什么长得身体,竟然这么硬,把老道的手都震得生疼。”
老家伙疯狂的啃着兔肉。
陈渔一直都是乖巧的在一旁烤着火,她现在有些自责,自己经常帮不上什么忙,还需要刘胜分心救她,所以心里并不好受。
但修为提升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至今还是在门外徘徊。
“就是吃你现在吃的东西长大的,您喜欢就多吃点!”
刘胜递给老者一个刚烤好的野兔,在这古代要什么最好,便是这野外存在不少好吃的野味。
虽然天下战乱不断,但是也是难得的什么饥荒这也是挺奇怪的。
“你小子,说话不老实呀!”老道士伸手接过
就啃了起来。
因为遭遇北莽的截杀,到这他们今天肯定是入不了关,进不了城,只能在野外过一夜了。
好在都不是什么娇弱的大小姐,所以没人在意野外过夜的事情。
“老家伙,今天下午的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感觉异常危险,却怎么也打不到?”
刘胜问出了疑问。
虽然今天大战完成之后,刘胜有捡到了新的属性点,但是却还是不太理解。
【叮!宿主拾取特殊属性:一大团逸散的气运宿主的气运增加。】
这边是刘胜今天下午的收获,一大团的气运。
“那是以秘法凝聚而出的气运之剑,无形无质只要气运不散,那么就不会消失,你不会气运凝吉之法,自然是没有办法攻击到它。”
老道士为人很和蔼,行为也很随意,虽然一副风道骨的模样,却是个接地气的家伙。
刘胜不是没有询问他的姓名,老道士不说,那说相逢便是造化,无奈刘胜只能称他为老家伙,然有时也会称老道士。
“气运凝聚之法,那是什么?”
刘胜心直口快,直接开口询问,丝毫没有和老道士客气的意思。
“就是搬运自身气运形成攻击的方法,一旦被气运凝聚而成的武器命中,便会削掉气运。
比如今天那气运长剑,只要砍中你,那么你的气运便会消减,至于能够削减多少便有根据使用者的气运而定。
还是说今天的那柄气运长剑,磅礴浩大,那明显是凝聚了传承几百年的气运形成的,一旦砍到你,那么你自身的气运变回降到最低。
到时候,你就算不死,也会一生倒霉直至死亡”
老道士的话让刘胜浑身汗毛直竖,这么恐怖。
“我观你自身气运浑厚,几可和一个传承上百年的大门派相提并论。
一旦气运能够凝聚成形,定然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够使用自身气运斩掉你身上的气运之龙。”
老道士看着刘胜,双眼之中有神光绽放,一指点在刘胜的额头。
随后一律金光注入刘胜的脑海。
刘胜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片茫茫大海之中。
汹涌澎湃的海浪瞬间向着刘胜扑来。
当刘胜回过神来的时候,老道士已经走了,陈渔站在刘胜身前,没有丝毫的动作,一动不动,显然是被点了穴道。
刘胜皱眉,此刻他的脑海之中莫名的出现一篇功法《凝神聚气法》。
这他么的真成了修仙的世界了,元神传功都出来了。
刘胜感觉自己距离这个世界背后的真相越来越近了,只怕整个世界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伸手解开陈渔的穴道,看着满天的星辰,感觉格外的不真实。
似乎自己看到的只是这个世界的表象。
想要进一步的剖析的话,那么就需要将整个世界的表象全部的探寻完毕,这才有可能接触到真正的世界。
“休息一晚,明早一早出发!”
刘胜将陈渔抱在怀中,平复下陈渔那惊恐的心神。
之前,老道士传功的时候,陈渔见老道士控制
住了刘胜,赶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着老道士冲去。
却不曾想,老道士只是随手一指,顿时陈渔便被老道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刘胜,这是世界上真的有仙么?”
陈渔此刻心中很慌,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无助过。
“想必是有的!”
刘胜的回答很坚定。
“那个老道士?”
陈渔的意思,刘胜明白,无非就是问那个老道士是不是仙人。
刘胜摇头,“他不是,他无非就是比我们要了解的多,知道的多罢了!他还达不到我理想之中的仙的层次。”
陈渔不再说话了,蜷缩在刘胜的怀中,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今天的她见识到了自己的弱小,一直都在自责之中,但刘胜的怀抱好舒服,忍不住的放松了下来。
刘胜拍了拍陈渔的后背,抱着陈渔盘溪坐下。
心神沉入脑海,顿时浩大的《凝神聚气法》开
始放出光芒。
刘胜此刻开始修炼这枚功法。
入门很快,刘胜感觉自己的气运开始逐渐的凝聚调动。
入门之后,刘胜修炼的变快了,毕竟可以使用技能点,要知道刘胜可是积攒了不少的技能属性点。
此刻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直接将《凝神聚气法》提升到极高的程度。
瞬间刘胜的身上的气质莫名的发生了变化,从飘欲仙变成了普普通通,毫不引人注目。
就好像从遗世独立的仙人跌落凡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身上的气运柱瞬间开始收缩,随后化为一尊四双耳的四方鼎,悬浮在刘胜的头顶。
随着四方鼎缓缓的落入刘胜的身体之中,刘胜勺气运好像瞬间被抹掉了一般。
这是刘胜将气运化形为四方鼎镇压自身气运不流失。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道士此刻距离刘胜和陈百里的距离,掐指一算,嘴角露出笑意,当真是意思,最后这小家伙竟然这么快便领悟了法门。
刘胜收摄心神,缓缓退出修炼,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陈渔依旧蜷缩在刘胜的怀中,不愿起来。
刘胜笑笑,伸手在陈渔的某个部位掐了掐,又拍了拍。
正在装睡的陈渔顿时不再装睡,红着脸跑开了。
等陈渔回来的时候,已经提着两只野兔和三只野鸡回来了。
“嚯!收获颇丰呀!”刘胜笑着说道。
“那是!”陈渔骄傲的挺了挺本身就高耸的胸膛,显得更加的玲珑有致,曲线诱人了。
刘胜的鼻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最近的火气比较大。
陈渔见到刘胜的模样,整个人一怂,赶忙跑到一边去处理野味去了。
在这一路上,都是陈渔处理的这些吃食,她似乎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而且似乎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虽然整个人的气质形象和手拿菜刀的厨师有些不相符,但是架不住她的兴趣在这,而且水平越来越高,颇有一种反差的感觉。
过了北凉地界,变到了秦国的领地。
此时的秦国还是吕不韦掌权,秦王嬴政虽然已经亲政,但是大权还在吕不韦的手中,并没有移交。
即使如此,秦国的安定也要比离炀好了太多。
刘胜和陈渔再从进入秦国境内之后再也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
山匪、流寇等等更是不见踪影。
治安明显的要好于离炀。
只不过,此刻的刘胜和陈渔两人面临着一个问题,那边是,两人没多少的钱了。
虽说银子是通用的货币,但是在离炀的时候,为了方便,两人将银钱全部换成了票据,此刻在秦国境内只有咸阳才有相应的票号。
所以两人真的没有钱了,身上没有多少银两。
无奈之下的两人只能捡着便宜的地方来。
为此,陈渔还嘲笑刘胜,一个高手,竟然连个好点的客栈都住不起,真是给高手丢脸。
对此,刘胜的反击也开始了,每天晚上都折腾陈渔第二天爬不起来。
刘胜突破了。
没有天降异象,也没有什么气机迸发,有的只是平平淡淡。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刘胜最近修成的气运四方鼎!
这四方鼎将刘胜浑身的气运镇压在体内,导致天地根本就感应不带刘胜的存在,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天地异象的产生。
得益于刘胜的夜夜耕伐,陈渔也已经突破
这《通玄房中术》真的很厉害,很不错,刘胜表示很喜欢。
咸阳,作为秦国的都城,自然是繁华异常。
可以说是整个大秦领域最安定的地方之一。
作为以经商闻名天下的大商人吕不韦自然会将自己的老巢打造的繁华异常。
刘胜和陈渔跌跌撞撞的终于走到了这里,一路上勤俭节约,能在外住宿绝不进城镇,能省则省,这才坚持来到了咸阳的地界。
如果说一路上有个山贼什么的,两人吧也不在意这样,但是确实是没有。
秦国的百姓虽然说不上生活的多么好,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回去当山贼流寇。
这就不得不归功于秦国的律法了、
秦国的律法之严苛是闻名天下的,但是没有那个国家敢和秦国一样实施如此严苛的律法。
当然对于吃不上饭的百姓,=秦国自有自己的解决办法,那边是从军!
秦国注重军功,也是举世闻名的,所以一旦有吃不上饭的百姓便会想着办法去从军。
一旦能够混个军功,到时候分上几亩良田,下辈子便不用愁了。
这也是秦国兵峰之盛名冠天下的一个原因,当然不仅仅是如此。
秦国施行的兵役制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秦朝实行的是强制征兵制度,所有成年男性都要服役
“苦日子,就要到头了。”刘胜看着高大的城墙,真个人松了一口气。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是正确的。
当年从兵营退役之后,生活的也很拮据,直到后来杀的人多了,这银钱也就多了,生活也就好了。
基本上吃穿用度什么都是最好的,渐渐的生活也就奢侈起来。
接过进入秦国之后,因为没有及时的准备好银钱,导致一路上生活的很是拮据。
所以刘胜很怀念以前大鱼大肉的日子,此刻希望就在眼前,不有的发出了感慨。
陈渔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句。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刘胜有,她也有.
秦国,咸阳都城。
往来的客商多的数不胜数,到处都是牵着马匹拖着货物的人。
一家小酒馆都已经坐满了人。
刘胜和陈渔两人都不喜欢那些繁华的大酒楼,反而对这种装修简单,朴素的小酒馆很有兴趣。
往来的行商似乎也很喜欢这种小地方。
因为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显得很自在。
在整个小酒馆到处都是天天喝地的声音,很是热闹。
“你看现在的这些客商,你猜其中有多少是其余六国的细作?”
刘胜喝着略显苦涩的秦酒看向陈渔,笑着问道。
陈渔看着碗里那颜色不甚好看,有些浑浊的秦酒,皱了皱眉头。
这酒的卖相是在不怎么好。
“这个并不清楚,但想来应该不会少。”
刘胜看了看周围,摇了摇头,“不,你说错了,这些人当中六国的细作很少!”
陈渔有些疑惑,“如果说修为武功这方面,我是肯定不及你,拍马都赶不上你,但是在文韬武略方面,你却是不如我!”
“怎么说?”
刘胜看着突然支楞起来的陈渔,笑着问道。
“你看那边的那桌,此人虽然在高谈阔论,但是眼睛一直在四处打量,出了观察坐在他桌子边上的人之外,看的做多的便是街上巡逻的甲士了。
此人定然是他国的细作。
你再看那边,那个人虽然一副行脚商人的装扮,似乎在安静的喝酒,但是你看他的耳朵,一直在不停的抽动,显然是在探听消息。
陈渔似乎很得意,“这些例子很多,你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了。”
刘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陈渔的脑袋,又对陈渔伸出大拇指,示意厉害的意思。
陈渔笑的更灿烂了,难得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学。
也刘胜一指窗边,对着陈渔说道,“你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陈渔目光一名,随后有些凝重的说道。
“坐在窗边的那一桌,其上所有人都是贵公子打扮,看起来似乎是出来游玩的公子,除了正在喝酒的那位,其余的人全部护在他身边。
隐隐以他为首,并且这些人一直都在打量着周围,应该是一位很重要的人物。
但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小酒铺呀!
而且那被护起来的男子一身气度如同气吞山河之势,就算是想隐藏也隐藏不来哦,或者他似乎不会隐藏。
此人定然身居高位!”
陈渔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陈渔的话声音不大,却让靠窗的那几人神色紧张,纷纷朝着陈渔看了过来。
显然都是高手,能够听风辨位。
陈渔头戴斗笠,轻纱覆面看不清容貌,整个人都在披风之中,没也看不清身形。
这就导致那警惕的看过来的一桌三人更加的戒备。
怎么看陈渔和刘胜的打扮都有些隐藏自身的成分在其中,在这样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人行迹很可疑。
却见为首的那位,淡然起身,朝着刘胜和陈渔
的方向而来。
其余几人以及周围桌子上的人全部起身,将此人护在中间。
顿时陈渔惊呆了,这些高谈阔论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安静,而且之前被自己点评说是别国细作之人此刻竟然也起身,讲那名贵公子护在身后。
小酒铺不大,前后不足十步的距离。
从贵公子所在的位置到刘胜陈渔所在的小桌处,同样也是十步的距离。
但此刻这十步的距离已经站满了人。
贵公子手一挥,顿时所有的人又开始恢复之前的状态,再次高声阔论起来。
“两位,应当不是本地人吧!”
贵公子直接来到刘胜桌前,做了下来。
陪同的三人只有一人同样坐下,其余的则是站在贵公子两侧,保护贵公子。
“刚到秦国。”刘胜开口,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是不能确定。
“不知对我秦国可有什么感官?”贵公子继续询问。
“很不错,比离炀好多了!”刘胜直接开口点
名他们是从离炀过来的。
“哦?看来二位便是来自离炀王朝了,赵正见过两位。”
赵正对着刘胜和陈渔拱手。
刘胜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同样拱手回礼。
“赵公子,怎会有功夫在这里喝酒?”
刘胜询问。
“游街游累了,就进来歇歇。”赵正给出的理由很扯淡,但是刘胜却信了。
眼前的这位游街很正常,现在的他还没有多少权利,所以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两位,在咸阳玩的愉快!”
一名身穿麻衣的小厮急匆匆的赶来,对着赵正说了两句话之后,赵正对刘胜和陈渔拱手告辞离开。
顿时整个小酒铺只剩下刘胜和陈渔两人。
陈渔惊讶的看着这一切,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刘胜笑笑,“你想错了吧,这些人不是细作,而是那人的护卫,他们只是在观察四周的情况罢了。
至于为什么都在高声喧哗,你就没发觉他们有些刻意了么?”
陈渔思绪一转,便明白刘胜的意思,这些人在这个酒铺之中,假装酒客。
而喝酒的人怎么可能不大声的喧哗,所以这些人都在演戏。
演戏给谁看呢?
陈渔的目光一扫,顿时发觉酒铺的小二眼神躲闪,行迹有些可疑。
“走吧!咱们也离开吧!”
刘胜带着陈渔走了,随意的找了家客栈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离开,他们来咸阳的主要目的便是取钱。
按照刘胜的想法,来到了大秦这边的疆域,怎么也得去看看那些风姿绰约的美女,还有会会诸子百家。
而诸子百家第一家,刘胜选定的便是天宗!
大秦疆域这边的诸子百家很有意思,不惧任何挑战,只要你是走正规途径而来,那么便是交流,便会被当做贵客。
这似乎是诸子百家暗中的规矩一般,无论是谁,只要你递上拜贴,那么你就是贵客。
为了遵守这一个规矩,刘胜专门请人给道家天宗递上了自己的拜贴。
每天前往天宗拜访的人很多,但是天宗乃道家清修之地,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到达的。
在天宗山门前有这阵法的守护,幻阵、迷踪阵等等。
只有闯过这些阵法才有资格拜访天宗。
此时的天宗一直都是主张隐世避世的。
刘胜看着眼前出现的李寒衣和南宫仆射,叹了一口气,身上的气息一转,气运四方鼎一阵,一股无形的气息扩散而出,整个幻阵直接被震碎。
所有的幻像全部消失。
有空得把他们都接到身边来,时间长了真的很想念。
幻阵被破,陷入幻境的陈渔也清醒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刘胜,一把抱住,哭了起来。
幻阵被破的时候,天宗之内负责阵法的运转的长老自然也感应到了,双眼瞬间睁开,极速的朝着天宗大殿赶去。
这件事要汇报给掌门,毕竟大阵布置数十年间,几近没有人能够依靠蛮力破除。
在不明来人意图的时候,必须加强戒备,小心应对。
此时的天宗掌门还是赤松子,还没有因为和人宗大战失败而死亡。
依旧是那个向往修道,飘然若仙的赤松子掌门。
对于长老汇报而来的消息,赤松子很重视,能够用蛮力破除阵法的存在,已经不是一般人物了。
并到后山请教天宗的定海神针,北冥子。
“师叔,有人已经闯过幻阵,此刻正在迷踪阵中前行,迷踪阵应该也挡不住他!”
赤松子恭敬的像面前这位正在打瞌睡的老者说道。
“可知姓名?”
北冥子睁开了双眼,微微的看了赤松子一眼。
“前几日咸阳城中的弟子送来了一张拜贴,想要前来拜访天宗,想必便是此人了!”
赤松子恭敬的回答。
“那么,应该无碍,尽然是拜访,那么当做贵客招待便是!无需过于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