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族在剑州是末等士族,远比不上那些龙盘虎踞的豪阀世族。
但整个慕容家族在天下间可是庞然大物。
据传慕容氏原是一皇族,后来国破家亡,留下来的另外一只便开始逃亡分散至各个王朝扎根发芽。
经过上百年的发展,整个慕容氏都是欣~欣向荣的。
无论是庙堂还是江湖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在大宋王朝那边更是有被乔峰南慕容的称号。
整个慕容指的的便是慕容氏!
只不过离炀剑州这一地域的慕容氏发展的并好,仅仅只是末等士族。
但整个天下的慕容氏都是一家,所以若果这的慕容氏当真有事,自然会有天下慕容氏前来相助
传闻剑州慕容家族出了闻名整个离炀的一对人,正是此刻从马车之中走出的二人,俏生生的在徐丰年面前。
相传慕容姐弟出生时有术士路过,留下歌谣一雌复一雄,雌倾城,雄倾国,双双飞入梧桐宫。”
随着慕容姐弟逐渐长成,剑州士子交口称赞,姐姐已是奇质美人。
弟弟慕容桐皇更是美若莲花,都说自他诞生后,府中莲花池便不曾绽放过,每年满池青莲只长至花苞,故而慕容桐皇又被誉作莲花郎。
加上那传唱多年的歌谣,慕容家族无形中对此这双姐弟抱有极大期望。
剑州慕容氏终于有了抬头的迹象,所以对于这两人是爱护有加,琴棋书画等等无一不是请大家进行培养。
曾有族人色欲熏心,对年仅十岁的姐弟试图猥亵,不仅没有得逞,还被戳瞎了一眼,逐出家门。
可惜的姐弟十三岁时,一次前往龙虎烧香,在徽山山脚被轩辕老祖宗一见之下惊为天人,钦定为禁脔。
剑州慕容家族面对在剑州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毫无抗拒之力。
最终无奈,在熬到了三年期限的尾巴上,姐弟俩离家出走。
目的地自然是前往大宋去避难。
我剑州慕容氏不是你轩辕老祖的对手,但不代表我慕容氏怕了你。
只要你敢追到大宋,自然有人会收拾你。
本来大宋那边的慕容家族已经派人前来接应,但因为临时有事耽搁了一段时间,导致轩辕家族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剑州慕容氏无奈,只能让姐弟俩提前出行。
同时大宋慕容家族那边派人前来接应,而且此刻已经距离剑州不远。
却不知道怎么的走漏了风声,这才导致轩辕家族提前派人前来截获。
“说吧,你们俩叫什么?”
徐丰年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姐弟俩个。
“看样子你和那轩辕老祖一路货色!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纪稍小的开口说道。
徐丰年嘴角带笑,对于拿捏人心恰到好处,笑道:“对,我的确不是好东西。”
慕容桐皇咬着嘴唇,对这位外乡口音的家伙不加理睬。
还是慕容梧竹开口说道,“这位少爷,我们是慕容家的人,还望少爷见谅。”
徐丰年笑了起来,“传闻剑州慕容氏有一对
美貌闻名天下的姐弟,星想必就是你们俩吧。”
慕容姐弟不再说话,生怕这位看起来边不是一般人的纨绔对他们施加什么动作。
徐丰年见状,自然明白这两人的想法,笑了笑,不在理会这两人。
慕容姐弟逃过一劫松了一口气。
恰在此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声音之中中气十足,显然是内功身后之辈。
“前面可是慕容梧竹、慕容桐皇?”
慕容姐弟闻言,大惊,难道说又有人前来找寻他们?
徐丰年则是停下脚步,看向道路的尽头。
身后的八十骑瞬间北凉刀出鞘,对着来人的方向。
一个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黄轻衫,腰悬剑,飘然而来,面目俊美,潇洒闲雅之人瞬息而至。
从声音传来到此人现身,仅仅三息的时间,见来人的轻功之高。
徐丰年皱眉,手握绣冬,戒备着来人。
青鸟则是第一时间护在徐丰年身前,来人的功绝对不弱。
徐丰年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问。
“姑苏慕容氏,慕容复!”来人见周围见此刻剑拔弩张,八十骑长刀出鞘,映照森寒,盯着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
“好士气、好刀、好将士!”慕容复的眼眸深处闪现着渴望。
这样的将士是慕容复最缺的。
“表哥!”慕容姐弟顿时大喜,随后又不确定的询问。
他们知道大宋姑苏慕容会来接应他们,但是化们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慕容复,号称慕容家族第一天才的人物。
“多谢夸奖。”徐丰年的目光闪动了几分,闻慕容复的夸赞,又听闻慕容姐弟的称呼,便明今日这姐弟俩恐怕是带不走了。
“公子气度非凡,一眼便可看出不是一般人,敢问公子姓名?”慕容复抱拳拱手,不卑不亢询问。
虽说徐丰年衣着华贵,还随身带着八十余精骑兵随行,定然是皇室贵胄,但他慕容复也不差甚至身份要更高。
此刻徐丰年已经入了他的眼,自然想要结识一番。
花花轿子众人抬,谁不喜欢听好话,这位慕容公子一上来便是一顿夸赞,徐丰年自然是很开心。
只不过自己的名号好像少了点气势,听听人家的,姑苏慕容氏,慕容复!多大气,一比较自家的名号有些上不得台面。
“北凉徐家,徐丰年!”
已经跑到慕容复身后的慕容姐弟俩惊讶出声,“你是北凉世子?”
慕容复并不知道徐丰年的名号,毕竟他不是离炀人士,但是世子这两个字他还是明白代表的什么意思。
而且能够带着八十骑行走江湖的,定然背后的势力非同凡响,很有可能是一个军功王爷!
“有什么好奇怪的么?”徐丰年对于美女总是很宽容的,此刻听到慕容悟竹的话,露出几颗大白牙,笑着问道。
“舍妹无理,还请见谅!”慕容复见到这徐丰年的目光以及模样,心思一转,顿时明白这位世子大人属于那种色中饿鬼的类型,心中开始盘算计较谋划。
徐丰年和慕容复初次会面,在慕容复有意的引导下,自然是相谈甚欢,期间慕容复的家臣等人也赶了过来,并开始安排慕容姐弟的行程。
徐丰年和慕容复两个肚子里都不是什么好鸟的家伙则是相互了解对方的底细。
在密林之中的袁庭山此刻则是疯狂的逃窜,这慕容姐弟俩真的是扫把星,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
杨清风擅长追踪之术,而舒羞也是不遑多让,仅仅的咬在袁庭山身后。
无论袁庭山怎么改变方向,这两人总能片刻就找到自己。
所以袁庭山索性直接开始全力逃跑,不再施展什么技巧,顺着官道快速的飞奔。
也怪这袁庭山倒霉,跑的时候也没注意地方,顺着官道逃跑的时候没注意方向,那方向正是刘胜和陈渔所在的方向。
所以在逃跑了半个时辰的时候,袁庭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正有刘胜和陈渔。
此时的刘胜和陈渔正坐在树荫下休息,斗笠放在身边,抢来的那匹马随意的放着,在地上吃草,很是悠闲。
刘胜似笑非笑的看着疯狂逃窜过来的袁庭山,神色轻松。
袁庭山确是心中大骇,这比突然见到鬼还要来的恐怖好嘛!
见到鬼的第一件事便是上去砍两刀,但是此刻见到刘胜,什么上去砍两刀,不被一巴掌拍死就算是庆幸了。
他可还没忘记之前刘胜那随手就打死的那二十名甲士。
正在袁庭山调转方向,准备逃离的时候。
杨清风和舒羞已经堵住了他的逃跑路线。
随后晃晃悠悠的九斗米老道魏舒阳也赶了过来。
紧接着便是宁峨眉带着二十弃马而行的白马义从挡住了袁庭山最后的退路。
他们已经被行程包围圈,将袁庭山包围了起来。
“放!”宁峨眉不是江湖人,才不会将什么江湖武德,直接就命令手下使用弩箭进行射击。
袁庭山的身手不错,连续躲过好几波射击之后,已经到了舒羞的身边。
在他看来,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弱的,所以他选择舒羞为突破口。
袁庭山的招式很阴损,处处不离舒羞的敏感部位。
舒羞一阵恼怒,却也无可奈何,这确实是女子的弱点。
好在杨清风赶了过来,虽然和舒羞是竞争关系,关系并不好,但是也是看不惯袁庭山的下三滥手段。
三人都是从死人堆里成长起来的高手,打起来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顿时三人的大战就变得很有意思。
“怎么样?对于他们三人你有什么感觉?”
刘胜笑着问陈渔。
陈渔双眼盯着三人的大战,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他们的手段,出招的时机,以及心态,都是上上之选,我不如!”
陈渔现在已经不是很在意那些要面子的招式,自然能明白三人大战使用的那些手段。
“虽然你的修为比他们三人之中任何人都要高,但是你和他们三人任何一人大战,你撑不过十招。”
刘胜的话有些重,陈渔有些不服气,但仔细想了想,似乎刘胜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没办“挡住那
些下三滥的招式,毕竟自己很注重形象。
“好久不见,刘少侠!”魏舒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们没想到前段时间刚刚从芦苇荡分别,在这里又见面了。
“老道士,好久不见了!”刘胜笑着回应。
这魏舒阳算是北凉王府之中刘胜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当年在北凉王府听潮亭看书的时候,这魏舒阳还帮刘胜找过几本书。
“你既然出现在这,那么那位世子应该也来了吧!”
刘胜开口说道。
“回少侠,世子正在十里外休整,应该一会便能赶到!
这青年刀客偷袭世子殿下,我等前来进行捉拿。”
魏舒阳的话很有意思,这是告诫刘胜不要插手此事。
也刘胜摇头笑笑,随后看向袁庭山那边,“那
位姑娘是谁?”
刘胜的话让魏舒阳一愣,还以为刘胜看上舒羞了,没想到这位也是风流。
您身边那位可是比这舒羞漂亮太多了,结果还不满足,竟然有打上了舒羞的主意。
或许是因为刘胜靓丽仙女吃多了,想要尝尝这水蜜桃的味道?
“这位是舒羞,是世子殿下的护从。”
魏舒阳恭敬的回应,这位可是一嗓子就把楚狂奴镇压的人物,自己得罪不起。
“原来是她!”刘胜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皱了下眉,随后展开。
三人之间的大战已经到了尾声。
袁庭山的钢刀每次出手定然是攻敌所比救,这就使得杨清风和舒羞虽然是二打一,但并不占据优势。
当然两人之间毫无默契配合也是有关系的。
舒羞再次被袁庭山一掌朝着
虽然想要在徐丰年面前表现一番,但是现在的场景明显的他们两人加起来的实力还不如一人,所
以舒羞退出了。
杨清风终于能够放开手脚,和袁庭山大战在一起,手中的大剑大开大合与袁庭山那刚猛诡异的钢刀不断的碰撞。
“小兔崽子,下手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净往姐姐的小妹妹招呼!”
舒羞脱离战场之后彪悍的话语直接就是随口就来。
所有的人都听到舒羞的话,其他人已经习以为常,只有刘胜和陈渔是第一次听。
刘胜笑笑,这舒羞有意思。
陈渔则是面色绯红。
袁庭山此刻被杨清风一阵快攻,导致手忙脚乱,没有时间搭理舒羞,他本就是练的是杀人刀。
所以讲究一击必杀,杀伤力极强,但是一旦这一击必杀被迫,自身持续大战的手段便有些匮乏。
所以尽管修为并不比杨清风差,而且经验也相当,但是陷入持续战的他还是不可避免的落了下风。
袁庭山心思一转,目光瞟向了正在树荫下休息的刘胜和陈渔。
之前没注意,此刻却是发现两人的警惕性似乎是最差的,而且两人都是坐着,虽然修为是最高的,但突破口确实最容易的。
有了判断,袁庭山也是果断,顺着杨清风的势大力沉的一剑,径直朝着陈渔的方向冲来。
这一变过所有人都有些意外,这袁庭山竟然直接朝着最强的地方突围。
但随后便明白过来,袁庭山竟然如此的果决。
往往都认为最强的存在也会是最弱的地方。
袁庭山之狡猾可见一斑。
刘胜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并不在意这袁庭山。
陈渔则是神色凝重,瞬间起身。
却慢了一步,袁庭山已经到了她身前,没有怜香惜玉之情,手中的钢刀瞬间对着陈渔劈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不忍看到这残忍的一幕的时候。
一只手揽住了陈渔的腰身,正是刘胜。
刘胜将陈渔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紫黑之气弥漫。
正是阎魔掌。
阎魔掌对上钢刀,刹那间,钢刀破碎,紫黑色的手掌印在袁庭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