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耀一把搂住了黑色长发的女人,手也顺势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这让一旁的小子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既然梁耀看中了,那他说什么都没用。
可就在梁耀神色亢奋想要继续深入探索了时候,女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一把锥子,随后狠狠的朝着梁耀的下体刺去。
梁耀瞬间脸色巨变,他想要用力推开黑发女人,但女人似乎也早就预料他会这么做,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黑发女人趁势拔出锥子然后反复捅入梁耀的身体,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几个呼吸间,一直到梁耀大声的喊叫起来,套房里的小弟们这才反应过来。
只是当他们要去拉开黑发女人的时候,却只见她手中的锥子再次狠狠的刺入了梁耀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女人的脸上,但女人却没有丝毫的恐惧,眼睛中有的只是满满的恨意!
“草!快!快救人!”
有小弟想要上前救人,但女人却挥舞着手中的锥子不肯让他们靠近,一直到有两个人不顾她阻拦拖拽着她的腿,这才把她从梁耀的身上拽下来。
女人在被拽开的同时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转手便把锥子插入了自己的喉咙,这股狠厉的劲头让周围的人愣住了。
而倒在沙发上的梁耀此刻却已然没了呼吸,咽喉处还有鲜血涌出。
看着包厢中的两具尸体,现场的几人都懵了,有人神色惊恐,有人则转身便跑出了包厢,梁耀死了,他们这些人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要知道警务司的那位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可是极为看重的,不然也不会任由他这般胡闹。
就在这时,似乎是包厢中的动静惊扰了外面的人,何东带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在看到套房沙发上梁耀的尸体时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虽然他瞧不上梁耀,但不得不说梁耀家的势力还是很大的,得罪了梁耀家,即便是他也不会好过,而这件事又发生在他的地头,那接下来想要撇清关系可就难了。
“谁都不准走!都给我看好这儿的人!”
何东对着身后的手下大声命令道,随即便脸色阴沉的离开了套房,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去了。
这件事必须先跟他老子说,毕竟这已经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而之前从套房里跑出去的那几个人也很快被何东的手下抓了回来,关在了套房里。
这天整个东港市都变得嘈杂起来,警务司的人倾巢而动,军务部的人也赶到了市区中,东港市很多市民隔着窗户都可以看到街道上大片大片的军队和警务司人员。
“这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儿?难不成是异化兽潮要来了?”
城内的市民并不知晓这些动静,都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死造成的。
“人呢?”
何东的父亲是个略显威严的中年男人,他眉头紧皱,在看到何东后便立刻开口问道。
梁耀的死其实也没什么,但关键他死的不是地方。
“人都在套房里,我让人在外面看着,没人能跑出去。”
何东也连忙开口说道。
听到何东的回到,何东父亲便快步朝着套房走去,只见在套房中两具尸体仍旧躺在地板上,而跟着梁耀一起来的那些人则蜷缩在角落中神色惶恐,全然没了之前的威风。
“还有人知道这件事么?”
何东的父亲对着何东问道。
“没有,有两个人跑了出去,不过很快就被我抓回来了,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这件事。”
何东冷静的说道。
他是聪明的,在第一时间便把整个酒吧控制住,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员也都关在了房间里。
何东父亲看着屋子里的情况没有说话,只是片刻后一队人员便从屋子外走了进来。
“这里所有人清理干净,不要留一点痕迹!”
何东父亲对着身后小队成员开口说道。
“是!”
领队是个面容冷峻的汉子,他应了一声,随即何东父子两人便离开了房间,而片刻后房间中便传来一阵哀嚎,只不过很快便又平静了下来。
等到何东再次来到房间时,屋内除了小队成员外就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人。
“把梁耀的尸体处理掉,这件事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城内数据那边我会去清除,事情到此为止。”
何东的父亲声音冷淡的开口说道。
何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的话很快就又咽进了肚子里。
他知道父亲现在处理的方法是最简单的,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谁要对梁耀下手。
父亲离开后何东便去搜了黑发女人的尸体,她身上没有带任何有关自身信息的东西,不过这倒是难不倒他,毕竟如今网路大数据如此发达。
只需要简单的刷下脸他就能知道这个杀死梁耀的女人是谁。
东港市很快便再次恢复了平静,但平静的水面下却是暗流涌动,用不了几天当梁耀的父亲梁越知道自己儿子死后,恐怕把整个东港市翻一遍也要找到凶手。
而此刻一个小女孩正在城内一处偏僻的房屋中冻得瑟瑟发抖,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用不了多久就要到寒冬。
现在每家每户都在储备冬日需要的柴火和过冬的粮食,如今大家对每年的寒冬都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即便如此仍旧每年都会有人冻死。
“就在这儿,原本这里住着的是姐妹俩儿,后来那两人拖欠了两个月的房租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要不是我心软,我早晚都要去警务司报警把她们抓回来,两个月房租还有水电费拖欠了不少呢。”
就在小女孩蜷缩在最里面房间衣柜中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吓得小女孩紧紧抱住怀中的破旧娃娃。
很快一阵开门声就响起,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厚厚的睡衣打开了房门朝着屋子里走去,而身后跟着的正是游历到东港市的胡小天。
自从在网络公布没有登仙之法的消息后,胡小天在禹州市修行几月时间,随即便离开了禹州市,他原本是在想去一趟龙脉石窟的,但奈何去后仍旧没找到其中的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