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去,他们就看到顾霆深脸色寒冷的走了进来。
两人顿时傻眼,很快就下意识想要逃跑,徐铭更是不再扶着陈家华,想要直接跑出去。
顾霆深抬起脚就将他踹到了地上,徐铭倒地的瞬间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疼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滚痛叫。
陈家华见顾霆深又朝他走来,一双深冷的眼嗜血般可怕,吓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顾总,饶了我,我根本就没有伤害到林小姐,你看我的眼睛,就是被她给捅的,我怎么敢欺负她?”
即便他这样说,顾霆深还是给了他一脚,很快陈家华也倒在了地上。
林笙歌在浴室里听到顾霆深的声音,连忙将门打开,就看到正要进来的顾霆深。
“笙歌。”
见到林笙歌,顾霆深眼底的森冷迅速褪去,快步来到林笙歌的面前将她紧紧抱住。
林笙歌的脸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忐忑的一颗心顿时就放落下来。
她把手里紧紧抓着的碎瓷片扔到了地上,虽然红着眼眶,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清越的声音开心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赶过来救我的。”
闻言,顾霆深只将她抱的更紧了,声音里更是充满了愧疚,“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察觉到异样,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出事了。”
听到他的自责,林笙歌连忙安慰他,“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本来就是我没有察觉到徐铭的异样,才会被他给骗了。”
林笙歌是真的一点也不怪顾霆深。
毕竟,今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她的疏忽大意而导致的。
门外,顾成烨目光复杂的看着里面的一幕,只觉得刺眼无比。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过去。
“你的手出血了。”
顾霆深很快就发现了林笙歌手心的伤口,那是她刚才紧紧握着碎瓷片而导致的。
林笙歌倒不是很在意,“没关心,伤口并不深,回头处理一下就行。”
话音才落,刚刚开车赶到的沈子月就跑了进来。
她一眼便看到靠在顾霆深怀里的林笙歌,以及她手掌心十分醒目的伤口。
“天哪!笙歌,你竟然受伤了。”
沈子月连忙跑到林笙歌的声音,二话不说打开拿来的药箱,开始马上处理林笙歌手心里的伤口。
一边处理一边道:“幸好我想着带个药箱过来,要不然现在你的手只能先用冷水冲洗,可处理的不及时伤口就会很容易留疤,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林笙歌也没有瞒着她,“我砸碎了一个花瓶,用碎瓷片捅伤了陈家华的一只眼睛,不过当时手里握着碎瓷片太紧了,才会不小心划破了手心。”
沈子月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忍不住对林笙歌竖起大拇指,“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要是换成我,顶多就是找个东西把门给堵住。”
林笙歌对她苦笑,“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门很快就被推开了,我也只能冒险一搏了。”
顾霆深在一旁心疼的看着林笙歌,已经决定让陈家华这辈子将牢底坐穿了。
上车离开之前,顾成烨还是忍不住来到了林笙歌的面前,“笙歌,这一次是我不好,当时我被徐铭骗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我还是出去找你了,结果就在那个时候徐铭把你给带走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不离开,你就不会被带到这里来了。”
他无法想象林笙歌在这段时间里受到了怎样的惊吓,哪怕林笙歌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可她心里一定是很不安和恐惧的。
林笙歌自然不会怪顾成烨,而且刚才她也从顾霆深那里得知,要不是因为顾成烨发现她消失了,顾霆深和警察那么早的发现她。
于是她笑着看向顾成烨,“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才对,还是你发现我失踪了才通知的霆深和警方。”
顾成烨不禁苦笑一下,“就算我通知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办法找到你,说起来今天晚上也是你让自己脱离了险境,又想办法通知了我们,即便我们再晚过来,你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顾成烨甚至忍不住想,今晚的事情如果换成别的女人,能够像林笙歌这样想办法让自己脱离险境吗?
答案是不能。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大哥在一起,哪怕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也一定想尽办法追到林笙歌。
这样一个女人,实在让人很难不喜欢。
林笙歌先去了一趟警局,并且将手中的硬盘也交给了警方,好让警方知道陈家华之前都想要做什么。
顾霆深也看了硬盘。
哪怕硬盘里的陈家华还没有碰到林笙歌,就已经被林笙歌给弄晕,可他俊美的一张脸依旧满是愤怒的冷光。
他忍不住对林笙歌道:“你只是捅瞎他的一只眼,也实在太便宜他了。”
林笙歌看着顾霆深无奈一笑,“当时我不过是自保之举,本来只是想要划伤他,谁知道就捅到了他的眼睛,我不可能再做一次了。”
顾霆深紧紧握住林笙歌的手,眼底依旧无比黑沉。
林笙歌也知道,他现在很生气,陈家华也的确是一个畜生。
突然间,她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对一旁的顾霆深道:“我有个想法。”
顾霆深便疑惑的转身看她:“什么想法?”
就见林笙歌的眼底露出一抹狡黠的冷光。
一个小时后,正在监狱里睡觉的刘璐被狱警给叫了起来。
她稀里糊涂跟着狱警去了探监室,就见对面桌子上竟坐着林笙歌。
“你来干什么?”
看到林笙歌,刘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如果不是因为林笙歌,她如今也不会坐在牢里。
只是凭林晓月那个小贱人,她哪里来的本事说服保姆将自己给供出来,自己也就不会坐牢了。
林笙歌看着不过短短几日不见,就瞬间老了十岁,并且一半头发都白了,不再有之前贵妇般优雅贵气模样的刘璐,心中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果然失去了金钱权势的滋养,刘璐也不过就是一个四十多的普通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