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泪流满面,抽噎了一下,忽然,她往宋远舟身上一扑,扑倒他都要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
抱着他的手感受到男人身躯的高大修长,身材精瘦健壮,腹肌线条性感紧致。
他的身上还带着很温柔的香味,和轻柔的风一般,安抚着叶九的神经。
她不知觉的往宋远舟的身上蹭了蹭,脸上的眼泪都曾在了他的身上。
但宋远舟却没有嫌弃,而是身体一僵,双手无措,虚放在俩侧。
“宋远舟,我看见你,还看见了潮生……”叶九闷闷的说道。
宋远舟看不清她的表情,有些猜不透叶九的想法。
有些结巴的反问,“是,吗?”
“嗯,还知道你的原型是白狐。”叶九离开宋远舟的怀抱,抬头看向宋远舟,眼眸还带着泪光。
“我是明月,对吗?”
宋远舟脸上一愣,他以为叶九早就知道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一开始我猜测我是明月对着转世,但又隐隐的觉得不对,因为从未听说过修士可以转世。”
“还有昨晚你说我就是明月,我以为我是明月的替身,只是为了明月儿存在的……”
叶九的声音越说越小。
“你不是谁的替身,你就是你。”宋远舟揉了揉叶九的头发,再一把抱回叶九,来安抚她。
“再睡会?昨晚没睡好吧?”宋远放的下巴放在叶九的头上。
下巴蹭了蹭叶九,柔软的发丝蹭得宋远舟有些发痒。
“嗯。”叶九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宋远舟抱起叶九,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他自己则坐在床边。
“睡吧。”宋远舟拿出一张发白地手帕,轻柔的给叶九擦了擦眼泪。
叶九看着眼前发白的手帕,上面只是简单的绣了一个字——舟,字体端正,绣的中规中矩。
虽然手帕发白了,但是没有丝毫损坏,看得出来主人很珍惜这个手帕。
“这是你之前绣的。”宋远舟见叶九一直盯着手帕,忍不住出声解释。
叶九一愣,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她没有追问宋远舟之前的事情,因为她觉得应该很快就会想起了。
叶九闭上眼准备再睡会,正如宋远舟所说的,他昨晚确实没有睡好,以至于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但她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不断的翻转。
“睡不着?”
叶九听到宋远舟询问,睁开了双眼,眼眸还带着烦躁,“嗯。”
“和我说说话吧!小舟。”叶九盯着宋远舟的眼睛,之前她就好奇,为什么宋远舟的瞳色那么淡,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
宋远舟耳朵不禁抖了抖,听到叶九喊他小舟,他有些兴奋开心,但宋远舟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来兴奋。
“说什么?”
叶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他,目光一闪一闪的。
“你的头发怎么不是白的?”叶九忽然问道。
“因为是人形。”
“哼。”叶九骄哼一声。
“我想看看。”又眨巴眨巴对着宋远舟撒娇,“小舟,小舟~”
宋远舟别过头,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小声回复,“嗯。”
“什么,小舟,我没听见。”叶九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又问道。
“我说可以。”宋远舟转头看向叶九,果然看见她一脸坏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你可真坏。”
但是手上的动作很轻柔。
叶九由着他,没有阻止,只是笑嘻嘻的说道,“可不可以呀?”
“可以。”
下一秒,宋远舟一头乌黑地头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头白丝。
叶九看呆了,双眼愣愣地盯着宋远舟,眼眸中都是惊艳。
黑发的宋远舟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气质矜贵,但一席白发的他,让觉得熟悉又陌生,增添了一丝妖气邪魅。
“小舟,你白发也好好看啊!”叶九忍不住夸赞。
宋远舟咳了一声,嘴角不知觉地上扬,自恋道,“毕竟我可是妖界第一美男。”
叶九抽里抽嘴角,有些无语,但还是忍不住盯着宋远舟。
忽然,她有一个想法蹦出脑中,叶九坐起身来,脸上带着兴奋,语气里充满迫不及待,“小舟,你还能变其他的发色吗?我觉得你其他的发色肯定也好看!”
宋远舟被叶九的话惊到,忍不住咳了一声,“本座的原型的毛发是白色的。”言外之意就是其他颜色他变不了。
“小舟~”叶九双手合上祈求宋远舟,眼睛海眨出了泪花。
宋远舟被叶九看的不自在,又不忍心拒绝叶九,“下不为例。”
叶九立马惊呼一声,“小舟,你最好了!”
宋远舟无奈摇了摇头,只能给叶九变发色。
半个时辰过去,宋远舟不知道变了多少颜色,已经麻木了,他刚想出声问叶九还想看什么发色,一转眼间,叶九便已睡着了。
她靠在床沿上,头微微地低沉,双手随意地摆放在身上。
额角的发丝凌乱,但不影响叶九的美貌,巴掌大的脸,明艳动人。
宋远舟嘴角无奈一笑,这样都睡着!
他轻轻地抱起叶九,将她放进被窝里。
屋内一片岁月静好。
——
屋外隐隐约约的吵闹声将叶九吵醒,叶九有些恍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片刻,她才清醒过来,坐起身来,想起来早上她看宋远舟变发色时不小心睡着了。
想到宋远舟,叶九露出疑惑,宋远舟呢?
她四周环顾一圈,看见不远处的宋远舟蜷缩在软塌上,像极了小动物,可爱极了!不过,他确实是动物!
叶九没有着急叫醒宋远舟,而是静下来思考,接下来天仙宗的比试。
不知道要不要达到什么实力才能进入内门?
“砰,砰砰砰”,屋外响起敲门声,是唐敖庆,“小妹,小妹。”
叶九起身走到门口,“怎么了?”
“你半天没吃了,要不要吃饭啊?我正好差人去买了!”唐敖庆敲门的动作停下。
“好啊。”叶九答应,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昨晚哭的。
唐敖庆一听这声音,眉头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