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姬玄这么说,霍来病还是听得一知半解。
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称为火铳的物品,瞧不明白。
姬玄又解释道:“此物小巧可以别在腰间或放入袖口,不像诸葛连弩那般藏无可藏。”
“反倒像个暗器,可以杀人于无形。”
“而且出必中。”
在这个还没有火器的年代,谁会提防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呢。
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也是一个很好的自保武器。
霍来病终于算是明白了些,“原来是暗器啊,卑职明白了!”
既然他理解成了暗器,姬玄也懒得解释了。
自己这几日闲来无事,做了不少子弹,这时候可以试试这火铳如何。
霍来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强调道:“吴大人看完图纸之后便立即烧毁了,这世间绝不会出现第二个。”
他们两人办事,他放心。
等寻到皇宫后面无人的地方,姬玄将火铳里的子弹安装好。
一共七发子弹。
瞄准一个位置,将黑洞洞的洞口指向一棵树。
在霍来病好奇心的注视下,按动开关。
只听“嘣!”的一声后,周围寂静无声,像是无事发生一般。
只留下那黑漆漆的洞口微微泛着白烟。
霍来病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十分不解的抓了抓头。
他好像什么也没看到啊。
“陛下,这…武器难道是制作失败了?”
“还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应该是制作错误了吧。”
姬玄还在感受后坐力的余味中,这手感,怎么可能制作失败了。
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拿着这火铳到处走。
心情不禁舒爽无比。
“吴羸的能力,朕相信,这做的十分成功。”
“啊?”霍来病更不解了。
他分明能在陛下的眼中瞧出热血的光芒,可是这东西…太鸡肋了。
“站在这能看到什么,过去看看。”姬玄好笑的侧过脸,对霍来病揶揄道。
霍来病立马反应过来,“奥!卑职这就去!”
这要过去看,还无事发生。
怎么和陛下交代…
脑海正思索该如何阐明事情真相的时候,脚步已经停下了那树旁。
却被眼前的景象被迫打断了思索。
只见那棵树,又一个微小的洞口,周围泛着似乎是烧灼的黑色,而有一类似于金属的物体死死的镶嵌进了树干里。
足足打进去了指甲大小的距离。
“这…这是何等暗器,竟有如此奇效?!”
“这冲击力,诸葛连弩都不一定会打入这么深。”
霍来病惊奇不已,伸出手反复摸索,便更是惊叹这火铳的妙用。
姬玄对这效果自然是相当满意。
笑道:“这以后谁惹朕不舒服了,吾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对着脑袋来一发,直接开花。”
虽然只是说笑,但这个建议,他还真想在高俅的身上尝试尝试。
霍来病佩服不已,“陛下您的想法真是太奇特了,总是能想出平常人想不到的东西。”
姬玄摆摆手,“不足为奇,不足为奇。”
“漠北十城的兵如何了?”
霍来病立马换上了正经的神色,“加上那二十二万兵马,已经三十万了。”
“有了寒铁矿的加持,铁矿从漠北卖到周围各国,也未养兵分担了不少。”
“况且,许家的财力支持源源不断,到此没发生任何问题。”
姬玄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才三十万,与人数强劲的北蛮对比,还是太少了。
“朝廷这边征兵是什么情况?”
霍来病沉思了片刻,才缓缓道:“工部和兵部及户部的人都在努力,不过似乎效果甚微。”
“恐怕是因为大梁的青壮年不够了,凑凑似乎也才召集了十万。”
对于这个答案,姬玄也认为在情理之中。
至于高俅手上有多少兵马,那就不得而知了,肯定不会少。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姬玄挥手让他离开。
霍来病也不墨迹,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姬玄拿出那枚土炸药,这或许就是以少胜多的奇招吧。
皇帝的生辰在即,无论是皇宫还是民间,皆是一片喜庆之色。
皇宫里张灯结彩,既是迎接皇帝的生辰亦是要迎接各国朝拜的使臣。
姬玄生辰之日。
太极殿内。
梨花木雕刻的食案分两侧摆放,姬玄则坐在高位,俯视一众使臣。
姬玄望着下方的人,穿的尊贵鲜明,坐姿高贵桀骜。
这么一细看,不少国家都派了使臣前来。
在这一众人中,姬玄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乎夏。
即使说了是大赦天下,但好歹也是敌人的老巢,这乎夏竟然敢单枪匹马的入殿。
不知是不是艺高人胆大啊。
姬玄才望过去,就和察觉到抬头的乎夏看了个正着。
乎夏颇为风范的冲姬玄一笑,行了一个谦恭的礼。
姬玄也淡淡的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等所有使臣都落座了,姬玄便在高座朗声开口道:“多谢诸位使臣能够参加这次朕的生辰宴,今日大家可以尽情喝酒吃肉,快活为主!”
底下的人齐齐开口道:“恭祝大梁皇帝生辰顺遂,国运昌隆!”
姬玄浅笑,挥挥手让他们动手吃饭。
他这宴会的主角,又是大梁的皇帝,自然是讨论的焦点。
便有使臣拍马屁道:“前些日听说,梁皇带领兵士,不费一兵一卒便夺下北蛮一座城池,真是可喜可贺啊!”
是捡好听的说给姬玄听的,但是在场的乎夏却面色不太好。
说话的这名使臣与北蛮相隔甚远,中间还隔着不少国家。
这才敢肆无忌惮的调侃。
姬玄哈哈大笑,“运气运气罢了,不值一提。”
他是谦虚了,可在乎夏看来,这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更是气的牙痒痒。
接下来的活动,便是各国使臣为姬玄供奉生辰礼。
都是些本地珍贵的物件,姬玄也不感兴趣,只是面上表现出欣喜的样子而已。
可这宴会进行着进行着,却俨然变了样子。
他这宴会的主角,大梁的皇帝竟然被晾在了一旁。
而备受关注奉承的竟然是高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