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只听周泰惊呼一声,声音颤抖的不行,也不知道这高阳做了什么动作。
“这…不好…不太好啊…”可还是拒绝。
高阳的声音都快挤出水来了,“泰哥哥,你不喜欢我么?”
“我也想当皇后,泰哥哥要是怜惜我的话,就给我一个孩子吧!”
周泰显然是被这个想法给吓住了。
奈何拥在他怀里的女人娇艳欲滴,一双柔软小手肆无忌惮,心中的火焰直接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此时周泰的心中就一个念头,给她一个孩子!
姬玄面无表情的蹲在一旁听墙角。
听来听去是明白了。
这高阳在他这生不出来,是打算让别人替他来生。
看来高俅确实有些急了啊。
墙那边没了声音。
就算两个人在在猖狂也不至于露天做运动。
姬玄采了支径杆粗壮的一支郁金香出了御花园。
虽然这高阳是他的女人,此举就等于给他戴绿帽子。
但姬玄并不在意。
就算阻止了这次,依然还有下次,高阳不达到目的就还有一百次。
他这当朝天子哪有功夫天天盯着俩奸夫淫妇看。
原著里也说,高阳与周涛早就已经无媒苟合、违背伦理纲常了。
高阳是高俅的女儿,这事目前还不能捅破,但绝对是枚定时炸弹。
姬玄想着,拿着花进了太和殿。
左月竹果然等候在此。
姬玄只觉得她的小脸比第一次见的时候更红润有光泽了。
想到高阳的话,姬玄心中冷然一片。
他不是不行,只是原主脑子还有点智慧,知道政权不稳,自己生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是把自己推向死亡的推手。
所以私下里,给每位侍宠的妃子都灌了避子汤,高贵妃尤甚,她能怀龙胎就出奇迹了。
左月竹看着皇上手里的花,脸上跃上喜色,“陛下…这是给臣妾的?”
“嗯,和你很像,含苞待放般的美丽。”姬玄笑着递过去。
左月竹脸更红了,珍惜着拿到手上,放到鼻尖闻了闻,“真香。”
姬玄搂住她,“今天多亏了岳丈大人帮我查科举舞弊名单的事,才让朕又拖了一天。”
左月竹见又帮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更是欢喜不已,“父亲大人说,陛下需要的,左家都会尽心尽力的帮助!”
听说陛下今天在朝堂之上出对子把当今的状元郎怼的哑口无言。
左月竹便想,陛下整日待在太极殿,一定是在埋头苦读!陛下真的改变了!
父亲大人说,陛下若是肯改性子,说不准也能成为一代明君,果然是真的!
姬玄还没有白日宣淫的想法。
带着皇后出去逛了逛。
后宫听闻皇后得宠,高贵妃失宠还有些不敢相信,这回看到了,各宫娘娘除了震惊以外还有开心。
没了高贵妃那样强势的存在,陛下的宠爱她们还是想要争取的。
毕竟左皇后姿色虽上乘,但是在后宫比起来,也算平庸了。
被姬玄带着走了一圈后,左月竹就觉得倍感压力,要垄断皇上的恩宠还要多多努力才行!
不仅父亲那边需要努力,自己晚上的时候更要努力!
所以,第二日清晨,姬玄醒来时就觉得有些困乏。
昨夜的皇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如同小白兔变成了小狐狸,主动又热情。
娇羞又强横的模样,当真是个男人就受不住。
所以,姬玄被榨干了。
奈何他身板子硬朗,休息一夜后又生龙活虎。
奉天殿。
蜀中知州那是十分紧张。
虽然远在蜀中,但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帝都皇帝的传言。
说前些日,皇帝严查了苏州盐运司贪污一案,斩了当朝相国的侄子,又惩罚了不少大臣。
又听闻,昨日陛下把内阁大学士给下了昭狱,作废了一百七十四名进士。
一桩桩,一件件,都显示出,当今圣上最近可能心情不好…
紧张的等了好久,终于见到一风姿卓越的年轻男子走上大殿。
庄严肃穆的坐在龙椅上,释放出王者的威严来。
蜀中知州张贺随着众官员向皇帝行礼。
随即,就听皇上浑厚的声音响起,“蜀中知州张贺何在?”
众官员也没想到今日多了一个蜀中知州,顿时都有些疑惑。
张贺立马走上前,跪在地上恭敬礼拜。
“下官张贺,拜见陛下!”
“朕得知蜀中灾情,便宣你来此,仔细向朕说明。”姬玄沉声道。
张贺先是微微一愣,实在没反应过来灾情是何种灾情,蜀中有灾情?
在皇帝威严且考究的目光下,张贺这才想起来,自己前几日心血来潮,就在奏折上写了那么几笔。
没想到竟然被陛下亲自召见了!
张贺顿时感觉汗如雨下,磕磕巴巴回答道:“陛下放心,灾情不算严重,下官已经处理好了。”
听此,姬玄略微皱眉。
处理好了?他才不信。
可姬玄此举,显然是惹的朝中的大臣纷纷不悦。
先有一人站出来道:“陛下,现在大梁局势如此严重,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上?”
“是啊,这样小灾情大梁每年要走数十次,多无关痛痒。陛下何必召见蜀中的官员呢。”
高俅也不忘在后面补上一嘴,“陛下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把条约给签了。”
听这朝廷命官的说辞,张贺更加觉得是自己当时随便一写,耽误了陛下宝贵的时间。
于是更加谦卑道:“请陛下赎罪,下官不该事无巨细的胡乱上报,请陛下责罚!”
姬玄却不认同的摇摇头,“防患于未然,尔等如何得知,这次的灾情不是史无前例的大灾难?”
“你们拿什么保证?”
一位朝廷命官当即拍拍胸脯道:“微臣用这顶乌纱帽保证,蜀中的灾情不过是个误会罢了,妥善处理后就会解决。”
姬玄有些错愕,还真有头铁的往前站。
他严肃道:“好!那就这么定!”
“若蜀中灾情越来越重,你就辞官引咎吧。”
那位朝廷命官傻眼了,他不过只是开口一说,陛下怎么这么认真,还当真以为蜀中能发生灾情?
“好!微臣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