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老船头儿一开始是非常嫌弃李向北二人的。
毕竟多了两张嘴吃饭,这俩家伙又是兜比脸干净的主,身上一个铜板儿都榨不出来。
为了减少损失,他便要求李向北跟着一起捕鱼,多少算减少些损失。
之后李向北的表现,却让他彻底改变了态度。
熟悉水性不说,力气还大的不像个凡人,比自己这淬体五段的修为力气还大。
但让老船头儿奇怪的是,他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一点灵力的存在。
以他的见识,自然想不通其中奥秘,也只好认为对方是天生神力了。
不得不说,船上的工作自从有了李向北的加入,提高了相当多的效率,按原本的计划,他们起码要在海上待足一个月再返回九州,可这才半月不到,船里的鱼舱就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了。
老船头儿自然是喜笑颜开,对李向北二人也是和善的不得了,米饭蒸鱼更是顿顿管够。
今天的海上气候甚好,风平浪静的,而捕鱼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大渔船开始返航了。
李向北二人在这些日子里,与船上的众人也慢慢熟络了起来。
尤其是那王四海,毕竟这家伙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用过午饭后,三人便又凑在了一起,在甲板上寻了个空旷点儿的角落。
李向北正抡他那大锤,上船后,每日他都会抽些空闲时间来练习方剑一教他的剑式。
而每一次,王四海都会坐在旁边看。
少年心性总是向往武道的,他自己不会,但特别喜欢看李向北练锤,仿佛看的多了,自己也能学到点皮毛。
“你这锤子从不离身,应该是个宝贝吧?当初把你捞上船的时候,这锤子老重了,要不是你死死的握着锤柄根本掰不开手,李头儿肯定把它扔海里了。”
李向北正在练习着劈剑式,虽然怎么看都像是砸。
“我这不是锤子。”
“啊??”
对于这个回答,王四海自然是听懵了,他干脆绕着李向北转了几圈,再三确定之后,以异常肯定的语气说道:“天王老子来了这也是锤子。”
“不是锤子。”
“那你倒说说这是啥??”
李向北突然有些走神,他想起了与二丫出岛那天海上的风浪很大,也想起了岛上驱风散云的那一剑。
想着想着,嘴角也翘起了几分,这次他笑的倒不别扭,只是有点傻气。
“我这不是锤子。”
“这是把剑。”
王四海自然是不能接受这指锤为剑的说法,当场就想要与对方好好的辩论一番,可这时候,一个有些不太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狗日的瓜娃子,不晓得李头儿为啥要救你们,完全是浪费粮食。”
“有些人脸皮才厚,天天混吃混喝的,我要是你,早就从船上跳下去了。”
说话的是一个高壮的汉子,不过与身形有些违和的是他那张满是痘坑的脸。
隐隐有些阴狠猥琐。
这汉子叫老刘,也不知为什么,从李向北上船开始,就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而在李向北展示出自己过人的工作能力后,他的态度反而变得差了。
现在他说的这话,很明显就是在针对李向北,就像是要故意激怒对方一样,不过还没等李向北有什么反应,王四海便跳了出来。
“老刘你叨叨个啥!”
“李向北一天干的活能顶你五六天了吧,你管这叫混吃混喝?”
话说的很硬气,但刚说完,抬头看着对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肱二头肌,王四海便有些后悔了。
冲动了...这老刘脾气不好,他不会抽我吧??
“海娃儿,你狗日的找死啊?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服,老子就不姓刘!”
果然如王四海所料,那老刘果然要抽他。
他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捂着头蹲在地上,尽量保护住自己不太强壮的身体。
可是他并没有等到预料中的殴打,而是听到了噗通一声,像是重物坠入水中的声音。
他连忙睁开眼查看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李向北站在甲板的边缘靠着木栏杆,哪里还有老刘的身影。
“李向北,老刘呢?”
“他不是说要从船上跳下去吗?我帮了他一下。”
听完这话,王四海赶紧趴到木栏杆往
“你吗的个XXX,等老子上来要弄死你!”
那老刘也是个老船工了,水性自然不差,不至于淹死在海里,而船上的其他人也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情况,发现老刘掉进了海里,连忙将他救了上来。
被捞上来的老刘自然是狼狈无比,衣物和头发都被海水浸的湿漉漉的,只不过一双眸子却像要喷出火一般,显然是怒火中烧。
可就在他想跟李向北动手的时候,却被人阻止了。
“老刘,差不多就行了。”
“这个小兄弟也干了不少活路嘛!你不要伤了和气。”
开口的自然是老船头儿,老刘虽然有些气不过,但也不好当众拂了李头儿的面子,只好冷哼一声,便回船舱去了。
只不过谁也没看见,在转过身的一瞬间,老刘的眼神变得十分阴冷。
事情结束了,围观的那些船工自然也就散了。
老船头儿随便安抚了李向北两句,也就回去掌舵了。
船上的小风波也就此告一段落。
只不过,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这风平浪静之下,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暗涌.......
回到房间的老刘有些懊恼的踹了一脚床边的木桶,随后坐在床边上,两只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揉弄了一番。
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这计划全被打乱了。
吗哟,这提前了小半个月返航,也不晓得那些龟儿子准备好了没,不行,我得想想办法给出信号。
一边想着,老刘的眯起的眼睛里透露出有些危险的光泽,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看你们还笑的了多久,等老子的人来了....”
“说起来,那个丫头虽然小了点,长得倒是水灵,嘿嘿。”
老刘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