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见了?”
姜眠眠看他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这是有人私藏在寺庙里的。
“我看见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那你能告诉我是谁藏的人吗?”她现在还一脸八卦,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嗯等到人多的地方再跟你说。”
小师傅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脚下的步子都加快了不少。
“人多的地方不怕被听见吗?”
小师傅摇摇头,不是怕被听见,是怕她在没有人的地方害怕。
等到了出口,一阵阵人声嘈杂,小师傅才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句,“你撞邪了,你说说看在哪儿遇见的。”
姜眠眠听他这么一说,头皮发麻。身后一阵冷飕飕的感觉。
“就……就在一个和那个大门款式一样的小红门里面。”
小师傅摇头否认,“寺庙里没有这样一个门,从前有师兄也见过,不过对面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东西,对了你跟他说话了吗?”
“没有,连他的脸都没看见,就看见背影。”
“那就好,没事儿了没事儿,哦对了!这个是师傅给你的珠串,已经开过光了,师傅说你一直带着不要取下来,如果手串不坏就不要取。”
姜眠眠被这两个老头给整怕了,赶紧戴上。
“真是,下次再也不去那边了。”
小师傅笑道:“你快去看看你父母吧,他们好像被人围着出不来了。”
“啊?”
姜眠眠赶过去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好多人轮流排队去和自家爸妈握手。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见你刚刚见过师父,排队沾沾好运。”
姜眠眠赶紧悄悄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等着,最后看人越来越多,黄翠玲才意识到自己草率了。
抱着小乖乖拉着丈夫离开。
姜眠眠跟小师傅道别之后也悄悄跟着,最后一起下了山。
车上。
姜眠眠问起了安生和他师傅的事情。
“小安,你不是说自己是中原那块地方来的吗?怎么你师父在这儿出家当和尚?”
安生也不知道本来销声匿迹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复活,还在这里被他遇见。
“绵绵姐,我也不知道,我师父行踪难定,好多年前我还以为他不在人世了,没想到岑敬哥没时间,让我顶替会遇到师父。”
姜眠眠就知道,这俩是个黑心的和尚,连安生那么小的小孩子,当年也能这样抛弃。
让他在火车上流浪,要不是遇见程谕和齐时,怕是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过换个思维想一下,也许他这样做就是想让安生遇见南下的两人。
……
回到家里早已经是深夜。
两个孩子和程谕居然还在客厅等她们。
“妈妈,外公外婆!”
姜眠眠刚想阻止一下小女儿的大嗓门,乖乖就醒了。
不过乖乖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样,醒了也不会哭闹。
她自己下地揉了揉眼睛,和两位哥哥姐姐分享起来自己的礼物。
“哇,好漂亮。”
乖乖有些犹豫,“姐姐这个是妈妈给我的,等以后我有钱了给你买一个新的可以吗?”
程念青小朋友,笑得肚子疼,“哥,你看小乖乖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我不是想要的意思,只是好看我才夸的。”
“哦,那拨浪鼓给哥哥姐姐玩,你没看上面画了我和妈妈。”
几个孩子忙于讨论玩具,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几个大人面色凝重。
起因就是程谕问起了她手上的这个珠串。
“真的?”
“真的啊,我走之前他们还提醒我不要跟陌生人讲话,然后我就没说话走了,小师傅告诉我撞邪了。”
黄翠玲立刻就捂了捂女儿的额头,“好好好没发烧,我记得院子里种了棵柳树是吧?老头走。”
姜眠眠不知道亲妈找柳树干什么。
靠在是加法上,爬山太累了,这次要不是为了让父母了解真相,自己也不会去。
“累了?那去睡吧。”
“睡什么睡?过来站门口。”
姜眠眠看着父母手里的柳条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等他慢吞吞走过去,就接受了一条子。
黄翠玲并没有用力,这就是她以前在大河村看到的那些人都这么搞。
以前的她嗤之以鼻,现在女儿也撞邪了她逐步学习。
“妈,没必要小师傅不都把这个菩提串给我了吗?”
“我这叫双重保障,行了行了去睡吧。”
回到房间她感觉自己身上还有一股柳条青涩的苦味,立刻就找出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本来洗澡她身上的饰品应该全部取掉,但是一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和收到的叮嘱,姜眠眠就没有把菩提串取下来。
……
她洗澡的时候,客厅里黄翠玲给家里每一个人都打了两下子,不仅是人家里的每个角落她都没放过。
孩子见外婆这么好玩,一个人也拿了一根跟在后面敲敲打打。
程谕无奈,但还是随长辈喜欢。
右边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第一时间接起来。
“喂?”
“啊,你们真的没睡啊?我姐妹儿呢?”
程谕光是不听音色只听这个欠欠的语气就知道是乔默。
他叹了口气,正主不在只有自己应付。
“她在洗澡呢,快出来了吧。”
“那你把电话放一边,等她出来了让她听电话。”
程谕求之不得,放下电话看起了手里的报表。
等姜眠眠出来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苦兮兮的另一头是齐时,他被派着在电话面前守着。
姜眠眠并没有出来,程谕听见动静之后上楼叫她。
她这才急匆匆地赶下来。
“喂?还在吗?”
齐时拿起来说道:“你等等,她马上过来。”
姜眠眠等啊等,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喂?眠眠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姜眠眠想起山上两位师傅的话便说道:“你俩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她这句话刚说完,对面就传来了齐时的哀嚎。
“不是叫你不要说,留给我说的吗?”
被冤枉的齐时有苦难言,姜眠眠在对面听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齐时没有说,是晴雨山师父告诉我的。”
“老头怎么这么厉害?下次再叫上我,我也要试试看。”
姜眠眠无奈,“人家哪有这么闲。”
“也对,不过话说回来,明天你记得来找我或者你直接跟你家那口子去公司,我们去看看老姐为我准备的超级无敌惊艳的结婚礼服。”
“好好好,我要睡了不然明天可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