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小窗一看,外面的两兄弟在收拾东西。
很快就装好了箱子,陈三就朝这边来了。
姜眠眠赶紧小心翼翼地跑回床边,假装睡下。
接着就是开锁的声音,门很快被推开。
“喂喂喂!快点起来!走了走了!”
姜眠眠伸了个懒腰,“大哥这是怎么了?去哪儿?”
“这个你别多问,记得千万配合好,我大哥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小心真的吃枪子儿。”
姜眠眠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知道了大哥!”
姜眠眠把夏译叫醒很配合这两个坏蛋绑上了双手,她和夏译被拴在一根绳子上。绳子头被陈二牵在手里。
“老实点哦,我们可不想费功夫动粗。”
接着姜眠眠终于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虽然没见到天日。
一出去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时不时周围还会传来诡异的鸟叫声。
“大哥快点灯吧,吓死个人了。”
陈三磨磨蹭蹭了好久终于把煤油灯给点上了。
姜眠眠现在知道了这就是一处防空洞而且周围应该是有人家住的。
怪不得天黑了才出来,就是怕人发现。
天黑什么都看不清,手也被绑起来没办法做标记。
不过这里的植被很密集,人一走过就会留下痕迹很容易就能辨认出走向。
这条下山路很长很长,这让平时没什么锻炼的姜眠眠吃不下了。
还没到一半路程就座地上开始罢工,后半段都是爬坡路,陈家两兄弟也只好以她在原地休息半小时。
又累又渴,姜眠眠嫌弃他们的水壶很多人喝过半口都没碰。
带的干粮干巴巴地看起来也没食欲。
她怕自己走到半路就饿死过去。
……
另一边发现不对劲儿的姜建军派人潜入医院,早已人去楼空。
他们跟着密道来到了装满器械的屋子,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病历本还放在桌面上。
姜建军怀疑这就是对夏译的记录,这条暗道的出口在小镇边缘的一条公路边。
看来平时这就是他们暗度陈仓的接口。
来晚一步的姜建军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妹夫身上。
而此刻程谕和自己亲舅舅以及他请来的专家,也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邢克局长,大家一起分析过后觉得这个名单上的陈一嫌疑最大。
他原本是附近最活跃的生意人,暗地里做一些不合法的勾当。
但奈何这家伙实在是狡猾,每次都让江城警方扑空。
而他最近已经很久没有活跃在市场上了,物极必反。
他和这起案子一定有着很大的关联。
“朴老弟,这个忙我帮了。但你们警力一定要跟上。”
“这是肯定的,我外甥媳妇儿就靠您救回来了。”
程谕站在一旁,跟邢局长道谢之后,跟着他走了。
“大外甥注意安全!”
程谕没听见,他心里的怒火早就让他失去了理智,要不是他还有能支撑下去的信念,他现在就能去找那个王八蛋把他给砍了。
“小程千万不能冲动记住了?”
“嗯,邢叔我能克制住。”
邢克这个千年的老狐狸,一眼就看穿面前的小伙子现在怒意上头,如果见到陈一没控制住,那棋局一下就会崩盘。
“局长不好了,陈一这家伙跑了,看来真是他干的。”
“立刻跟上!我们也走!”
情况瞬息万变,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陈一很聪明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陈家两兄弟汇合,他的名头很大也更容易被监视,除了第一天他再也没去看过夏译,所有的情况都是通过密信通知他。
万一他出了意外,还能有人质保他性命。
但只要到了边境那警方便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陈一能在两年之内迅速成为一方地下霸主,身上没有点计谋城府是不可能的。
在他眼里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只能说明钱还不够。
江城里里外外他都安插了眼线,出城对他来说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离开江城的陈一不止一个,大都是为了迷惑警方的视线。
至于真正的陈一在哪儿只有他自己知道,陈一最信任的下属也不清楚他的去向。
每个人都要做到各司其职,老大的安危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当中。
陈一作为一个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过程中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昨天还在别墅里抽着雪茄看文件,今天就换下了那件让他看起来是个绅士的西服。背着包在泥地里蹚浑水。
任由雨水打在脸上,他连眼皮都没眨过,死盯着前方,确认自己的目的地——神秘的贡山密林。
半个月前,他见到夏译之后就独自一人踏上了这条路。
他能精准地算到对方找到他们的时间,也自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半小时之后雨停了,他也终于走到峭壁边缘。
一座巨大的天坑出现在他眼前。
天坑上端被云雾笼罩,一眼见不到底。
丰沛的雨水以及光照让整个天坑被密林占据。
看上去神秘又诡异。
陈一用手扯下手背上正在吸血的虫子,然后扔进嘴里。
嚼了两口又吐掉了,面色不悦道:“呸,真难吃。”
这样湿热的环境中伤口很容易化脓感染,陈一从兜里拿出酒精和药给自己包扎。
别看虫子小,等感觉到疼的时候它已经在手上咬开了三四厘米的伤口。这种虫子的唾液里含有一种类似于麻痹痛觉的成分,分泌速度能跟上的话人能一直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而刚坐上船的姜眠眠和夏译不知道他们在几天之后会到满是毒蛇虫蚁的密林当中生活。
在半年之前陈家两兄弟就去过一次,那时候因为经验不足全身上下留了不少黑色的印记。
陈二自己也有女儿和姜眠眠一般大,也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半路上停船买多了两份布条和帽子。
“明天记得把身上每一处都裹好,森林里全是毒蛇和虫子被咬我可不负责。”
姜眠眠接过布条,跟绑匪大哥道了声谢。
第二天又给了她很多驱虫的药水和粉末,份量大到她差点一只手没拿稳。
“大哥我们是去蝶洲还是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