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逐渐宽松,姜眠眠就开服装店的事情跟白小娟商量了好几回。
她没想到的是白小娟对自己出奇的信任。还说要把全部家当都给她。
毕竟这些日子,白小娟的经济状况是越来越好。
她明白且感恩,这些都离不开姜眠眠的出谋划策。
开店的事情商量下来,姜眠眠也开始计划着下一次南下的行程。
不过当前的第一要务还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政策不到位开店什么的也只有想想。
……
此时的港城。
肖潇偷跑回来,刚到没两天。
她到了地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母亲根本不打算送他去圣托里安大学找陈旭东。
到了f国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个被母亲派来跟着她的人。
告诉了她一个残忍的现实。
从大学毕业后,陈旭东和当地一个富商的女儿结婚了。
照片上的他笑得和当初一样灿烂,看来放不下的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她耍了些小聪明,偷到了钱,连夜跑路。
坐船一路回到港城,但她身上的钱现在快要用光了。根本撑不到她去广市买回家的车票。
白天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今天是十二月中旬,可能是某个杂志出刊的日子。
她右前方的报亭挤满了人,看他们的穿着有一大部分是学生。
大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
肖潇好奇慢慢走了过去,人群中第一个拿到杂志的小姑娘兴奋地跳了起来。
“耶!我第一个抢到!”
肖潇大学没能跟陈旭东一起,但黄翠玉还是花钱把她送到了港城大学上课。
她也算熟悉这里,能听懂大部分的当地方言。
肖潇走进,她第一眼没看清,看了第二眼不由惊叹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她靠近小姑娘,“请问这个封面上的模特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一脸讶异地看着她,“这你都不知道?这是这半年来港城最后的时尚杂志的封面模特,姜眠眠。她可是我的考试神。”
“姜眠眠!”
她的不可思议地大声说了句,把小姑娘都吓跑了,以为自己遇到疯子了。
刚下车的徐嘉丽却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喂小姐?你认识姜眠眠本人?”
肖潇点头又摇头,神色怪异地走开了。
徐嘉丽却没有放弃,一看就知道刚才的那个人认识姜眠眠而且关系还不浅,不过听她的语气关系应该不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自从上次搅黄了某个公司和姜眠眠的合作,被乔荞知道后。
她不顾这么多年的情谊开除了自己,徐嘉丽就对姜眠眠产生了更多的恨意。
已经到了一种扭曲的地步。
这可能就是豪门大小姐,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都有小跟班跟在屁股后面。
习惯了人群的聚焦点在自己,生活中突然闯进一个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她能轻易做到。
况且姜眠眠还是她最看不上的土鳖农村人。
徐嘉丽让人跟着肖潇。
很快就调查出了她现在的窘境。
肖潇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她已经否认很多遍了,还是被她缠着。
“肖小姐,你现在快没钱了吧?如果我说可以给你一份工作呢?”
徐嘉丽很聪明,她没有直接用钱砸。而是保留了对方的体面,给肖潇一份工作来解她的燃眉之急。
肖潇听到工作心动了,毕竟以她现在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在港城找到工作的。
“什么工作?”
听肖潇这么问,徐嘉丽嘴角上扬,“我开了一间时尚公司,你自身条件不错,愿意的话可以来当平面模特?你看看连姜眠眠都可……”
“我愿意。”
徐嘉丽的话还没说完,肖潇就抢先答应下来。
“那好,你先简单收拾一下去跟着我去公司吧,住的地方会安排。”
肖潇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徐嘉丽走了,她知道这样做有风险,但这是目前自己唯一的出路了。
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这雪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一个多月了。
裁缝铺棉衣棉裤的订单暴涨。
但白小娟也不敢接多,大棉袄做起来可比夏天的衣物麻烦多了。
这天上午,她和小芦围在炉子旁做棉衣。
“老板娘,最近生意可好?”
白小娟抬头一看,这不是前几个月来店里找茬儿的王喜凤吗?
“你有何贵干呐?我们店不欢迎你。”白小娟态度冷硬,不想再和她多费口舌,低头开始缝衣服。
小芦戳戳她,示意她那人还在门口。
王喜凤一脸谄媚地笑着,“老板娘,这戏次我是想和你谈生意的,可不是来搞破坏的,您不能这样对待财神爷啊?”
白小娟冷笑一声,“大姐你说话可真有意思,难道你是身体里住了两个人,一个坏一个好?收起你的小心思对我没用。”
这次白小娟直接上手撵人了,没跟她客气。
王喜凤被撵出店门,在白小娟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骂人,“真是不知好歹,被灌迷魂汤了我呸!”
不过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一天没有成功她就还要上门,知道能把白小娟劝动为止。
“他奶奶的,还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王喜凤嘴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中央大街。
路上雪太厚,她又摔了一跤。
就这一摔嘴里骂得更厉害了。
之后的大半个月里,王喜凤瞅准姜眠眠不在的时间,一定会上门找白小娟。
那么久了她也明白了王喜凤的意思,让她出卖姜眠眠把店里的裁剪图都高价卖给她。
还说她在百货商店有渠道,做出来的衣裳可以拿到那里挂牌出售。价格比他们裁缝店里的高出两倍。
但白小娟怎么可能理她,每次都把她赶走了。
最近没来了,应该是上次她骂了王喜凤几句,不会来了。
今年过年时间早,就在一月底。
这个月裁缝店接单接的少了。
姜眠眠劝她废了好些力气,不然白小娟大有干到除夕夜的劲头。
小芦不回去也没人来找,刚好就跟她回去,正好她自己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本以为今年可以放心过一个好年时,除夕夜的前一天,裁缝店出事了。
半夜她家里的门被敲得哐当响,白小娟跑出去一看。是裁缝店隔壁的薛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