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姐,我哥帅是有点帅,人也还行,但是他离婚还带着两个孩子……你不介意吗?”
白小娟想了好久下定决心道:“其实一开始我就找建国哥说过我的心意了,可是他不同意。就是一直没敢和你说。”
姜眠眠坐在板凳中央,都害怕自己没坐稳掉下去。
这两人不是没有进展,是发展太快已经结束了。
“孩子我不介意,我就怕孩子介意我,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建国哥又不喜欢我。”
姜眠眠听到她这样说,瞬间倒戈了阵营,他哥好像配不上如此痴情又勇敢的小娟姐。
“小娟姐你放心,你肯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我哥是块木头配不上你。”
白小娟揪着衣角,鼓足勇气才向姜眠眠透露了自己的想法,“眠眠我从十几岁到现在只喜欢过你哥一个人,你帮我想想办法成吗?你那么聪明肯定可以的。”
姜眠眠听了她的话,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事儿还真难办,“小娟姐我现在真觉得我哥不合适你,本来我还挺想撮合你俩的。”
“眠眠,你哥是觉得带着两个孩子怕拖累我才不敢答应的,可是我不在乎。他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
姜眠眠听得头疼,成人男女的情情爱爱还真是难搞。
“你等我想想办法。”
但她一时间还想不出来就端着碗回去了,让白小娟等她消息。
这次母亲的病一好,黄翠玲就想起自己没咽下去的那口气。
但闺女劝她忍忍,等到时候程谕回来了让他出出主意,毕竟这么多年不被发现黄翠玉肯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拦截信件这件事就需要收买不少人。
还有陷害钱婶子,对自己父母下毒的事情也是很严重。这些都需要收集关键证据,证人。
最后才能给她致命一击,保证她翻不了身,以后不能到姜家的地盘上来蹦跶。
姜眠眠坐在院子里想了半天,也观察了大哥半天。
最后还是月月的出现给了她灵感。
他不是因为孩子的问题才拒绝的吗?如果孩子自己提出来那不就得了!
说干就干,姜眠眠带着月月上街,先给她买了几根新头绳,又买了一些好吃的。
姜眠眠带着她去了白小娟店里。
裁缝店生意比以往好多了,只是要赚大钱还得等待一个好时机。
不过日子也不远了,等翻过这年她姜眠眠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小娟姐,生意怎么样啊?”
白小娟看见她带着月月之后,明显拘谨了不少。
“小娟阿姨好。”月月乖巧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又躲在了姜眠眠身后。
月月虽然才七岁但她知道这是谁,毕竟以前的那个女人,在她和弟弟面前提过很多次这个名字。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懂了。
这个漂亮阿姨喜欢爸爸,所以她嫉妒。
白小娟看着怯生生的月月,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月月,到阿姨这里来我有礼物给你。”
姜眠眠示意她过去,月月也迈开步子过去了,毕竟小姑在这里她心里有底。
“这是阿姨给你做的头绳,好看吗?”
白小娟将她做的头绳摊在手心里。
月月明显眼睛都变亮了,“好看!”
月月说的是实话,这比刚才她和小姑在供销社买的还好看,是没见过的款式。
不过她不敢拿,看了看头绳又看了看小姑。
姜眠眠不解,“喜欢就收下吧,这是小娟阿姨的心意。”
月月这才拿在手里说了谢谢。
告别了白小娟,姜眠眠拉着月月回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月好奇问了一句,“小姑我爸和小娟阿姨会结婚吗?”
姜眠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蹲下来和月月平视。
“小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和小娟阿姨多相处,多多相处才能知道她这个人怎么样对吧?小姑也想听听你和狗子的看法。”
也不知道侄女懂没懂她的意思,但这事儿不能着急,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家两个孩子也醒了,姜眠眠把孩子喂饱了,自己坐在屋里在纸上写写画画,研究下一步自己该怎么走。
目前的裁缝店的钱足够家里的日常开销。而润生的钱是大头,她不仅拿工资还要拿分红。
自己肯定是用不完的。
又赶上七八年这个特殊的时期,考虑了良久她决定用一部分先投资在服装上。
另一部分存起来,时候到了再拿出来投资买房。
这些事如果办成了开始盈利。才能支撑起她最终的目的。
乔默前两天来信,说今年年内再去拍一次就行。
但是程谕不在,家里人又不放心她自己去,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陪她去。
大哥和白小娟好不容易因为她有了些交流,姜眠眠不想打断,果断排除。
她二哥想都不用想身份特殊,港城这样敏感的地区是万万去不得。除非他铁饭碗不想端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让家里人不要操心。
二哥姜建军却让她问问乔默,可不可以让她们过来拍,反正对方来去都很方便。
姜眠眠就硬着头皮写封信过去,也不知道乔荞姐会不会同意。
“哥,你又要用掉你的年假,真的行吗?”
姜建军敲了两下自家小妹的脑袋瓜子,“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还真是。我今年一直在家这边工作,不是上级批准就可以回家看看吗?”
听二哥这么一说,姜眠眠才反应过来,假期不就是让他回家探亲的嘛,现在只要任务不紧隔三差五就能见面,也不差这几天假了。
姜眠眠憨笑一声,“嘿嘿……是哦。”
这怀孕还真是让她智商都下降了不少。
总是转个身就把事情忘了,在原地站半天才想起来。
不过在南下之前,还得把裁缝店的事情交代好。
姜眠眠到中央街,老远就看见店里站着两个姑娘。
看架势不像是来做衣裳倒像是来找茬儿的。
“怎么就不能便宜了?这宝商街老王裁缝一条裤子也才五块钱,到你这儿怎么就八块了?这不明摆着抢人吗?”
看样子也是个打广告的,不然也不会趁店里有人的时候来。
姜眠眠上前,“这八块自然有八块的道理,你说既然知道哪儿便宜怎么还要上我们这儿来花冤枉钱?”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把王喜凤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