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你娘把它放在高处的啊?”
朱芳这边着急得要死,亲爹还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找到。
她迅速把整件事的过程详细描述了一遍。
本来坐得端正的吴癞子一下子瘫在椅子上说了一句,“我说那个人看着怎么像黄翠玲那个疯婆子,原来是一家人。”
虎毒不食子,吴癞子也不可能坑害亲生女儿。就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她。
原来是多年之前,夫妻俩才刚认识不久,在城里闲逛时,路过一家典当行。
不过这家典当行是个黑店,能在那个时候开起来,完完全全是因为他背后有当地的一个地头蛇团伙。
他们路过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行色匆匆的女人,见他俩在门口就直接把玉佛塞到朱小花手里。
“妹子,这东西送你了是个值钱的玩意儿。但是记得千万别被人看见了。毕竟这东西值钱你不藏好的时候,到时候招来杀身之祸我可不管。”
这个人女人说得急,当时两人觉得奇怪,但有便宜占谁不喜欢?
就听她的话拿着玉佛走远了,走出去与一段距离之后吴癞子没忍住回头看了那家典当行一眼。
刚才那个女人,旁边多了一对中年夫妻。
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
其中的那个婶子,一直在擦眼泪。
朱芳把他听到的所有内容,原封不动地告诉了黄翠玲。
黄翠玲猜到了给朱小花玉佩的是谁了,应该是她的亲姐姐黄翠玉。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黄翠玲苦恼了许久始终想不通。
……
肖潇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吓了朱芳一大跳。
“刚才那位阿姨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全都跟我说清楚。”
朱小花刚想拒绝,就看见肖潇手里的一沓大团结,看起来起码有三四百。
朱芳谄媚地笑着接过,把自己被威胁的事隐藏得一干二净。
只是讲了那些陈年往事。
当她说道到玉佛的时候肖潇已经明白了一切。
她的母亲不仅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冷淡,连亲生妹妹也下得去手。
到底是谁?到底是为什么?会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现在母亲还逗留在漓城找自己。
她会回去告诉外公外婆真相,不过现在还不是适当的时机。
她要完成一个更庞大的计划。
这边黄翠玲因为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这个困扰她的问题,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不少。
这可把姜眠眠给急坏了。
想拉着她去看中医,每次都做的回复都是我没事儿,不用去你们别管我。
后来是姜眠眠急哭了,黄翠玲才松口去看了老中医。
谢大夫和他们一家已经很熟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阵仗。
看个病一家人都出动了。
谢大夫不愧是漓城的名医,期间观察了黄翠玲几分钟,把了个脉。
就能看出她这是心病,吃再好的药也没用。
姜眠眠真的快急疯了,这几天因为这件事家里没几个人过得好。
他们家的动静,在仅一条街之隔的某个小院里的肖潇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想时机也快到了,想方设法在黄翠玲出门的时候让个小孩儿送了张字条给她。
黄翠玲打开纸条的瞬间,心结解开了。
不过心境也不同了,她不再对那个人抱有一丝一毫的希望。
结果正如她所想,自己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不用再承受心理上的压力,道德上的谴责。
黄翠玲一人病好全家欢乐。
姜眠眠闲下来的同时也在思考关于乔默提的那件事情。
因为前几天她又来信了,问她考虑好了没有。
她迟迟没有回信,就是想跟程谕商量一下这件事。
这件事她之前跟家里人稍微提过一点,首当其冲支持她的就是她亲爱的好妈妈。
但有一点就是必须要人陪着她去。
姜眠眠本来想着要程谕陪自己去的,但是这不是快要开学了吗,他还得回学校上课。
程谕知道姜眠眠和乔默经常书信往来。
但不知道这个人早就背地里撺掇自己媳妇儿去港城。
她自己不知道港城明面上看着繁华,但暗地有多少黑恶势力?
“不行,我不同意。”
姜眠眠以为程谕那么开明的一个人态度肯定比家里人还明朗。
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自己莫须有的幻想罢了。
“为什么?”姜眠眠也没有生气,平心静气地问他原因。
“太危险了,不能去。”程谕态度坚决看起来是没有一点商量的态度。
但是姜眠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屈服呢。
“我都准备答应乔默了,反正我就要去。你别管了到时候你安安心心去上学,我就呆几天不合适就马上回家,不会出事的。”
她不想错过这次逆天改命的机会,毕竟润生对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机遇。
至少和她个人现在的情况想比之下。
自己做的这些定然比不上以后程谕挥手之间的财富。
但用自己挣的钱,才能花得开心花得放心。
姜眠眠也不希望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希望以后别人对自己的称呼会变成:你是那个谁谁谁的xxx。
所以老天爷给她这么好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就这样,虽然两个人谈话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言语碰撞,但都心照不宣地在相处过程中表露自己的态度。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就连家里的两个大小孩都看出来了。
“姑?我小姑父欺负你了?”
月月见程谕出了房间,偷偷问道。
“没有,他怎么敢欺负我,你快喝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姜眠眠坐在月月旁边写信,她一会儿写好就立刻拿出去寄。
因为两边不互通,如果要过去的话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但乔默在上次的信件里对她都说明白了,到时候她会在广市接她,带着她一起去港城。
有些地方只认人不认钱,好在乔默是个有背景的。
姜眠眠心里担心的事情,在她看来全都是小菜一碟。
程谕自然是看到姜眠眠在写信,不说也知道是给谁写的。
舍不得凶她,轻声细语好言相劝也没用。他就只好走丈母娘这条迂回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