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眠还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程谕就走到她身边,死死盯着夏译。
他想从夏译那里抱过孩子,哪知他一动女儿就哭,夏译也不放手转过身去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孩子需要休息。”
姜眠眠在这时也过来劝道:“程谕你先不要动,夏大哥麻烦你帮我把孩子抱去给我妈。”
夏译点点头,抱着孩子就走了。
程谕有些吃味,但他没有正当理由。况且如果按岳母说的,他还要感谢这个男的。
程谕看着姜眠眠按照自己心里的感受说道:“你偏心。”
姜眠眠听到她这话瞬间眼睛都大了一圈,“你别无理取闹,念念一晚上没睡好你去抱她又把她弄醒了。”
程谕知道自己确实如她所说,但在这件事上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也变相说明了姜眠眠是他唯一的弱点。
以后他必然会招致很多敌人,只有更加强大才能护住她。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程谕心里有点虚,但还是实话实说,“我担心你,请了假。”
其实就是担心有人抢走姜眠眠,被他说得太委婉。
姜眠眠让他搞得晕乎乎的,自己一天好吃好喝的小日子过得滋润,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又没生病,你没事儿担心我干吗?”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为什么突然来我们家?有招待所不住,一定是目的不纯,心怀鬼胎。”
姜眠眠一巴掌拍掉他指着远处的手,“你别误会,是因为搬迁那件事才来的。主要是村里离考察的地方很近。”
程谕也不想惹媳妇儿生气,尽管心里不认同也什么都没说。
姜眠眠知道他不相信,又把自己问夏译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果然……他还是不相信。
她也没办法了,爱信不信吧,难受的又不是自己。
姜眠眠累了一宿,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去床上补觉。
既然程谕还有空胡思乱想,那就把孩子给他照顾。
这么长时间没照顾孩子,是时候复习一下流程了。
姜眠眠睡得太快,程谕还没告诉她爷爷奶奶也来了就在堂屋坐着呢。
他抱着儿子到堂屋里,给爷爷奶奶看看。
老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包好的大红包,刚见面就塞到了小孩儿怀里。
因为是亲亲的曾爷爷曾奶奶所以黄翠玲也没推辞。
说着让程谕陪着,自己去做早饭。
饭刚做好,父子三人和两个小战士就回来了。
看脸上的表情,事情应该办成。只是看上去人不是很舒服。
黄翠玲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个古板的老头儿在他们说大半夜之后才松口,但条件就是陪他喝酒,要是能把他喝到了,他就签同意书。
为了赶快啃掉这块硬骨头,几个人轮番上阵,终于在喝了快两坛子酒之后,老头子举起颤颤巍巍的手,按了手印。
还说自己很久没有喝这么痛快了。
家里一下子又变得特别热闹,一个桌子坐不下。
姜眠眠又跟小孩儿一桌了,程谕也凑了过来。
不过姜眠眠没理他。
“姑姑,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月月问她说。
“是啊,过段时间要住新房子了,你们开心吗?”
狗子和月月都一齐摇头,“搬家的话会不会和我的小伙伴分开?”
姜眠眠也不知道,但按以后的搬迁标准来看的应该会被安排在一个集中的区域。
“应该不会,你们还可以在一起玩。”
姜眠眠这么一说,两个小孩儿瞬间不反感搬家了。
他们仨还在讨论搬新家的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狗子跑得最快,打开门是几个不认识的叔叔和爷爷。
但夏译和姜建军还有两个小战士却是第一时间站起来向门口的老人敬礼。
齐刷刷道:“首长好。”
狗子听二叔说又看了眼门口的人,天真无邪地问道:“爷爷您就是首长吗?那你为什么没有枪?有枪的首长才威风。”
为首的人以及后面的两个人被小孩儿的童言童语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小朋友我们没枪,你要失望咯。”
狗子还想问一些问题,就被二叔一把抱到一边。
姜建军立刻请首长进了家门。
黄翠玲也招呼着三人吃饭。
人一下子更多了,姜眠眠他们的小桌又迎来了几个人。
不过首长他们并不是为了吃饭,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并没有避讳,在饭桌上就谈了起来。
老两口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这不就是她们比较擅长的领域吗?
而且他们的老友秦家明,在这方面比他们更有造诣。
“不好意思老兄我打断一下,您是缺地质专家是吧?”
首长名叫王立华,听到程将开这样说立刻点了点头。
“老弟你认识人?”
其实政府也给他们配对了相应的专家,但前几天专家来的路上遇到了山体滑坡,火车被拦在路上,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
这个项目又十分紧急,不能停下。所以他们都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相关专业的人员。
虽然程将开退休之前是搞重军工业的,但夫人孙爱敬可是相关专业的优秀人才。
介绍他和夫人认识的秦家明,更是这个行业里的大家。
这次程将开没说话,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夫人。
“首长大哥,我可以帮你开展初步的工作。毕竟我毕业之后没有从事相关方面的工作。但是后续我可以请老友帮助你们。他是地质专业的佼佼者。”
王立华没想到这姜家从下到上个个都令他惊喜。
立刻站起身来和二老握手言谢。
“真是谢谢二位了,日常之后我一定请二位吃饭,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程将开站起身来开口道:“鄙人姓程名将开,内人孙爱敬。”
旁边的一个随行人员,莫名觉得这有些熟悉。
等了半天,随后激动起身,“您老就是以前在东北部军区研发重型坦克的程老吗!”
这位年轻人有些激动,因为他正是从东北军区调转到中部军区的一名战士。
以前在东北军区经常听到老人家的事迹。
姜眠眠也是第一次听说,毕竟书里没着重描写大佬。
其他人几乎都是一笔带过,除了里面作恶的姜眠眠。
这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当然除了程谕。
他的注意力在姜眠眠和夏译之间来回切换,他就不信他抓不到这小子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