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半路上抢劫的人。
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他身上有对方想要的东西。
把东西收拾好,程谕就走到洗澡间门口等着。
他判断姜眠眠有没有洗好全靠水声。
水声停了他突然开口道:“你洗好了吗?”
把姜眠眠吓个半死,“什么事啊?”
程谕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你好了就跟我说,我抱你回床上。”
她算是彻底傻眼了,程谕这是把她当成行动不便的残疾人了。
她有些好笑道:“我没事儿,可以自己走。你去忙自己的事儿吧。”
姜眠眠没听到他的回答,以为他已经走了。
一开门就接受了大佬的“抱击”。
姜眠眠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冲他发火。
这个人还真是倔脾气,九头驴都比不上他。
她以后真的要去卖他的黑料。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在原著的人设,她的大佬ooc啦!
姜眠眠不知道其实是因为在卫生所的时候,程谕去请教了大夫关于孕期的注意事项。
大夫告诉他说,她现在还处于孕早期阶段。平时生活中千万要注意,磕磕碰碰很容易出意外。
特别是不要走那些湿湿滑滑的道路。
而洗澡间在他眼中就属于湿湿滑滑的那一类,所以在她洗澡之前,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确保她坐着就能拿到要用的东西。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傻气。
程谕到这个时候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太快转变到父亲的角色,导致之前做的一切计划都会被推翻。
镇上。
姜建国办了离婚手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被道德裹胁的自由。
张芳芳还想跟着他,不过被宋阿凤给拦住了。
“你还过去干啥?这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着遭天谴吧。”
姜大河转身看了一眼,宋阿凤就立刻噤声。
“表不用还了,以后除了固定时间看孩子,少联系。我闺女没出事是万幸,但不代表我能让她平白无故受委屈。”
姜大河的话说得很明白了。
张家人听见他说不用还钱了,其它的都不管了。
女娃都是赔钱货,狗子太能吃了养不起。这两个孩子没什么好争的。
张芳芳心有不甘。但被她娘宋阿凤看着又不敢多说什么,跟着他们回去了。
不过她阴恻恻的脸,看上去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姜小溪在去中药店找黄翠玲的路上又看见了朱小花和另一个男人勾搭在一起。
不过朱小花没看见她,她步子迈得很大。
很快就走出了她的视线范围。
每天找老中医看病的人有很多。所以一般情况下是要排队的。
黄翠玲排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自己。
没想到老大夫还能记住她。
“孙大夫,我姑娘被人推倒撞到肚子了。去镇里卫生所,医生说是先兆性流产。我想让您给她开点儿保胎的中药。”
孙大夫经验老道,很快就开出了一副方子。
抓药的间隙,姜小溪也来了。
拿好药边走边跟她讲刚才看见朱小花的事儿。连着上次的也一起讲了。
“你说她们是不是疯了?”
“我看是,上次的事儿我还没跟你说,人家屋里的老婆都找上门打她了。怎么还死不悔改?”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刚才那个地方。
她们同时看过去,朱小花也刚好抬头和他们对视了一眼。
嫌晦气,她俩走得飞快。但是并不耽搁她俩继续聊天儿。
朱小花阴毒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随后一秒变脸。
笑嘻嘻地和旁边的男人打情骂俏。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人少。
她想不通,看来是天生和姜家这俩毒妇气场不和。
“这一家子真是奇葩,简直天生一对儿。家里就没一个安分的人。李癞子找寡妇,朱小花找有老婆的男人。感情他们夫妻俩各过各的?”
姜小溪哼笑一声,感叹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
黄翠玲没回来,江大河开始施展自己的厨艺。
姜眠眠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哥去大伯家接孩子了,也没人能知道她的老父亲会不会做饭。
她也不敢使唤大佬去看看,自己又被程谕拘着。
连上个厕所都要报备,这日子还怎么过。
“你乱动,小心肚子。”
姜眠眠就翻了个身,他的反应就那么大。
不过她好像明白大佬反常的原因了。
“你是呆子吗?哈哈哈……”
姜眠眠笑得莫名其妙,程谕一头雾水。
“孩子哪儿有那么脆弱,不会一碰就掉。不然我前两个月怎么过的?我不是天天照样走来走去,什么事儿都我一个人做。”
看来程谕也不是什么都会,她有些小得意毕竟程谕鲜为人知的一面只有她能看见。
姜眠眠在这一刻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程谕不是原书里神一般的存在。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也不是原书中描写的那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他也会有手足无措的时候。
就像现在,他的身体和动作一直是僵着的。抱自己的时候,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
可能是没当过爹被吓着了。
毕竟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个未满20的年轻小伙。要达到以后那种叱咤风云的地步,还差个十年八年。
……
翌日。
黄翠玲没想到坐个客车也能遇到朱小花。
她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到最里面坐下。
但朱小花跟有病似的,想坐她旁边的空位。
黄翠玲膈应死了,起身就去了一个单独的位置。
朱小花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黑黄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掐得那里皮肉泛白。
姜建国和张芳芳这才离婚一天,村里都传遍了。
也包括黄翠玲拿扫帚给孙女报仇的事情。
朱小花一听双眼发亮。
眼珠子滴溜一圈儿,赶忙跑回家把东西放下。
没有歇下,就朝上水村走去。
她断定张芳芳心里不甘,是个能轻易拿捏的棋子。
她果然想得没错,张芳芳在听到她的计划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她好像忘了姜家人对她的忠告。
第二天就有人把黄翠玲的事儿,告到了镇政府。
说她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