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四肢百骸被热意裹挟着,周遭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热浪在这个密不通风的房间里停滞住。
姜眠眠现在只想脱掉身上厚厚的累赘,奇怪的是她今天明明穿的是清凉小吊带,谁又给她穿了件外套。
胡乱挣扎间,手指触摸到一丝凉意。
脱掉全身的束缚后,姜眠眠不自觉的往里边靠。
迷迷糊糊间她攀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许久之后,耳边传来低沉的闷哼声。
男人一转身,将女人的位置和自己对调之后。
用着仅存的理智捏住女人的下巴,怒目相争好像要把眼前的人毁掉。
一丝痛意袭来,姜眠眠迷迷糊糊将视线投到面前的人脸上。
借着月光,一张清隽,如同神造物一般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霎时间就红了脸。
一想起闺蜜说已经付过钱了,姜眠眠手上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
手指一路从胸肌划到两侧的人鱼线中央。
就在姜眠眠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先她一步吻上了她的唇。
她正享受的时候,身上的人却突然停下来。
“帅哥继续啊,你放心伺候得舒服了。我下次还找你。”
程谕正处于崩溃的边缘,理智一丝丝被情欲吞噬。
被身下的女人这样挑逗,他哑着声问道:“姜眠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眠眠看着眼前的大帅哥,沉溺于美色当中,平时的怯懦胆小全抛在脑后了。
“帅哥我要你,别墨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也不等男人的反应,双手攀上程谕的脖颈,动情般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拙劣,时不时嘴唇就会碰到男人的牙齿。稍微一用力就容易伤到自己。
程谕忍受不了女人的笨拙,很快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姜眠眠很快便陷入了男人的攻势,瘫软在男人怀中,任由他摆弄。
姜眠眠点燃了火,难逃其咎。
折腾到凌晨三四点,屋里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才逐渐歇下。
姜眠眠早已睁不开眼,不一会便满意的睡过去。
第一次就能遇上高端局,简直是三生有幸遇上了这样贴心的闺蜜。
程谕等到身边的女人彻底入睡之后,才仔细的观察着她的样貌。
裸露在棉被外的皮肤,上面醒目的红痕提醒着他,今夜的疯狂。
程谕喉头滚动,摸下床去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
回来的时候。女人还是保持原状缩在被窝里。
程谕躺下,靠在离她最远的那头。
明天怕是不会安生。
——
姜眠眠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大妈在给她套衣服。
也许是昨晚上的噩梦太吓人。
她一激灵,往后躲的时候一下就撞上了床尾的围栏。
疼得她立马就开始掉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没有止住的意思。
黄翠玲看着小女儿哭,自己也心疼。
急忙挪了挪位置,把姜眠眠揽在怀里哄道:“眠眠不哭,妈瞧瞧,没事没事,一点儿也没破。”
本来没想哭下去的姜眠眠,一股脑接受了很多信息。
又看了看四周,老式木床,灰扑扑的地面。还有这个年代独有的搪瓷盆,温水瓶。
才发现大佬不见了,“程谕呢?”
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又别扭的问了一遍,“妈,程谕呢?”
说起这个,黄翠玲的语气就突然变了,“这个杀千刀的,现在在院儿里跪着呢。放心你哥和你爹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有什么在她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
姜眠眠一个鲤鱼打挺,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院子里去。
一群人把程谕围起来,让他跪在泥土地上。
姜眠眠一个冲刺,越过包围圈,护在程谕身前。
“你们不准为难他。”
姜眠眠本身就是个甜妹,声音糯糯的让她的话听起来丝毫没有威慑力。
但凶狠狠的眼神,骗不了她家里人。
姜大河心脏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自家闺女怎么这就开始帮这个小兔崽子说话了!
气死了!气死了!
“小妹,你让开,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大哥姜建国说完,就想拉开妹妹。
姜眠眠突然蹲下,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哭。
姜家人就吃她这一套。
只要她一哭,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行行行!你说你说!”姜大河实在受不了闺女委屈,她一哭就开始心软。
姜眠眠起身的同时,把程谕也扶了起来。
悄悄对他说道:“别怕,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程谕在心底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小身板。
到底是谁先欺负他的?不就是她姜眠眠吗?
女儿在跟前,姜大河只好软下脾气。
“事到如今,我也不会让我闺女受委屈,你自己选是上门入赘我们姜家还是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在这个年代这项罪名可不轻。
姜眠眠急着想替大佬反驳,“是我自愿的,不关……”
话没说完,就听见旁边轻悄悄的一句“我入赘。”
姜眠眠脑袋宕机,大佬……大佬不会已经狠上姜家了吧。
明明书里是姜家父子逼迫程谕,程谕受尽屈辱之后才咬牙答应的。
“程谕,你不要听我爹的,他们说的不算。”
程谕则是疑惑地看向姜眠眠轻笑一声,“怎么又喜欢上其他人了?不想和我结婚了。”
姜眠眠拼了死命摇头。
按书里的剧情,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大佬对姜眠眠还不错。
但后来姜眠眠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错。被城里来的小白脸哄骗。
对程谕恶语相向。经常拿她赘婿的身份羞辱他,说她是个寄人篱下的看门狗。
姜家人对待女婿的态度全看姜眠眠,姜眠眠厌恶程谕。自然在姜家得不到好脸色看。
因此姜眠眠也成了书中大佬最恨的人,没有之一。
一想到这些她就瑟瑟发抖。
“喜欢,最喜欢你了。”
程谕不屑,她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心口不一的女人。
这样短短的几个字,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十分露骨。
黄翠玲恨不得堵上女儿的嘴。
“既然这样那就后天,我们明天准备准备,你也收拾收拾东西。”姜大河拍板定下日子。
姜家如此着急。
怕是时间久了,村里传出流言蜚语对姜眠眠的名声不好。
姜家的日子过得,在大河村算是独一份。
姜大河是村长,他媳妇儿黄翠玲是妇女主任。
姜家大儿子是生产队的得力骨干,二儿子虽然不在身边,但在军队好歹也是个立过军工的排长。
程谕答应是有私心的。
他要靠姜家洗脱坏分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