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太郎一凛,后脊梁骨嗖嗖冒凉风,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端木太郎,向你打听个事……”叶玄眼底闪过一道异彩。
也就是这一眼,端木太郎与之四目一对,他冷不丁的心下一颤,下一刻,端木太郎叫双眼木纳,仿佛被施了法咒的提线木偶。
“主人,您说小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玄拿出马莹莹三岁时与母亲的合照,这是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
端木太郎一愣,怎么都觉得似曾相识,一时间却又不知在哪儿见过。
“主人,小端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叶玄一指豪华邮轮道:“你是在这艘游轮上见过吗?”
端木太郎摇头,“主人,这女人绝对没在小端管理的这艘游轮上工作,否则,小端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呢?”
“嗯,你好好想,想到了,等一下再告诉我。”叶玄道:
“你告诉我这几艘游轮,哪艘游轮上的博彩业最发达,咱们先试试水。”
端木太郎神色变换了几下,最终神色木讷,道:“主人,这个问题你问小端还真的问对人了,小端虽然与莫罕默德.西瓦大人合作不久,不过小端主要管理这几艘游轮业务。”
“这些游轮中每一艘游轮着重的业务不同,就比如咱们眼下这艘游轮,主营业务是色情服务业,招揽着世界各地的选美小姐、世界先生,为游客提供服务。”
端木太郎神色顿了顿,眼神变幻了几下,而后才道:“五号邮轮则是着重博彩业,这一次世界赌王大赛将在五号邮轮上举行,目前正在试水,准备启航在公海上举行世界赌王大赛总决赛。”
“赌王大赛总决赛吗?”叶玄道。
端木太郎点头,他的神志已经被叶玄控制,可以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咱们第一站就五号邮轮吧。”
“是,主人。”端木太郎毕恭毕敬,仿佛叶玄最忠诚的仆人。
很快,叶玄、端木太郎就登上了五号豪华邮轮。
这期间端木太郎介绍了其他邮轮的主营项目,当他介绍到第十号邮轮时,端木太郎冷不丁地一愣。
不过,也就是一愣而已。
这时五号豪华邮轮的内保伸手拦住了叶玄等人。
“几位,请出示您的……”
不等内保的话说完,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叶玄抬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内保脸上,内保下意识的一愣,刚张了张嘴巴,啪的一声,又是一记反抽,抽在内保另一侧的脸上。
“你瞎吗,没看到咱们端木太郎少爷过来吗?”
内保再次一愣,啪,又是一记大耳光抽在他脸上。
“啊!你?”
内保还处在懵逼状态,他只吐出两个字,这时心里更是在想,端木太郎谁啊?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生僻。
端木太郎是哪个超级大财阀支持的赌王之王吗?
还是咱们默罕默德.西瓦邀请的尊贵客人?
要知道这五号邮轮,和十号邮轮虽然隶属于南岛娱乐业,不过这两艘邮轮的大股东并非默罕默德.西瓦,这两艘邮轮隶属一个神秘组织,挂靠在南岛。
在内保还在懵逼状态下,叶玄直接起脚,一脚踹翻内保,道:“等一下,叫你们经理过来,咱们要问问他,怎么雇佣的你们,连咱们端木少爷都敢阻拦。”
撂下话,叶玄就带着马莹莹、端木太郎大摇大摆地走进赌场。
倘若这时的端木太郎不是被叶玄精神控制,而是清醒状态,端木太郎一定会被吓尿。
甭说他只是三元株式会社长公子,就算他是三元株式会社社长,他也不敢在五号游轮上撒野,更别说敢掌掴赌场内保。
五号邮轮和十号邮轮是神秘组织为了洗钱才挂靠在南岛,这两艘邮轮的主人神秘,且势力滔天。
凡是在邮轮上闹事的人,就没有一个能见到第二天太阳的。
不过,这是端木太郎清醒状态下的想法,如今的端木太郎和叶玄一般,可说要多屌有多屌,就差一点在额头上写着“屌炸天”几个字了。
他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来到幸运大转盘这里。
叶玄向端木太郎招了招手,道:“去,换十亿筹码。”
叶玄一张嘴,直接就是天坑。
端木太郎面无变化,他冲着叶玄点头,转身就走。
而他身边的那一众狗腿子同样没有任何表情,跟随着端木太郎一起换筹码去了。
这时可把马莹莹吓坏了,她连忙贴到叶玄身边,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爸爸,这么搞会死人的!”
马莹莹不知五号邮轮和十号邮轮与其他邮轮不同,在马莹莹心中,这十艘邮轮都是她无法逾越的鸿沟。
邮轮内潜藏的杀机根本不是她这等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叶玄先得罪了端木太郎,又用沙漠之眼迷幻了他们的心智,然后越俎代庖,直接挑衅默罕默德.西瓦。
在默罕默德.西瓦的地盘上,挑衅默罕默德.西瓦的底线,等于找死的行为啊!
马莹莹为了找妈妈,她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动用了多少人脉,才查到母亲一点线索。
越是深入了解默罕默德.西瓦,马莹莹越是恐惧。
默罕默德.西瓦的能量太大了,根本不是她这等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爸爸,莹莹只想找妈妈,没想到把您卷进来了。”
马莹莹一脸愧疚。
她是叛逆,更是觉得在找妈妈的过程中,她变得胡搅蛮缠,和无情。
可是不知为什么,当叶玄为了她掌掴端木太郎,为了帮她找妈妈,直接硬刚豪华游轮内保。
用手段给端木家族挖坑。
叶玄的举动,让她越来越回归本心,竟然还感受到一丝温暖。
这时的马莹莹好想靠在叶玄肩膀上,叫他一声大哥哥。
多少年了,她一直怀着怀恨的心态,恨着马三标,更没有任何亲情,和温暖感。
与叶玄在一起,则不同。他们相识不过几十分钟,她就产生了依赖。
“爸爸,如果咱们有幸逃出去,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护莹莹吗?”
“到时候,莹莹还可以管你叫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