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触碰,不能问话,还不能看见,天啊,这要怎么断症?”
“谁知道呢,这要是都能看出来,不成神医了吗?”
“说的是,这根本不是断症,这是猜闷儿吧!”
“啊哈哈哈哈……”
听着周围传来震耳欲聋的笑声,李婉婷双拳渐渐攥紧。
她一直在关注现场情况,虽然她知道沈风医术不错,可这种断症实在男到逆天,所以不得不替沈先生捏把汗。
而欧阳靖华之所以出这种难题,完全是因为沈风那惊人的切技。
在他看来,望闻问切去掉三种,只剩下闻,他相信,沈风绝对没办法断症。
然而,他却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他把难度提高到这种程度,同样队其他选手也是一种折磨。
“等等,我不同意这种比试,碰不到,看不到,还不能问话,要怎么断症?”
一名选手质疑道。
“对啊对啊,这不合理嘛!”
……
“哼,我是主考官,题目由我出,如果你们不接受,大门在那边,你们可以选择弃权!”
欧阳靖华负手而立,半眯着眼,听不进任何话。
“哼,弃权久弃权,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不伺候了!”
“我也不伺候了!”
两名选手甩袖而走,一点不给欧阳靖华面子。
待他们走后,剩余的十八人却没有动。
“你们怎么不走?”
“走?为什么要走?既然是九州斗医比试,肯定没那么简单,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快点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苏少轩师从于苏绍,所以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
“对啊,不就是去三留一嘛,我们就比比,谁的鼻子更好使!”
秦安妮对自己的医术也是十分自信。
“好,既然如此,抬上来!”
一声令下,四名工作人员扛一个四脚木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被一个垂下的幕帘挡住,看不到丁点样貌。
当然,同时也看不到其面色,更无法用望字诀。
当椅子放下后,十八人排开,站在此人面前,虽然都偷瞄了一会,却根本看不到。
“不用看了,我说了,这一轮,看不到!”
欧阳靖华说完,走到幕帘前,先是转了一圈,检查幕帘是否完整。
接着,转过身,板着脸道:
“两位战王大人,这一轮既然是我出题,我想走了后门,不知可不可以?”
“走后门?什么意思?”
穆红莲疑惑道。
“我想,第一个断症之人,由我的孙女欧阳初夏先来!”
虽然不知道欧阳靖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懂医的穆红莲却觉得顺序并不重要,便点头道:
“可以。”
话落,一位身穿古装青色广袖长袍,行不露趾,笑不露齿,飘飘欲仙的女子走到幕帘前。
“哇,现在人穿古装,可真稀奇!”
“这你就不懂了吧,欧阳初夏是欧阳神医的孙女,欧阳家在古代可是皇族,这是欧阳神医为了彰显家族身份才特意让他孙女穿成这样!”
“额……好看是好看,可也不用做的这么过吧!”
……
沈风望着这个女人,咋舌道:
“穿古装就会看病,那我们都穿古装好了!”
沈风刚说完,身旁的赵水柔呛声道:
“胡说什么,这个欧阳初夏可不是虚有其表,她的医术很厉害的!”
“很厉害?有多厉害?”
“天啊,刚才公布前十名的时候,你仔细听吗?”
赵水柔一个脑袋两个大,恨不得抽沈风一巴掌。
“额……听了,那个秦安妮不是第一吗,然后,苏少轩好像第三吧?”
沈风卡巴眼睛道。
“对啊,这个欧阳初夏,就是第二!”
刷!
“第二?她……有这么强吗?”
“怎么可能不强?在秦安妮蝉联五届榜首前,人家可是蝉联了整整七届第一,想想欧阳这个姓氏,在古代,那可是皇亲国戚啊!”
“皇亲国戚?”
沈风嘴里念叨着,看向这个宛如仙女的女人,他非常好奇,她究竟要如何在不用望问切的情况下,对幕帘后的人断症。
只见欧阳初夏先是围着幕帘转了一圈,然后取来自己的药匣,打开后,居然钻出一只形态憨憨的老鼠。
众人见状,纷纷大惊。
“怎么弄了只老鼠?”
“不对,不是老鼠,这是仓鼠!”
“为什么会有仓鼠,难道,她要用仓鼠来看病?”
“等等,我记得古代医学典籍中记载,古代大夫药房中时常有老鼠出没,老鼠生性贪吃,以药为食,经验老道的大夫发现这点后,没有杀死老鼠,而是训练老鼠为自己做事,甚至还能让老鼠替自己给病人看病,这好像叫做,驭兽术!”
“驭兽术?”
“对,就是驭兽术!”
“这么说,欧阳初夏的这只仓鼠,应该就是被训练用来看病的?”
听完箫从南解析,赵水柔反问道。
“很有可能!”
这只仓鼠离开欧阳靖华后,一溜烟钻入幕帘后。
几乎同时,幕帘后发出一声惊叫。
“噤声!”
欧阳靖华一声低喝,面露愠色,幕帘后的人虽然惊恐,却还是忍住不叫。
三分钟后,仓鼠从幕帘内钻出,一路攀爬,回到欧阳初夏掌中。
欧阳嫣然一笑,摸了莫仓鼠小脑袋,从袖中捏出一颗黄豆,扔向仓鼠,后者居然像只小狗一样张口接住。
这番操作顿时惊呆众人。
“神了,真神了,连仓鼠都能驯服,这是人能做到的?”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相信!”
“欧阳神医可真是培养了一位好孙女,长得漂亮不说,竟然还有这一手绝活,看样子,这次的冠军,非欧阳初夏莫属!”
……
就在众人议论时,欧阳初夏将那只仓鼠详细检查一番,然后似乎得到答案,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什么,折成纸条,交给欧阳靖华。
到此,比试结束,等待结果。
欧阳靖华没有打来纸条,而是将其放入一个盘中,露出欣慰笑容道:
“好了,下一位谁来?”
声落,
毕竟,谁也不会养只老鼠替自己看病。
箫从南皱眉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到对策,便凑近沈风,低声道:
“怎么样,你医术这么高,有没有办法也整两只老鼠,看个病啥的?”
“养老鼠?没养过。”
“切,就知道你不行,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可是,我没养过老鼠,我养过老鹰,算不算?”
“什,什么?老鹰?”
“对啊,就是长着大大的翅膀,天上飞的大鸟。”
“我呸,你怎么不说你养老虎,还老鹰!”
“老虎也有啊,大概七八只吧,都在山上,一时半会下不来。”
“你可别吹了,就知道你靠不住,还替我得到冠军呢,一点用都没有!”
箫从南不信,狠狠吐了一口。
然而下一刻,沈风将两根手指塞入口中,用力一吹,一声嘹亮的哨声响彻云霄。
众人见状,以为他疯了。
“快看快看,这个人是不是傻了,吹口哨,以为吹个口哨就能招来老鼠吗?真是个白痴!”
“就是,吹口哨谁不会,我也吹一个!”
就在这人刚刚摆出动作还未出声时,远方的天空忽然一声刺耳的长鸣。
下一秒,一只雄鹰划过天际,极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