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人群中的那些人是想开个玩笑，逗一下秦川来的，绝对没有建议的意思啊，可谁知道秦川竟然这么配合，还真开窗？
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黄严跟龚涛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秦川，特别是那解石的时候表情也有些怪异。
拿废料做开窗？
他解石这么多年来，也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要求啊。
所以他下意识看向龚涛。
老板在这里。
老板说了算。
黄严倒是不觉得尴尬，看着秦川问道：“川子，我刚才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开窗是什么意思啊，要不直接切了吧。”
“你觉得呢？”
“有没有货，一目了然。”
秦川摇头道：“反正这个也只是试试手而已，我就是想先了解一下，什么是一刀切，什么是开天窗，差别在哪儿。”
“行。”
“老涛啊，就让我兄弟看看，解石的一些解法呗。”
“没问题。”
龚涛都这么说了，解石师傅便立马将秦川这块废料画上了线，然后便放在了解石机上，操作着机器开始擦窗口了。
黄严也在一旁给秦川解释道：“川子，开窗的话，就是在赌料上切一小块出来，然后看这里面是不是有货，水头怎么样。”
“可以更进一步的看到。”
“当然。”
“窗口料也可以称为半堵料。”
“一般这样的料子赌性就要小上很多，毕竟那些出绿的料子，你能清楚看到的是已经有绿了，赌的就是这绿色吃进去多少。”
“如果赌赢了，自然是赚。”
“赌亏了，那就看翡翠有多少了。”
“那种情况，亏多亏少就要看运气了，但半堵料的价格自然也要高很多，不过要开窗的话，还是得看料子的成色怎么样。”
“如果成色好的话，就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的剥。”
“毕竟完整的料子，可能性也多。”
“当然了。”
“一刀切的话，就是一些赌性不明的，而且价格不是太高的，虽然一刀切也容易出货，会有损翡翠的一些价值，但好处也很明显。”
“能更快的看到料子涨没涨。”
“当然。”
“赌石的话，还是建议多擦少解。”
“涨了？”
“卧槽？”
就在黄严在给秦川做科普的时候，解石师傅已经用水冲了上面的灰，能够清楚的看到肉色，这让他满脸的愕然，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废料赌涨的也不是没有，可问题是废料能出这个种水的料子，那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啊。
解石师傅不知道别人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但他干这一行都已经几十年了。
这还是头一次。
解石师傅的话宛若一道惊雷般劈在了人群之中。
一时间。
所有凑在这里准备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随后他们就迫不及待的看了过去，其中一人忍不住惊呼道：“卧槽，还是黄翡？”
“快！”
“看看水头！”
解石师傅已经拿出一个灯打了，结果看到后他就惊喜了起来：“这水头不错啊，至少也是个冰种。”
“卧槽？”
这一刻。
所有人再次傻眼。
他们一个个目光陷入了呆滞之中。
随便一块废料，竟然开出了黄翡。
而且还是A货？
随即便有一哥们激动了起来，一脸谄媚的凑到秦川面前笑道：“兄弟，这块料子出不出？”
“这样。”
“一百万怎么样？”
“你看，你这料子现在也不过是一块半堵料，而且也不大，这个价格还是很合理的吧？”
“你滚吧！”
这时候，立马就有人蹦出来了，没好气的喝道：“你还真把人当傻子忽悠呢？”
“再说了！”
“就算这兄弟是新人，你也不能这么坑人啊。”
“A货的黄翡！”
“这兄弟是新人，但我们也不是傻子啊，虽然料子不大，但赌涨了，可以掏至少两个镯子出来，甚至还会更多。”
“你就给人一百万？”
“你怕是有个大病。”
“就是！”
一群人立马就叫嚷了起来，集体讨伐这最开始报价的哥们，这让他的表情也有些讪讪，底气不足的道：“我……我这不是在想，这料子赌性太大了嘛。”
“一百万也不少了。”
好吧。
最后这话，他说得无比心虚。
这时候立马就有人报价了：“兄弟，我出两百万。”
“这块料子让给我怎么样？”
“二百五！”
“你踏马才二百五呢，你骂我兄弟干嘛，我出三百万！”
可以说这帮人那是真的毫无下限啊，秦川都不认识现在说话的那哥们，他就已经把秦川当成他兄弟了，还帮他说话。
“甚至把价格喊到了三百万。”
不过。
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了。
毕竟是赌料。
既然是赌料，那肯定有赌的成分。
三百万博一块这样的料子，的确是已经很有诚意了。
算是把价格喊死了。
其余人虽然依旧有些跃跃欲试，可价格喊到现在，他们就算是想出手，也不敢出啊，如果价格再往上，赌夸了就亏大了。
就在此时。
最开始报价那人咬了咬牙，看着秦川道：“兄弟，之前是我的不是，这样，我出三百五十万，你把这块料子给我怎么样？”
秦川也只是笑了一下，转头看向黄严问道：“严哥，我可不可以让他把这块料子全部解出来。”
黄严刚才一直都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这帮人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
但现在秦川问他，他就来兴致了：“川子，以我这专业的水准来看，这块料子的赌性还是很大的，如果是我的话，就全解了。”
“反正也才几百块钱的本钱。”
“就算赌垮了也不贵。”
“只是小赚而已。”
“你觉得呢？”
听到这话，其余也紧张了起来，就如黄严说的，这料子的赌性很大，这也是为什么那哥们敢喊出三百五十万这么高价格的原因。
虽然拿过来自己赌冒险了点。
但赚的话，也要多赚很多不是？
所以那哥们急切的道：“兄弟，三百五十万的价格已经不低了，如果赌垮了，那就不值这个价了，所以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直接卖给我是最好的选择。”
“在咱们这个圈子多擦少解的后面还有句话，叫十解九甩，所以我觉得见好就收是最好的选择。”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