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拐了个弯刚穿过凉亭,便见一名身着青灰色衣衫,下人打扮的嬷嬷在此等候,见她出来,嬷嬷一脸笑意迎了上来。
“宋神医,你别走,我家老夫人身子不适,想让宋神医前去把个平安脉。”
宋婉玉应了一声,跟在嬷嬷的身后绕过凉亭向左拐,径直先前走,忽然面前豁然开朗起来,胡老夫人的松鹤堂到了。
胡老夫人的长相与胡县令有七分相似,双目紧盯着站在面前的宋婉玉,良久,缓缓开口:“你就是宋神医?”
宋婉玉讪笑着:“神医谈不上,不过是医术
稍微好些罢了。”
“你上前两步,替我诊诊脉,看我身体情况如何!”
宋婉玉上前两步,把手搭在胡老夫人脉搏上,手指下的脉搏沉稳有力,与胡夫人相比,还要好上两分。
“回禀老夫人,老夫人身体康健,福寿齐天。”
人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最喜欢听得就是长寿,有福气。
老夫人抿唇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倒是个嘴甜的。”
宋婉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心里思量着胡老夫人找她前来所为何事。
看老夫人如今的情况,找她前来并不是真
的想让她看诊。
徐嬷嬷和老夫人一问一答,俩人说起了府里旁的事情,宋婉玉立在一旁仔细听着,默默思量着老夫人找她前来的真实目的。
就在宋婉玉听得快要瞌睡时,便听上头的胡老夫人突然出声询问:“宋神医,胡夫人患的是何病?”
宋婉玉听了茅塞顿开。
她一直思量着胡老夫人唤她前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如今倒是明了。
宋婉玉联想胡老夫人前后行为,以及话里的意思,她斟酌了片刻,缓缓开口:“胡夫人此病症患得乃是不孕之症,简单来说,不太容
易有身孕。”
果不其然,胡老夫人听见宋婉玉此话,眉开眼笑,就连额头上的皱纹都带着笑。
“就连宋神医都没有别的办法?”
宋婉玉遗憾的摇摇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我也没有办法。”
“若是老夫人不信,大可以找别的大夫来给妇人看诊,看他们是如何诊断。”
胡老夫人心里高兴,面上却丝毫不显。
“你是神医,镇上再也找不到比你医术还要好的大夫了,既然你都说夫人没治了,可见她是真的没有救治的法子。”
“今日之事旁人问起,你可知要如
何说?”
“给胡夫人诊治后,我便回了保和堂,路上没有见过旁人。”
显然,宋婉玉说的话讨了胡老夫人欢心,只见她点点头,朝着徐嬷嬷使了个眼色,徐嬷嬷上前递给宋婉玉一枚银锭子。
宋婉玉刚想拒绝,想起胡老夫人问的话,当即便把银锭子拿起来装进衣袖里。
坐在主位上的胡老夫人见宋婉玉没推辞就把银钱装起来,略带警告的视线看向宋婉玉,宋婉玉故作欣喜和害怕,胡老夫人满意极了。
百姓们都说宋神医医术高明,医德高尚,依她看,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