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见张大夫神色晦暗不明,摆明了不同意,她也不恼,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吴大夫,你说,我老头子这条命险些交代在这里,我要这二十两银钱多吗?”说着,王婶子眼眶里的泪水像是开了闸似的,顺着眼角往下落。
“要不是宋大夫心善,医术高明,及时救治,如今老头子早就成冷冰冰的一具尸体,难道我老头子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抵不过二十两纹银?”
宋婉玉和谢珉对视一眼,俩人极为赞同的点点头。
看热闹,她最喜欢了,尤其是看张大夫
吃瘪,她尤为喜欢!
吴大夫虽然也觉得王婶子要得银钱有点多,不过活生生的人命和银钱比起来,自然是人命更为重要!
“您说的是,这二十两银钱不算多,既然是我们保和堂的失误,那自然该我们保和堂赔偿。”说着,吴大夫朝着柜台后面的伙计喊道:“大才,拿银钱。”
吴大夫发话,大才忙从柜台取出二十两银钱递给王婶子,王婶子见状,满脸笑容的把银钱揣进了怀里收好。
她不过是随口胡诌了个数字,谁料想,保和堂竟然真的给了。早知道,她刚才应
该多说点,直接开口要五十两,这会,指不定五十两也到手了。
王婶子转眼一想,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若是她出尔反尔,纵然有理也要被人厌弃。
索性银钱已经到手,未免多生事端,不若趁早离开得好。
毕竟怀揣着这么多银钱,在别人的地盘上,她总归是心里不踏实。
得了银钱,王婶子也不再继续闹下去,向宋婉玉道谢后,搀扶着王老头,俩人慢慢朝着门口走去。
围观的百姓见没有热闹看了,倒是没有再多言,不过看向张大夫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浓浓的质
疑。
看病的百姓明显是怕张大夫再次诊断失误,纷纷在宋婉玉面前排起了长队。
张大夫的目光如淬了毒似的,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宋婉玉。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多事,他保和堂张大夫如何会名声扫地?非但如此,二十两银钱极有可能从他月银里扣除,现在想想,他就心痛!
“宋大夫,你给我看看,我最近总是时不时头疼,尤其是下午疼得尤为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中年汉子挡在宋婉玉面前,拧眉询问。
宋婉玉看了看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张大夫,
沉默片刻,开口陈述事实:“抱歉,我并不是保和堂大夫,不能随意看诊,你们可以找吴大夫看诊。”
中年汉子粗狂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疑。
“找吴大夫看诊?保和堂吴大夫和张大夫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张大夫连人还有没有气都能给诊治错,俺李二的头疼可不敢让他们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宣布俺李二死亡?宋大夫,你不在保和堂看诊不碍事,只要你看病就行,你说你在哪里看诊,俺李二直接找你去就行。”
李二话落,在场看病的百姓纷纷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