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不是觉得银钱少,只是觉得举手之劳,不值得你这么重谢!”顿了顿,只听宋婉玉又道:“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的本分和职责所在。”
妇人见宋婉玉神情不似作假,取出腰间贴身佩戴的玉佩递给宋婉玉。
“姑娘既然不收我的银钱,那这玉佩权当是谢礼,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玉佩成色晶莹透亮,莹润光滑,一看便知是极品玉佩。
“夫人,这实在是太贵重了,你还是……”
不等宋婉玉把话说完,妇人直接把玉佩放在宋婉玉手上。
“玉
佩、银钱再贵重都没有我儿的性命贵重,姑娘救了我儿,相当于救了我们母子二人的性命,难道我们母子二人的性命还比不过这块玉佩亦或是一百两银票?”
“今日姑娘救我们母子二人性命的事情,白氏没齿难忘,来日有用得着白氏的地方,只管去雀儿胡同第一家找白氏便是。”
宋婉玉推辞不过,只好把玉佩收下。
白氏离开后,围观的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散了。
宋婉玉和谢珉往前走了两步,听闻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宋婉玉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
姑娘留步,还请姑娘留步!”
宋婉玉和谢珉对视一眼,一脸疑惑的看向吴大夫。
吴大夫把姿态放低:“姑娘大义,老朽佩服!老朽见刚才姑娘不用几下就把孩童救回,想问问姑娘用的是什么法子?可否告知老朽?”怕她不答应,吴大夫又道:“实不相瞒,老朽才疏学浅。每年总会有孩童因为异物卡喉丧命,老朽见姑娘法子简单,厚脸询问,希望能造福百姓。”
“姑娘放心,只要姑娘告知老朽,老朽定然奉上银两酬谢!”
宋婉玉还以为吴大夫找她是什么事情,
原来是为了海姆立克急救法。
她刚才救孩童用的就是海姆立克急救法,这个法子古代人不知,但在现代几乎人人都会,只要是异物卡喉,用这个法子保准错不了。
“法子简单,吴大夫保准一学就会,至于银两酬谢就不必了,顺手之劳而已。”
吴大夫眼角余光瞥见来往行走好奇打量的村民,他指向身后的药堂:“要是姑娘和公子不着急走,不若来药堂细说?也好让老朽拿笔墨书写在纸上,老朽年龄大了,怕时间长了记不住。”
宋婉玉和谢珉跟在吴大夫身后进了
药铺隔间,吴大夫拿出宣纸平铺在桌上。
“这个法子只要吴大夫用心听,定然能记住,不用记录在纸上。”
宋婉玉让谢珉充当病人,把动作放缓在谢珉身上演示一遍。
“这个方法的原理就是把人的肺部想成一个球,气管就是球的嘴儿,假如气嘴被堵住,我们用手捏气球,就可以把堵塞气嘴的异物冲出。切记,一次不行可反复多次,直至把异物排出,让气道通畅即刻。”
吴大夫一脸讶异,不可置信的询问:“竟然如此简单?”
“只要有效果就是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