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就这样人还未接近季云鸢便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屁股火辣辣的,打完后被大皇子的手下带走了,压根没有机会再回到大殿里。
歌舞表演结束,一道道精美的佳肴端上来,香味飘荡在整个大殿里。
“金国使者远道而来,朕甚是欣喜,设下此宴望大家吃好玩好!”
贺静轩说着场面话。
徐瑶冲她皇兄使眼色,徐刚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站在殿中央,“皇上,听闻大燕国青年才俊不少,所以我来之前我父皇特意让我将皇妹带上,希望能够在大燕国为我皇妹择一夫婿。”
贺静轩一听,扬唇一笑,“今日宫宴,来的青年才俊不少,公主若是看中了哪位尽管说,朕当即为你们赐婚!成就囍事一桩。”
两国联姻本就是双方有益,他喜闻乐见。
一边的季云鸢脸上闪过抹浅淡的笑,现代有恋爱脑一词,这贺静轩妥妥就是事业脑一枚。
很多事情看破不说破给自己留有余地,明知道这小公主是看中他了偏偏装作不知,在他看来只要对方的存在对他有利,要入他的后宫他也答应,要嫁给别的大臣、公子他也支持。
贺静轩的话音一落,在场的年轻大臣跟各家的公子都有意无意的看向金国公主,公主容貌绝美,这等美事搁谁都乐意啊!
徐瑶在听到贺静轩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是失落的,还以为大燕国国君会主动的让自己留在宫里。
毕竟按照以往,能对自己的美色有抵抗力的男子真没几个。
“本宫瞅着六公主跟文远倒是年纪相仿,文远还没订亲,不知两人有没有缘分成就一份美好姻缘呢。”
满心满眼都是贺静轩,对贺静轩占有欲极强的赵嫣然坐不住了,喝了一杯酒后开口。
赵丞相一个激灵,连忙推着自己家儿子走了出来。
赵文远是赵嫣然的弟弟,长了一张长脸,瘦瘦巴巴的,眼窝深陷,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偷偷瞄了一眼徐瑶,高兴的嘴都要合不拢了。
徐瑶、徐刚立马感觉不好了。
污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杀人诛心般的方式。
好歹是堂堂一国公主,介绍一个家世清白、容貌端正的也成,偏偏介绍一个歪瓜裂枣似的。
难不成他们金国的公主就只能配嫁给这种人?
季云鸢在一旁看戏,都觉得有点看不过眼了,这皇后当真是个狠人,她的弟弟什么样子不清楚嘛!跟人家公主站在一起妥妥的美女与野兽。
“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不过我皇妹已有心上人了正是大燕国人,还望皇上能够成全。”
徐刚赶紧说道,生怕晚一点妹妹就真的嫁给丞相的儿子了。
贺静轩本就对皇后的提议不赞成,听到徐刚的话正好接上,“哦~”
“是哪家公子这么有福气能获得六公主的芳心?公主尽管说,朕为你们赐婚。”
徐刚跟徐瑶对视一眼,这会儿倒是有些扭捏了。
“皇上,公主这是看上你了,女孩子家家的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看来后宫里又要多一个妹妹了,恭喜皇上!”
季云鸢染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皇后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恶狠狠的扭头瞪了一眼季云鸢,当真是多嘴!
贺静轩故意做出一副没想到的表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放缓和了很多,“当真如贵妃所言?大皇子、六公主。”
徐瑶揪着手帕娇羞的低头,压根不敢看贺静轩。
徐刚憨憨一笑,“皇妹确实是一眼便对皇上情根深种了,不知有没有福分能陪伴在皇上左右?”
贺静轩唇角溢出几声清冽的笑声,瞥了一眼徐瑶,“六公主貌美如花,能瞧上朕是朕的福分,既然如此那佳人便留在大燕国后宫,陪在朕身边吧!”
“皇——”赵嫣然还想说什么,被贺静轩给了一记警告的眼神,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谢皇上成全!”
徐瑶得偿所愿,满面含春越发娇艳,她只顾着娇羞,却不曾发现贺静轩看她的眼神无一丝迷恋,清明无比。
“恭喜皇上!”
殿里的大臣们都纷纷行礼喊道。
宫宴过半,季云川扯了扯裴砚的袖子,“跟我走!”
裴砚看向上方发现季云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皇上身边离开了。
御花园里,宫灯一盏盏在夜风中摇晃,季云鸢一身橘色宫装,发间的珠钗微动,她扶着栏杆站着,头顶是一轮皎洁的圆月。
“有什么话赶紧说!”
季云川丢下一句话后回去了。
季云鸢转身,跟裴砚相对而立,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有些复杂,短短数日未见却像是隔了好久。
“怎么样?这阵子在大燕国玩的还开心吗?”季云鸢扯了扯嘴角。
“开心啊!今晚上还目睹了贵妃威风凛凛的风采呢,有这一遭南辞怕是以后都不想来大燕国了,大燕国的经历成为他的人生阴影了。”
两人语气轻快的说着,却又不由的带着几分故作轻松之态。
季云鸢坐在了栏杆边的长椅上仰头看着裴砚,“裴砚,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将你牵扯到了大燕国,你本不该走这一遭的。”
她伸开手掌,白色的小球出现在手心。
裴砚看了她的手心一眼,耸耸肩,“人生处处是奇遇,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欠的债也还清了,至于这大燕国之旅,不得不说也感觉不错,看到了很多以前从未看到了解到的东西,挺好的。”
“我还看到了另一边的你!”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眸色黯淡,声音又轻又缓。
季云鸢垂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回应他的话。
片刻后,她才叹了一口气,对上裴砚的视线,“拿着吧!”
“玩够了,便回去吧!回属于你的地方去。”
她承认,她对裴砚的心思不再如往常那般纯净,她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惦念,裴砚对她的心意她也感觉到了。
奈何两人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这份不该有的心动应该牢牢的被压制住。
手心触感温热,裴砚拿过了白色的小球,“我知道了!你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