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人类？我有说过我要伤害人类吗？”
秦羽笑道，“你又是什么？自诩为正义的神明吗？”
“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神明，但我明白一个道......”
“哦，少来。不管你想不想当，人们都会把你捧到那个位置。然后呢？你真的配吗？如果你哪一天不再想守护地球呢？又变成了什么？恶魔？哦，我的意思其实是......你的同胞，克拉克。”
“我的族人，早就不复存在了。”既然秦羽等人已经知道了他是氪星人，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我的信息？飞船上？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哦，我的朋友。”秦羽大笑起来，“你能举起一栋大厦，眼睛里能射激光，你告诉我，你来自地球？可能吗？这明显不是超能力的范畴了！”
“我不想再多说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里。这里的人是无辜的。我不想伤害你们。”
“既然你明白无辜这个词，想必你也明白死有余辜这个词吧？你当然明白，你只是不在乎。”秦羽向他走来，“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们要炸了这个实验室吧？”
克拉克没有放松警惕，打量着包围了他的变种人们：“那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将计就计咯。”
不知为何，克拉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秦羽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突然间，远方，车辆飞驰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一辆蝙蝠车疾驰而来。
蝙蝠侠从里面跑了出来。
“不要......”他喘着粗气，“这些，都是小丑的阴谋！”
秦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哦，蝙蝠侠！我的老朋友，最近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克拉克落到了地上。
他再怎么愚笨，也料到了不对劲。
不一会，一辆破旧的轿车驶来。
小丑从中跳下：“哦，蝙蝠，蝙蝠，蝙蝠！你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哦，大块头，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秦羽一把抓住了小丑的肩膀，往外一拧：“来吧，把你干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力气很大，哈哈哈哈！”
“那么，我替你说吧。这位小丑，发现了一位拥有神明力量的人，也就是你，超人。我猜，他是在你搬起大厦的那天发现你的。然后，他就开始对你洗脑，把对我们变种人不利的证据都展示给你。你肯定信了啊，毕竟，你满脑子都是爱和正义，根本不明白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然后呢？他的目的是什么？谁知道，可能是让你杀了我吧。我说的对不对呢，小丑？你再一次输了，输的很彻底。”
“哦，我可不会输，只要我......”
噗嗤！
秦羽的手臂穿透了小丑的胸膛，“只要你活着，对吧？”
布鲁斯和克拉克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承认，小丑，你是个很不好对付的疯子，除非用疯子的方式。真可惜，我本来是你的粉丝，可现实中，你只能死。”
小丑倒在了地上，没了声响。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蝙蝠侠不断地摇着头。
“不然呢？蝙蝠侠，把他再送回阿卡姆疯人院？让他再次逃出来，杀掉成百上千的人？收起你那一套不杀规则，对我不管用。”秦羽看向了克拉克，“你的速度足以阻止我，但你却没有，为什么呢？”
克拉克靠近了他：“一切的对错，交由法官定夺吧。”
他抓住了秦羽的手臂。
“克拉克。我在实验室？”
克拉克眉头紧皱，立刻飞向了实验室。
秦羽笑了一下，开启了传送门。
一行人快速走了进去。
克拉克用了不到一秒就找到了炸弹，将其瞬间扔到了高空。
砰的一声，绚丽的眼花散开。
是一个S的形状。
秦羽等人回到了地下室。
灵蝶的神情明显的十分严肃：“这个人......他的实力，远比任何的变种人都要强大。”
“哦，不用担心。”秦羽拍了拍她的肩膀，“x教授就能拿捏他。即便不能，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这也是接下来我要找的。”
“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为了探测那个超人的实力吗？”克拉丽丝问道。
“哦，不是的，只是为了杀死小丑。”
“恕我直言。”约翰叼着一根干草，“那个小丑感觉.....就只是个小丑。”
“并不是这样，约翰。试想一下，如果我没有预判到他的行动，结果是什么？我们在日后的某一次重要行动时，被他当场阻拦，要么全员被他杀死，要么行动失败，整个变种人团体陷入危机。这个人，很可怕，一定不能留。”
波比瘫坐在地上：“超人，如果来找我们，怎么办？”
“很简单，杀了他。”
整个小队，都看向了秦羽。
“我刚才说了，他有一个弱点。”
......
自打那天起，克拉克的脑中一直有两个疑问。
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屠夫杀死小丑。
第二，宇宙中，是否还有其他的氪星人存在。
如果存在，而且他们来了地球，结果会是怎样？
每个人都和克拉克一样强大的话......
不敢想象。
不过，这些他即便是想也没有用。
现在要做的，是彻底调查一下变种人的来龙去脉。
他们是否真的遭遇过什么黑暗的过去。
克拉克到达了军方的大楼
他没有人脉，但有速度。
......
布鲁斯回到了自己的山洞。
他疲惫的瘫倒在地。
最近发生的事，给他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好像，他只能任由事情发生。
这种无力感，自从那次帝王大厦起火事件开始，就一直扎根在布鲁斯的心里，越来越深。
他都开始怀疑，蝙蝠侠的意义了。
下一刻，空中火花喷溅。
布鲁斯一个激灵，瞬间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