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礼愣怔原地,他自是知道池夏话中的意思。
又不能直接用强硬的手段。
对于别人还可以,对池夏而言,她一身反骨,用强硬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小朋友,别让我等太久。我等你长大还是可以的,毕竟你还小。”
他突然嗤笑出声,站起来身,居高临下地看她,眼里透着深意。
只希望到时,别让他失望就好。
目前来说,他还是等得起。
池夏神色依旧淡然,点了点头,“那需要温先生好好配合,我才能更快地确定。”
将手中的手机揣进兜里,目光收了回来,不再看他。
温时礼目前还不清楚,所谓的配合要怎么配合?
“你让我站着,我绝不坐着;你让我坐着,我绝不躺着,如何?”
他话语里带了一丝玩味与调侃。
池夏只当他是过嘴瘾,没当回事。
跟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苏星翊给她发的来信息,手机一直在震动,看样子还发了不少。
她又将手机掏了出来,随意地看几眼,是他惯用的道歉语录,她已经看得审美疲劳了。
最后的信息看也没看,全部删除。
他总是这样,事后跟她道歉。
没有任何意义。
再说,她也没有怪罪他。
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她没有要求苏星翊一定要对她掏心掏肺。
只是有些事情,看不过去罢了。
就这,引起了温时礼的不满,因为他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他还在旁边站着,就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小朋友,脚踩两条船,容易翻船,这个道理懂不懂?”
温时礼本来已经不想对她怎么样的,可他又控制不住吃醋的心理,所以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与他对视,无法在看手机。
池夏觉得他醋吃得挺莫名其妙,冷冷地撇他一眼不说,还拿手机把他的手拍掉,说道:“眼睛近视就去配眼镜,没看见我在删除信息吗?”
就这一幕,被赶来的沈听肆看了个正着,他愣在不远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好凶啊。
居然敢打温二。
而且温二居然不生气,眼里还带着笑容,他是受虐狂吗?
池夏眼角的余光撇到他,对着温时礼微耸下肩膀便离开了。
等她走,沈听肆才敢靠近温时礼,跟他说苏星翊的事。
苏星翊派遣了不少人守在他家外,比防贼还可怕。
“二哥,你对池夏到底打算怎么做?”他一脸正色,显然不是开玩笑。
只有确定了温二的看法,他也好改态度。
“反正我觉得这女人心机太深,不适合你。”沈听肆想劝他,就这么算了。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
看看她背后的人,都是些谁?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苏家。
和他们沈家不一样。
“你若闲着没事儿,就去背背书,免得你爷爷考你,你一题也背不出来,丢人!”
温时礼冷冷地觑了他一眼,他屁股一抬,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还搁这儿提醒他呢。
管好自己的破事儿吧。
沈听肆觉得没爱了,揭人不揭短,温二偏偏是哪儿痛,他就戳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