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温时礼还挺好睡

“啊?真的吗?”江晚苏一下子激动起来,双眼亮晶晶的,还挺可爱。

随即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轻啧一声,“你可别开玩笑,这一关能过去的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儿就气的牙痒痒,这九尾狐做的游戏,太难。

那个过关的人,还是九尾狐。

她花了半个月,也没通关。

想知道下一关长什么样,还挺难。

池夏没应声,而是摊开手掌,让江晚苏把手机给她。

她将信将疑地把手机给池夏,想知道池夏是怎么吹牛不打草稿的。

苏千屿接到保安的紧急电话,说池夏在二楼打人、闹事。

他手机一丢,吓得肝颤。

这祖宗打人没事儿,万一被人打,他这酒吧会被他爷爷夷为平地,而他也会被他爸削平了脑袋。

等他来一看,直呼好家伙。

江晚苏脚踩着贱男人的手,正伸长了脖子看池夏打游戏。

他也跟着看过去,看到池夏打的游戏,正是他玩的。

只不过,他没到这一关。

女孩看到老板过来,还想哭诉一下,结果也趴在哪儿看打游戏的。

包房里的人太能嚎,江晚苏把打扰到池夏通关,把门给关上了。

当游戏结束,把手机还给江晚苏的时候,她卡姿兰大眼睛睁得像铜铃那样。

“你、你居然能通关!”她指着池夏,捂着心脏,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扎心了,老铁。

她一个纯纯的黑客,居然还比不上酒吧的调酒师。

说出去,她脸丢尽了。

苏千屿脸也裂开了。

她打游戏这么牛,他怎么才知道?

如果知道她游戏打得这么厉害,让她做代练,带人上分,也比抛头露面当调酒师好。

“啊。不是说了,我能通关。”池夏语气淡淡,神情淡淡要去卫生间。

反被江晚苏抱住胳膊,“你别走,我想知道你是谁。”

等会儿她就跟九尾狐嘚瑟,她通关了。

当初九尾狐可是说过,只要她能通关,就面基。

现在她过了。

还得感谢这位服务生。

苏千屿一急,把她拽下来,“你这女人,别纠缠她,来纠缠我。”

没看到池夏等会儿就生气了吗?

怕他的酒吧还没被爷爷夷为平地,就先被池夏祸害完了。

“建议你买个镜子,照照你配吗?”江晚苏撒开了手,放池夏先去上厕所,等会再问她叫什么。

不过,就是池夏不说,也能查她祖宗八辈底朝天。

让她毫无秘密可言。

这可是个人才。

苏千屿眼角抽搐,他随口一说,怎么还让他照镜子。

这才注意到,双眼红肿的女孩,这是他请的钢琴师,怎么这么可怜?

一问才知道,一群畜生,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全都扒光绑在电线杆子上。

既然那么不要脸,就帮帮他们上上新闻。

避免他们,不长记性。

池夏从另一个门离开的,下到一楼,继续安静地工作。

等她即将下班的时候,温时礼出去抽了根烟,她去找他的时候,他烟还没抽完。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小幅度地咳嗽一声,温时礼立马丢掉手上的烟,踩灭了。

见沈听肆一边抽还一边打电话,毫无察觉,温时礼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他一脸茫然挂断电话,“又怎么了喂?”

“给灭了。”温时礼眼神落在他指间的猩红上,语气幽冷带着压迫感。

沈听肆眼角抽抽,余光瞥见池夏站在他身后,不悦地抵住后槽牙。

“艹。”

只能顺从他,将烟给灭了。

又变了脸,笑吟吟地转身,问:“池夏同学,要去玩台球吗?”

他可没叫过嫂子,实在是觉得池夏在身世上,多多少少配不上温二。

温二现在在兴头上,等劲儿一过,还是听从家里的安排,跟人联姻,壮大家族事业。

而池夏适合玩玩,当个情人养也没关系,就是不适合娶回家。

温时礼对着他另一半屁股又是一脚,给踹匀称了。

“几点了,小朋友还在长身体,陪你疯!”他深邃的狭眸闪过一丝不奈。

沈听肆信了他的邪。

还长身体,怎么不直接说长、胸。

等温时礼送池夏回家,丢下他的时候,拳头硬了!

有异性没人性的温二,画个圈圈诅咒他他恋情早日翻车!!

苦逼的在路边等车,更苦逼的是看到他的银河劳斯莱斯停在不远处。

他现在只能远观,不能开它。

坐在库里南车里,池夏脑袋昏沉,又一次睡过去。

她算是发现了,温时礼很好睡。

这两回都是在他身边睡着的。

睡得还挺安稳。

到地方后,她就醒了。

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猛然坐起身,这不是在车里,这是在四合院里。

“你醒了?”温时礼声音像含了烟一样,低沉磁性。

池夏听到他的声音,烦躁的情绪,一下子平静下来,脑袋垂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

哑着嗓子问:“怎么没将我送回去?”

“我回来开个紧急会议,索性把你带回来。”他指了指腿上的电脑,将银边平光眼镜摘了,轻揉鼻梁缓解一下疲倦。

池夏给了他一个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信你吗?

看了看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是江晚苏转接进来的。

被调成了静音。

想来一定是温时礼干的。

掀开被子下床,还是得回家,不然池栩要担心的一晚睡不着。

等温时礼在送她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24小时花店,让司机在路边停一会儿,他进去买了朵向日葵,塞到池夏怀里。

她看着用报纸包装的向日葵,有些哭笑不得。

这凌晨四点,送她向日葵,他也真够新颖的。

“要谢我吗?可以亲这里。”温时礼浑不吝地凑过去,食指轻点他的侧脸,眼里倒是有些期待感。

池夏用向日葵挡着他,奉劝他,“建国以来,不许人成精,懂不懂?”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他干得还真是轻车熟路。

温时礼眼尾轻勾,笑的好不邪佞张扬,手撑着额头,侧目盯着池夏漂亮的侧脸看。

想到什么,再次凑过去,薄唇溢出磁性的声音,“没看到吗?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