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竟然就天黑了。
等宋九和奚闻瑾收拾好出来,天已然暗了不少。
宋九有些讶异:“竟这般快吗?”
她和师兄来师父这时还是青天白日,现下便是灰蒙蒙了。
奚闻瑾看天色,说道:“酉时了。”
宋九眉头蹙了起来:“过的真快!”
不知不觉的一天便又过去了,而她还未做什么事。
想着,宋九看向那坐在屋檐下依旧剔牙的人。
就是旁边已然摆上了一小桌,小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一个茶杯。
显然他老人家已然悠闲的享受着饭后的美好闲适了。
宋九黑着脸过去,直接就蹲到三玄真人身旁,双手抱胸,瞄着这剔牙的人:“师父,您就没什么想说的?”
急急忙忙的叫他们来,真的就是给他老人家做笋的?
她可不信。
“呵呵,有啊,不急嘛。”
三玄真人轻拍宋九脑袋,笑的特别和蔼可亲。
宋九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了。
她这师父就是有那个本事,在你路途遥远中,一本正经的说着事,一回来就能跟变了个人似得,一点都不急。
真真让你头疼不已。
三玄真人说完想起什么,对奚闻瑾说:“顷侒,去抬两把椅子出来,为师与你们说说话。”
奚闻瑾点头:“是,师父。”
他进了去,抬了两把竹椅出来。
三玄真人让两人坐他旁边。
宋九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奚闻瑾坐在另一边。
就这般,三人坐在屋檐下看前方密密的竹林,看着天愈发的暗。
如若此时有人从远处看,看着这排排坐的三人,定然会觉得此处无比的诡异。
“哎……”
突然的,三玄真人叹气。
宋九正想着这皇后娘娘寿宴那一日,皇城不知会有多热闹。
她还如何说才能让师兄同意。
却听见这突然的叹气声,顿时蹙眉,看向身旁终于不再剔牙的老人家。..
“师父,何事让您突然叹气?”
叹的她心情都凝重了。
三玄真人摇头,不断摇头:“哎……”
又是一声长叹,叹的宋九脸黑了。
奚闻瑾却看着三玄真人,眉头微皱,神色亦变得严肃:“师父,可是有何为难之事?”
宋九直接说:“我看是雷声大雨点小。”
显然就觉得她师父老人家在小题大做。
奚闻瑾听出宋九的不在意,蹙眉看她,面色微沉:“小九。”
让她重视。
莫要这般随意。
宋九赶忙说:“好啦好啦,我听着听着。”
见她不耐,奚闻瑾无奈。
真的还是孩子心性。
奚闻瑾看向三玄真人,三玄真人还在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奚闻瑾眉头蹙的深了:“师父有何事但说无妨。”
一听这话,三玄真人顿时看向奚闻瑾,那手也一瞬落在奚闻瑾手上,沉沉重重的:“顷侒啊,为师为难啊。”
奚闻瑾心中沉了:“师父因何事为难?”
“为难啊……”
三玄真人摇头,那手把奚闻瑾抓的紧紧的。
似乎他真的很为难。
宋九坐在旁边看着,着急的不行。
说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点有用的。
师父他老人家真是要把人给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