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人仍然装作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在打磨着自己的指甲,旁边的一个小弟走了出来,说道“兄弟们最近手头有点紧,找哥们你借点钱用一用”
娄晓娥听到是借钱的,胆气壮了不少,离开了王建华温暖的胸膛,鼓起勇气说道“你们要钱的话好商量,你们想要多少?开个数吧,只要我有都给你们”
其中一个小弟并没有谈钱反而开始对王建华进行人身攻击“哟~这兔儿爷还要靠个娘们出来说话,看见爷们几个,话都不敢说了呀?”
“哈哈哈哈~~~”*5
蒙面大盗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并没有令王建华愤怒。
就目前这种情况,他可以拿手枪出来轻轻松松的将他们都解决了,也可以随便从随身空间拿点棍子出来教他们几个做人,区区匕首而已,站在这里让他们划他们都划不开。
可惜娥子在旁边,手枪不方便拿出来,毕竟它的来源不是那么的光彩。
如果娥子不在的话,他们几个人已经全部在随身空间里面开开心心的去帮助王建华施肥了。
“娥子不要傻了,他们几个很明显不仅仅是要钱”
娄晓娥回过头对王建华说“建华,钱乃身外之物,如果他们要就给他们吧,大不了再赚回来”
王建华宠溺的刮了刮娄晓娥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傻娥子,看我的吧”
对面的一个小弟说道“你们两个小冤家说完了没有?说完就该上路啦”
老大还在漫不经心的打磨着自己的指甲,其他四个小弟已经握住匕首,一步一步缩小着王建华和娄晓娥的活动空间。
娄晓娥看着事情终于变得朝着自己最担心的情况下发展,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正在打磨指甲的老大面色一变,“快把这只小羊羔的嘴给老子堵上”
当即就有两名持刀歹徒朝着娄晓娥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王建华“嘿”了一声,朝着不远处的大树一个助跑,轻松的几个跳跃,身躯灵活的像个猴子一样窜到了树枝上。
几个歹徒看着王建华的这种举动,纷纷哈哈大笑。
就连娄晓娥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难道建华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逃到树上也会被他们追上来的吗?
王建华可没有管他们怎么想的,树上的王建华一伸手就握住了刚才自己选中的一根枝条,轻轻一用力整根枝条就被王建华扯了下来。
握着两米多长的枝条,王建华一个轻巧的翻身就跃到了娄晓娥的旁边。
看着平稳落地的王建华以及他手上的枝条,娄晓娥知道自己刚才怪错了王建华。
建华到了这一步还没有放弃的打算,始终要和这些歹人们斗争到底,刚才爬到树上也只不过是想拿一个称手的武器而已。.
握住两米多长的枝条,王建华随意的一抽就把枝条上的叶子全部抽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两米长的杆子。轻轻的挥了挥,还别说,挺有鞭子的手感呢。
举起两米多长的枝条,对着前面两个小弟就是一鞭子下去,在王建华的巨力加持下,枝条以小弟们肉眼难辨的速度甩在了他们的脸上。
其中一个小弟刚好被抽在太阳穴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的倒了下去,把隔壁的抽在脸上的那个人吓了一大跳。
娄晓娥见王建华一鞭子下去解决了前面两个人,正准备提醒王建华小心后面,只见王建华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一个迅捷的转身,电光火石之间将后面两个已经靠近的小弟抽倒了。
很快四个小弟,一个晕倒不省人事,三个剩下的都抱着脸在地上专心致志的疯狂打滚,仿佛打滚能缓解鞭子抽脸带来的畅快打击感。
马路这边传来的尖叫声自然引起的娄半城的关注,心里盘算着差不多这个时间应该是娄晓娥回来的时间,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回来,大路上却传来尖叫声,所以娄半城不敢耽搁,连忙叫人出去查看。
娄家的人过去的时候,大路上已经倒了五个人。
一个人晕倒不省人事,剩下的四个人,有一个人叫的特别凄惨,脸上全部都是鲜血衣服也烂了。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位是刚才气场十足的老大,这会他不专心打磨自己的指甲了,而是专心的捂着自己的脸躺在地上挨嚎呢。
五把明晃晃的匕首被集中在一起放在自行车旁边,王建华站在自行车旁边小心的安慰着娄晓娥,此时惊魂未定的娄晓娥自然正在大哭特哭。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痛哭流涕的模样,娄半城心里“咯噔”一声,种种不好的念头在自己的脑海当中闪过。
王建华见娄半城过来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娄半城说了一下。
娄半城听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王建华手里破破烂烂的树枝,对着躺在地上的五个人没头没脑的又抽打了起来。
本来捂着脸的几个人,现在身上也被打的遍体凌伤,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捂着脸好,还是捂着屁股好,还是捂着手臂好。
反正雨点般的树枝抽打在他们身上,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娄半城才气喘吁吁的放下手中断了的树枝。
混在人群当中的卫秀梅看的一阵焦急,生怕他们几个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把自己和许富贵给暴露了出来。
虽然自己没有和他们见过面,富贵应该也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但是难免这些人会抽丝剥茧的找到他们的上家,顺着这条线找到他们两个。
后面的事情自然用不到王建华了,娄半城一个命令下去,五个持刀歹徒就被五花大绑的送去了派出所。
见事情朝着自己最不想的那方面发展,卫秀梅急急忙忙的就回去找许富贵通风报信了。
在娄家宽敞的大沙发上,被安抚好的娄晓娥红着双眼靠在谭雅丽的怀里。
娄半城和王建华分析着今天这件事情,王建华进来的时候发现卫秀梅没多久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他心里便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