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居然内门搞得这么凶,居然能把成峰给惹毛。
在周良身边的影子十一号十分的疑惑,“教主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虽然这个成峰算是核心长老,但是教主出面多少会收敛一点吧,为什么看教主现在还是很忧愁。”
对于影子的话,周良只是摆了摆手,“你不懂,这就是你不懂了,虽然对方的职位可能比我小一点,或者是说1小很多。”
“但是,论实力对方是和我差不了多少,甚至在十年前对方就能和我打成平手,而最近我又发现了对方实力有所增加。”
周良一脸惊恐地说道。
但是影子却是一脸的茫然,虽然他不怎么关心宗门里的事情,但是宗门一些核心人物的实力还有一些事情,还是有点了解的。
这个成峰在他印象里,放在大众之中算是天才,但是在帝境强者中实力就有点到车尾的意思了,就属于中等,但是周良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
这实力在帝境也算上中,三皇殿的天皇可能和他教主差不多,但是他无法相信的就是,他的主人就是周良居然会说对方实力在他之上。
这话显然是不相信的,搁谁身上都是不相信的,实在是太梦幻了。..
周良只是摇了摇头,“你不懂了,对方这几年都是韬光养晦,不会特别突出,实力绝对不弱的,如果真的很弱能混到现在吗?”
这一句话点醒了对方,对方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教主的意思是说,对方一直在扮猪吃虎?”
周良欣慰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周良又有一个问题,“那为什么现在暴露了呢,按理来说现在暴露之前的韬光养晦不都白费了吗/”
这是周良站了起来,“因为都是亲情,都是他那个相认的儿子,你一直跟着我,你不知道一个父亲为了他的孩子能有多疯狂,如果可以可能就不是踏平内门了,那是踏平整个天门教了。”
说到这,周良的脚也不自觉地朝着殿外走去,“十一号跟着我,我们去看看不能真的看到,自己的内门被对方毁掉。”
影子则是更加不解,“为什么不然,小的直接制止,而是去观望。”
周良瞬间,话锋一转,用一种十分冷的声音,“上一个劝他的,他的坟头草已经不知道多高了,你说为什么。”
“那时候对方才伪帝境,被他斩杀的是三位伪帝境巅峰的修士,有个已经半步帝境了。”
听到这对方的背后彻底湿掉了,因为这话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简直是不敢相信,居然真的会有这种妖孽。
之后路上影子也从未说过一句话,一是他很震惊,二就是他今天说的话有点多,但是对于这种奇人来说,还是有必要的。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真实地了解到一个人,之前对于这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转眼间,这时成峰已经来到了内门上空,内门上空上都是人,从下面往上看那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像乌云一样。
底下的内门弟子,都在纷纷议论,“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你看他们腰间的玉佩那是核心弟子的玉牌吗?
“你别说好像真的就是哎。”
这时众人从判断来者,就开始讨论核心弟子哪个实力高深,对于马上要到来的危险浑然不知。
成峰看到眼前的一幕,内心更加的愤怒,因为这里就是他儿子受伤被人虐待的地方,他无法想象他的儿子到底是遭遇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这对于他来说是十分沉痛的,按理来说是要灭掉整个内门,但是现在一想有些人就是无辜的,所以准备先打声招呼。
之后提了提嗓子,“内门执法堂那些出生,给我出来,我成峰要拿你们问责。”
这声音十分的洪亮,十分的大,震耳欲聋,在他耳边修为低的可能都要失聪了。
这声音别说整个内门了,就算是整个天门教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听到对方这个声音,周良神情变得更慌了,又加快了几分的速度,他是不想对方真的把自己内门废掉。
这个内门怎么说,放在整个仙魔大陆也算是天才了,有些背景也是不容小觑,就这样让成峰杀掉在,之后谁会来天门教啊,而且。
有些还是天赋型选手,这些都是天门教的未来,掌管天门教的未来,不能让对方把未来毁在自己手里,同时让自己身后的影子也快些。
这时在遭受的许秀坐在位置上,被对方捆的五花大绑,可谓是十分的不好受,对方甚至还时不时的对许秀身上使用一些刑拘。
缘由就是让许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交代一些该交代的事情。
许秀对此十分的不感冒,也不屑,“你们这么大费周章地干什么,有什么好问的,而且你们这态度是不是太恶劣了。”
对方对于许秀的问题没有回答的意思,面露凶狠,“少说话,现在要问你话。”
赵垒严肃地说道:“请问,这个王氏两兄弟是不是你伤害的。”
许秀想都没想,不屑地说道:“什么叫王氏两兄弟,王氏两兄弟是哪个。”
不是说他藐视对方,主要是他确实是不知道,王氏两兄弟是谁,毕竟在他印象里确实没啥人姓王。
这时赵垒拿出了对方的画像,“这是王氏两兄弟画像,你最好想一想,主要会让你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许秀看着对方的画像陷入了沉思,过了几秒之后做出一脸恍然的大悟的样子,“这两个出生啊,对成峰长老大不敬,同时调戏宗门内的女弟子。”
“这些罪责都是罪加一等,于情于理,都是需要杀掉了,不然这种人渣留着也是浪费资源,而且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土地,不知道谁生的,可能也是个出生。”
之后许秀又看着赵垒身后的两位,带着一点疑惑的神情问道:“请问,两位是?”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是你刚才的说出生的父亲,我身旁是我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