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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的可多了呢,井底之蛙的鬼族人。」
这次换北田朝前逼近,不疾不徐的向前迈进,剎鬼依旧决定靠强大的力道先发制人,直接扑向前。
但无论怎么攻击都给北田闪过,在闪过的剎那也是剎鬼破绽最明显的时候,几波下来剎鬼已经身中多刀,要不是鬼族坚韧的体魄,一般人早死了。
「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伤到我!」剎鬼无法置信,上次才被邪拉尔击败,这次又不敌人类,内心相当打击!
「你一直以来都是天下无敌吧。」北田说道。
剎鬼皱着眉头望着北田,想说这人在说些什么?
「我跟你不一样,从小体态孱弱,所以到我死去的三十九年里,我每天无止尽的锻鍊自己的刀法,才会造就今天的我。论刀法就算你是鬼,我都不觉得会输给你。」北田说道。
剎鬼心头一怔!想起自己出生时正跟地府大战,因此族人高手几乎天天都在外地,没人好好教导自己,只能靠着优于众人的王族血脉生存。后来族人大多被封印,因此再也没有人能继续调教自己,也就是至今为止的剎鬼,其实早已经原地踏步许久了。
此刻忽然慢慢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刚刚对战的细节。想着想着剎鬼心里有点底了,于是又刻意向前攻击,目的是主动讨刀挨,借此确定心里的判断,终于发现奥妙之处。
北田都将刀收回刀鞘,所以无法透过手腕、手臂的律动来判断攻击方向,更特别的是,北田移动的步伐是个巧妙的圆,导致剎鬼都无法捕捉到他的位置。
剎鬼笑了一下,再一次冲向前,而北田再次巧妙移至剎鬼身旁,但剎鬼改变了挥刀的路数,直接封了北田移动的位置,「抓到了!」剎鬼大喊一声一刀直接朝北田劈了下去。
碰!北田被强劲的力道整个震飞出去,剎鬼趁机追上却又无意间中了北田的攻击!「你竟然在这种状况下还可以反击!」剎鬼讶异的说着!
「刚刚用的是居合斩,如今就用我真正的祕技刀法旋角斩来对付你。」北田单膝跪倒在地,不断喘息,是刚刚被剎鬼震到的后遗症。
旋角斩是北田独门刀法,透过巧妙的移位以及刀艺,朝敌人许多奇怪的角度发动攻击,一种奇特的刀法。
这次北田采取主动攻击,猛劲奇特的刀法让剎鬼有点招架不住,尽管体魄力道都是剎鬼压倒性的优势,但此刻剎鬼就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直退后。
但是北田的体力却不如剎鬼那样的充沛,在攻击一轮后主动拉开距离。剎鬼也稍稍的坐在地上,喘了口气:「这刀法真是绝妙!至今从来没有见过。」
「追杀你们的组织叫做夜行门,创立夜行门的人叫做纪东政,这就是纪首领的独门刀法之一,我曾经是他属下,所以很荣幸亲自向他学习了这套刀法。」
「想不到人类世界的发展这样多元,这当真是鬼族不足之处呀!」剎鬼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北田在技术上占据上风,但是直接与剎鬼长时间硬拼下来,还是虚弱不少,先天条件的差别是没办法的。
「如果我有学成纪首领的大绝招瞬时无息,一定可以击败你。」北田知道自己体力已经透支,但剎鬼彷彿无底洞一般。
「改天我遇到这个人类时,会更加注意的。」剎鬼开始没有那么随意轻视人类。
「遇到纪首领吗?你不会再遇到他了!」北田嘴里默默地念着,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剎鬼提着双刀再一次直扑而来,而本田也用旋角斩与剎鬼力拼。在一番拼斗后,剎鬼斩下北田的人头,获得这次交手的胜利。
「赢在先天条件,我承认你的刀法比我精湛太多了。」剎鬼敬佩地说着。此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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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又缓缓走出了一个人,不断哈哈大笑着,竟然是邪拉尔!
邪拉尔边靠近边嘲讽着:「堂堂鬼族王子,竟然被个人类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真是丢尽了你父王的脸!」
剎鬼提起双刀准备着,并怒吼:「总比你背叛族人来得好吧。」
邪拉尔说:「我为了鬼族的荣耀,得把你这个不成材的家伙斩杀于此,以遥祭祖先之灵。」
剎鬼虽然疲惫,但还是能一战的,于是摆出了架势:「叔父呀!这次不可能让你如愿以偿了。」
「很好,千万别只是大话。」
邪拉尔开始对剎鬼发动攻击,依旧把剎鬼打得无法招架。「我邪拉尔的刀法可是鬼族里数一数二的呀!你小子还有得学!」邪拉尔瞧不起这个在他眼中如同孩子的剎鬼。
剎鬼奋力一挥打断邪拉尔的攻击,并冷冷的回应:「这我知道呀,从小听了不少鬼族邪拉尔的传奇故事呢。曾经成功猎杀九尾狐的也是您,还曾经只带一百个人就同突破人类十万大军的防备,更甚至号称唯一斩杀过神的您,这样的故事说也说不完呀。」
「那些都是往事,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活在过去是无法继续往前的。」
剎鬼很是气愤,但此刻他选择压抑怒火:「你可以忘记,但这些故事在无数的夜里激励着我们这些后生晚辈。你知道在那荒凉的山谷里望着结界封印,无法解救族人的那种哀痛吗?还有数千人得想尽办法躲避地府追杀,还得怎样生存。背负孤独与失去荣耀的我们,都是靠着叔父您的故事不断激励着我们!现在看到你背叛的卑贱身躯,倍感讽刺!父王知道这样的你,才会觉得可耻与痛心吧!」
邪拉尔沉默了一会,只是冷冷的回应:「这样大言不残,如果你背负着重振鬼族的荣耀,怎还会有一百多年前的棉鬼道一战?如果真的要重振鬼族,凭你现在?如此幼稚无知就能办到?」
「至少我努力着!总比你来的好!」剎鬼嘶吼着,非常不甘心自己打不倒眼前这个叛徒。
邪拉尔瞪了剎鬼一眼,咆哮着:「能从我刀下活着在说大话吧!」
剎鬼豁出去了,主动逼向前与邪拉尔拼刀法,双方互砍互杀。「这家伙的刀路变了?不对!他在模仿我的刀法!」邪拉尔发现不对劲。
剎鬼在对决中不断地偷学着邪拉尔的刀法,现在剎鬼也反用这样的刀法反击。新笔趣阁
「很聪明呀!还知道偷学我的招式!」邪拉尔哈哈大笑的说着。
啪!一声剎鬼其中一只刀被击飞出去。邪拉尔:「偷学毕竟是偷学,还是差了点。双刀流的你已经被我打飞一把刀,如同断了一臂,就乖乖等死吧!」
剎鬼想起了北田,心里想着:「跟北田决斗的时候,稍稍观察了他的刀艺。如果我把居合还有旋角两种刀法结合起来呢?」剎鬼静下心来揣模那些小细节,并将刀收回刀鞘。
「收刀?放弃了吗?」邪拉尔摇摇头,再次向前攻击。剎鬼仔细评估进攻方向,忽然觉得看的清楚邪拉尔的刀法了,于是迅速的闪开后,拔刀朝邪拉尔挥去!
邪拉尔中了一刀!惊讶的后退,并望着自己的伤口惊呼:「你竟然伤到我了!这是什么刀法?」
剎鬼继续将刀收回了刀鞘,并说:「我也不知道,刚刚透过模仿领悟的!」
邪拉尔暗自笑了一下,「看来我要动真格了,我告诉你吧,本家刀法为六鬼和斩刀,请你见识见识。」邪拉尔在此摆出剎鬼从未见过的招式。
刚说完,一旁战场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齐怀民的人头已经斩下了!」三苗的战士们纷纷欢呼。
剎鬼说道:「你还要打吗?等等三苗的大军就会朝你围来,在强还是会不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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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拉尔评估一会儿,立马收起了刀转身离去,还不忘放话:「你又幸运的活下来了,下次必定取你人头,洗干净等着。」
「放马过来!」剎鬼狠狠的回呛。
两军第二次的交锋,是以地府军战败收场,齐怀民与北田胥等二十万名将士消亡。
「隅」虽然遭到三苗的攻陷,地理条件对地府军较为不利,但是整体战力的布置来说,地府军还是很强劲的,所以一刻都不能懈怠。
开战不利的卢广志明显心浮气躁,因为并未等到阎王正式命令就冒然进攻,现在情况若是没有好转,自然会遭到非议,恐怕身死都有可能。甚至因为真田事件遭到军队底层怨恨,要不是现在身居军团长之职,恐怕都待不住,必定要用胜利来换取威望。
卢广志召开军事会议,赶紧请教其他经验丰富的将领:「盛国遭受到百年大雨,目前联盟军队的进军遭到延迟。但我大军仍有一百五十万之上,装备亦是精良,目前粮草充足,理应大举直接渡河进攻,将三苗一举消灭,对吧?」
大军长张览原本不想搭话的,但眼看齐怀民、北田胥都战死,再不吭声恐怕就要出事了,于是分析:「将军,属下到认为就是因为粮草充足才没有必要冒险。深入敌境非明智之举,只要保持好我方粮草上面的运输与囤积,等到南山联盟到来,或是其它援军,到时一定可以战胜三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