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上车!」
方文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他看看表,霸道地拉住她的手臂走向汽车。
在他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她只得大声怒斥:「放手!我要喊人啦?」
「随便!」他不管。
「方文你讲不讲理?」
在两人的拉扯间,有不少左邻右舍驻足观望。
「不讲!」他提醒:「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我没意见!」
毛小优发现被围观,在尴尬怔愣时,稀里糊涂被他塞进驾驶座。
「小两口商量着来,别吵!」热心邻居劝道。
「我们不是...」她探头解释。
「系好安全带!」
他根本不给她解释机会,砰得关上车门。
方文转到副驾,还大方地向围观人群抬手致意。「不吵!回见。」
众目睽睽中,她开车迅速逃离。
不在乎目的地在哪,一言不发在路间游荡。
「去西山,紫蓬山庄。」
方文像什么都没发生,很自然地报出地名。
一时间,他的不以为意激起她对命运的不公,怒意纠绕悲意涌上心头。
「呵...三十公里!出门找代驾,是方总的司机带薪休假吗?非折腾我,才能让你舒心吗?」
「有免费的,还用付薪水雇人?」
车内陷入良久沉默。
方文双手枕在脑后瞥她一眼,那该死的女人,脸上挂着的是泪吗?
「哭,也...得送!」
她单臂支在车门,指尖抹抹脸颊,吸吸鼻子轻声回答:「雇人吧!这是最后一次!」
「三月到了吗?」他气恼质问:「我同意了吗?」
「你越界,违约!」她回。
「听清楚了吗?」他耍赖。「对没情趣的女人没兴趣!你认为我对你有兴趣吗?」
他说得有道理!她声音微弱。
「不!是你的人情,我还不起!不想还了!」
方文凝望着微蹙眉心的侧颜,竟泛起疼惜和愧疚,不再惹她步入正题。
「解释下,为什么逃?」他语调转圜。
利用她的是他,抱着别人的是他,竟口口声声要她解释。
毛小优不再理会!
「说话!为什么逃?」他低吼。
她未理。
长久的寂静让方文颇为难受,他怎会如此在意她的想法?那么希望她畅所欲言?就算是气话也好!
她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自己的目的还未达到,还没有让她付出代价,他就暂且...迁就她!
「咳...我和她没什么,你知道!」
她依旧未理!
「吓到了?」他又问。
这次,她点点头。
方文知道问题在哪,便及时调整方案。
「这样吧!那个吻...暂时算了!试一下,如果三月之约你还没想好,就彻底放过你!」
「不想试!」她回。「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
「不同意!」他驳回。「不是同一世界,是同台车就行!」
沉默...
他失去耐心!直接威胁:「不同意我的方案,就是默认我的随意而为!你觉得自己能逃得掉吗?」
「可以!」她妥协。
方文轻牵嘴角,掩藏得逞。「靠边停车!」
她没问,照做。
他下来车,转到驾驶位打开车门。「慢悠悠,什么时候才能到?下来!」
要她开的是他,嫌慢的也是他!
毛小优耸耸肩,反正也没有什么心思。
她换到副驾,窝进座椅闭目沉思。
方文腾出一手攥住她的小手,当然迎来她的抗拒。
「别得寸进尺!除了亲密,其他必须听我的!」
知道拗不过他,她也不再浪费力气。
毛小优别过脸庞望向窗外,尽量让思绪撤离手上的炽热。..
他的拇指轻揉纤细的指尖,又蜜意地十指相扣。
他唇角扬起,似觉安心!
汽车在郊外疾驰,远离城市的绚烂,窗外被黑幕笼罩。
她瞥了他眼,如果上天不留给她时间?那粉身碎骨又何妨?
坚毅泛出红光,在她深邃的眸中起舞...
紫蓬山庄是地处西山镇的度假区,依山傍水而建风景绝美,空气清新远离都市喧嚣。
这里汇集多种风格的建筑美宅,有中式的碧瓦朱檐,有日系的禅意简洁,有浪漫的罗曼风格,还有游走在神圣与邪恶边缘的哥特式风格。
它就像一个建筑风情博览园,满足各类聚会、主题partysy狂欢的需要。当然,以时价租赁的费用堪称天价,绝不是寻常人可享受的。
今晚是母婴行业巨头艾贝儿掌舵人金元培,为新婚妻子举办的生日宴。
别看他年长相一般,个头中等还大腹便便,但他身边可从来是美女环绕。
自离婚恢复单身后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钻石王在众情人的争位大战中,他获得了超强的自信感。
俗话说,石膏做豆腐,一物降一物。
自打现任妻子脱颖而出成功上位后,那些个台面上的花草美蝶统统靠边站。虽改不了风流本性,但金元培也只会私底下玩,绝不敢在明面风流。
为迎合丈夫的品味,金太太把三十三岁生日宴定在盛唐园。古色古香的庭院,金碧辉煌的装饰,穿着汉服的服务生,鎏金刻纹的餐具,让人彷佛梦回千年前的一场皇权贵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