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员之前打拳的时候虎虎生风。
可视频里那位老人的动作却很是缓慢。
姜涛跟着学了一遍，多少有些摸不到精髓所在。
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当他有了一些经验之后，再看时候，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同的东西。
“原来发力点不是肩，而是腰，难怪这一拳打出去的时候我总是感觉怪怪的。”
姜涛一边学习一边总结。
很快就已经把这套拳法全都烙印在了脑海中。
即便不去看视频，也能完整的打出来。
并且速度也越来越快。
可熟悉归熟悉，打完之后却依旧感觉有些怪异。
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的问题。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对比老船员和视频中那位老者的时候一样。
明明这两个人打的是同一个拳种。
但就是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姜涛也清楚，自己这么练下去的话，打出来的拳应该更像是老船员，而并非老者。
“如来所得法，此法无虚无实……”
不知道为什么，姜涛在练习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金刚经》中所记载的一句话。
而正是当这句话一闪而过的时候，他仿佛突然有了一些顿悟。
出拳的角度顿时一变。
虽然改变的幅度并不大，可这一拳却让姜涛有了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就仿佛这一拳本来就应该如此！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这种突然间的顿悟让姜涛欣喜不已。
“难怪我之前就感觉《金刚经》与这古拳之间有所联系。”
“现在看来，这种感觉果然不是凭空出现的。”
猜测永远都只是猜测，但现在，姜涛的猜测却成为了事实。
虽然还不知道古拳与《金刚经》之间究竟有何种联系。
但这无疑让他对古拳的理解更加可以融会贯通。
“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
又是一句话在脑海之中浮现。
而这一拳挥出去，姜涛赫然看到，他面前的空气仿佛破碎了一般。
而正前方摞起来的木箱子竟然也被拳风打倒。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眼睛瞪的溜圆。
“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吧？”
“莫非那些武侠小说里面记载的隔空伤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这一刻，姜涛不仅仅是对于自己正在练习的古拳有了新的感悟。
甚至对于真正的国术也越来越感兴趣。
“这一拳的劲道势大力沉，看来应该属于这古拳之中的一招重手。”
“正好也对应了灭度一切众生之意。”
“我到底该研究古拳传承于何人，还是研究《金刚经》从何而来呢？”
这个崭新的问题并没有困扰姜涛太久。
因为他清楚，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解决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他的工作之外。
剩余的时间，几乎全都被用来练习这套古拳了。
当然，他的表现逃不过船上那些人的眼睛。
雷教授更是好奇的前来询问。
“姜大师，你这是……”
姜涛给雷教授的印象很高。
年轻却不自傲，而且为人很和善。
只要不招惹他，他就绝对不会主动生事。
而且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根本不像是爱好武学的那类人。
“哦，没什么，就是感觉在船上的时间长了，身体有些虚弱，所以随便练练。”
有关于古拳和《金刚经》的事情，姜涛并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毕竟里面夹杂了太多神奇，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说出来的话，难免会给自己找麻烦。
有了这个借口之后，别没有人再管他。
所以这几天，姜涛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原本以为所谓的国术都是固定的套路。”
“现在看来绝非如此。”
“真正的国术，更应该像是无边无际的汪洋。”
“时而波澜不惊，时而狂暴非常。”
“动静结合，川流不息，方才可达到制胜之道！”
经过这些天的艰苦练习。
姜涛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套古拳。
并且也有了很多新的感悟。
不过他很清楚，感悟的越多，越是能察觉到自己的认知浅薄。
现在的他就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需要拼命的吸收这片新世界的知识。
“菁菁，你又要去看姜大师打拳啊？”
雷教授的学生们正在吃饭。
那个女学生急匆匆的吃完，急匆匆的就要去甲板上。
她表现的如此明显，其他人如何看不出来她有情况。
自然会出言打趣。
菁菁瞬间红了脸，连忙道：“是……是啊，老师不是说要照顾好姜大师吗？”
“我去问问他要不要吃饭。”
说完，菁菁便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一个同样在吃饭的船员却突然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
“呵……你们看到没，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在练习那些花架子。”
“哦，不对，好像应该是叫什么国术是吧？”
“不是我说，就那玩意，也就是吹的玄乎，真要是打起来，屁用没用，压根就是骗人的。”
菁菁停下了脚步。
怒气冲冲的转身看向那名船员。
“你说什么呢！姜大师练的国术怎么就没用了？怎么就是骗人的了？”
“你要是不懂就不要乱说！”
那船员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听到菁菁反驳，更是露出满脸讥讽的冷笑。
“我乱说？”
他直接站了起来，并且将手里的叉子用力掰成了u字型，随手扔到桌子上。
“看到没有？力量和速度才是根本。”
“别告诉我你没看过那些所谓‘大师’的新闻，一个个吹嘘的这么厉害。”
“可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呢？还不是全都变成了软脚虾，就连王八拳都抡不明白。”
“你们说是不是啊？”
其他几个和他关系很好的船员都跟着他一起哈哈大笑。
可是把菁菁给气的不行。
但那船员大笑之后，却还继续道：“这位姜大师修复文物的本领我不怀疑。”
“不过年纪轻轻就学那些骗人的东西，难不成是给自己找一条养老的退路吗？”
“不是我吹，我也看过他打拳，就他那样的，我一个回合就能给他打到求饶！”
“什么狗屁国术，实战起来压根就是开玩笑！”
菁菁气的快要爆炸了。
可就在她准备和船员继续争辩的时候。
却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是谁说国术不能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