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鸡蛋清。”
桃不二将手指插入虚灵体，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安全的环境下研究虚灵体。
在腾蛇堡的时候，他见过不少落烬家族的虚灵境高手，早就想研究一番。
奈何他只是方景的弟子，不可能有人愿意当小白鼠。
“别玩了，赶紧送回去。”
既然方景发话，桃不二自然没有意见。
他施施然拎着明天成的虚灵体飞向城门。M..
刚才的战斗波及方圆千米，地面像是被犁了一遍，到处是大坑。
无相轩的弟子惊恐地看着桃不二靠近，有些人已经双腿打颤。要不是还有三位长老在这里，他们立刻就要一哄而散了。
桃不二在葛正信面前降落：“你是姓葛吧？”
葛正信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逃又不敢逃，只能点头：“不错。”
“符修齐是我的老师。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吧？”桃不二冷笑道。
如同路人一样的相貌落在无相轩弟子的眼中，如同恶魔一般。
他们不是害怕桃不二的力量，而是畏惧他的变态折磨。大长老的惨叫犹在耳畔，必然是这家伙搞的鬼。
葛正信心中一凉，怪不得指名道姓要见符修齐，原来挑战是假，报仇是真。
“阁下做事，应该没几个人能猜到缘由吧。”
变态之所以是变态，就在于他们的思维方式和常人不一样。
“哈哈哈……”桃不二大笑着摇摇头，不再理他，而是转到无相轩的普通弟子面前。
那些弟子一个个脚下不动，上半身却尽量朝同伴挤去，就像向日葵的花盘一样，密密麻麻。
桃不二笑道：“我还是一文不名的时候，曾幻想过那些大人物是怎么生活的。是早餐一顿五个蛋，还是连擦屁股都有专人服侍。”
“但后来有人告诉我一句话——越上流，越下流。别看他们衣着光鲜，人模狗样，但实际上比谁都龌龊！什么道德、仁义，在他们眼里都是狗屁！”
“我今天来这里，并非故意挑衅，而是替师报仇。”
方景在远处看着他慷慨陈词，没有阻拦。
这家伙现在已经变态了，再让他心情郁结，指不定要出乱子。
葛正信一言不发。
他知道桃不二想要当面揭露自己的秘密。
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
虽然不知道符修齐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以前的他不过是随手揉捏的喽啰。
“当初，我是老师——符修齐，在无相轩学艺。本身是万年难遇的天才，但你们的葛长老为了一己之私，从中作梗，禁止他融合异能兽。无相轩今天被我羞辱，要怪就怪他吧。”
刑堂长老不可置信地盯着葛正信：“葛师兄，真的有这回事吗？”
葛正信点点头：“受人之托而已。”
“唉！”
刑堂长老看向远处的方景，心里五味杂陈。
这家伙不过是真意境，何德何能教出如此强大的……变态。
无相轩的弟子无不露出愤慨之色。
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刀向更弱者。
这些无相轩的弟子应该恨的人是桃不二，但因为有了一个理由，他们立刻就认为是葛正信害得他们丢脸。
实际上，真正犯错的只有葛正信，关其他人什么事呢。
因为桃不二强大，他们不敢得罪，才把怒火转移到葛正信的头上。
葛正信经此一役，名声彻底是臭了。
将来无论谁和他打交道都会在心里掂量一下，会不会被他出卖。
“大长老还给你们，再见了。”
桃不二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声怒喝：“给我站住！”
一个散发着微光的虚灵体和一团红云正在急速接近。
不过两秒功夫，来人就飞到面前。
“宗主！”无相轩的长老、弟子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