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刚从外面打完球进来一身汗,他一边拿着毛巾擦脸上的汗,一边从小鳄鱼手中接过了那个枣红色的本子。
“这不会是你的户口本吧,咱俩也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不能结婚。”
江望打开一看,好家伙。
“这,这是给我的吗?”
江望的收在微微颤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又得到自己的户口本,而且上面的户主就是自己。
“本来我想直接把你的户口本安在我的户口之下,但是我一想以后我们是要结婚的,在一个户口本上没有办法结婚。”
江望特别郑重的把这个户口本放进自己的书包中,后来他又觉得不安全,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可是塞进衣服里面带着跑来跑去,万一丢了怎么办,他又塞进了书包里。
御念看着就觉得好笑,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她有些庆幸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江望拍自己的书包,就想拍着一个宝宝,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御念,两人正在深情对视,眼睛里面饱含的深情都要滴出水来了。
这要是单身的人,从中间走过,那一定酸的眼睛里冒出口水。
江望偷偷的靠近小鳄鱼的耳朵,然后再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小鳄鱼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想吻你,但是我们现在在教室。空间限制了我的发挥,所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等我回家之后让我亲你一口?”
御念立马把身子往后撤:“你究竟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如此流氓的话的?你知不知道,流氓也有天生的。”
“???小鳄鱼,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我说的话,都是我的真情实感好不好?难道我连我的真实情感都不能表达了吗?”
江望挺不服气的,说谁是小流氓呢?自己才不是。
“哈哈哈,可是为什么所有的话到了你的嘴里都感觉很御。你知道什么是很欲吗?”
御念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到。
江望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完全没有毛病,刚才分明就是表达一下对自己未来老婆的欢喜,怎么大家都在嘲讽自己?
然后他悄的在小鳄鱼的耳朵边里问了一句:“难道你就不想吗?”
御念真的很想捂上她的嘴:“哪有你这样问的,我不跟你说话。”
御念自闭了,遇到比自己还活泼开朗的男人该怎么办?
晚自习上了两节课,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御念玩儿了会儿手机就学不下去。
她就觉得自己浑身难受,但又说不清楚究竟是哪儿不舒服。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好像有一点烫,她又想起来在医院里,医生给自己说的。
御念叹了一口气,自己这破身体,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她不能劳累,必须要休息。
“望哥,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哎,你今天怎么又回去这么早?这样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一起考全校的前几名呀?”
江望一边说着,一边帮小鳄鱼整理书包:“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整理好啦,明天是周六,周天我上你家里去找你。”
御念点了点头,从江望手里把书包接过来。
江望想了一下,又把书包抢了回去:“我帮你拿走吧,反正你今天晚上又不学习,背着那么多书,还挺沉的,你把自行车骑走吧。”
“我就不骑自行车了,我想走着散散步。”
江望想了一下:“那也行,就当锻炼锻炼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写作业。
然后他靠近小鳄鱼的耳朵,御念以为他要给自己说悄悄话,就把耳朵凑了过去。
没想到…
“啵~”
没想到江望这个厚脸皮的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偷亲了自己一口,虽然没有人看见,但是这种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御念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可把你厉害坏了。”
御念当即决定亲回去,于是她亲了一口,飞快的跑了。
江望有些懵的捂着的脸,小鳄鱼还好意思说自己简直是岂有此理!
……
晚自习快要下课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这雨来的很是猛烈,雨水打在地上,激起白色的水花,就连能见度都下降了很多。
江望也没有骑自己的自行车,他打着一把雨伞往家走。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一道闪电把朝阳街照亮,江望当时心里咯噔一声,他打的伞就往小鳄鱼家里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大颗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御念睡得很不踏实,她紧紧的裹着被子,把脑袋缩在被子里面。
冻得瑟瑟发抖,却感觉浑身火热。
御念很难受,但她不想动,她躺在床上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外面雷电交加的大雨。
忽然想起一首诗:“垂死病中惊坐起。”
御念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场大雨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她身上汗津津的,想起来洗个澡却是浑身难受,御念闭上眼睛,这种感觉就像是之前他住在山上,每当下雨的时候那种毁灭般的疼痛即将来临的前兆。
御念要趁着现在还没有那么痛的时候,赶紧睡过去,否则等会儿,肯定会更加难受。
……
“御念!”
江望带着雨水走进卧室,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的小鳄鱼,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小鳄鱼的脸通红,脑门上带着汉珠。
“你怎么了?你的头好热,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江望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抱着小鳄鱼就准备去医院。
“别去了,外面的雨太大了。”
御念干涩的嘴唇动了动,这声音微乎其微,在这雷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你现在已经难受成这个样子了,必须要去医院。”
御念你想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发烧还是浑身上下,不知道从哪里辐射过来的疼痛。
那种痛点就像刀子插进心窝一样,而那把刀子还是冰冻过的,冰凉刺骨。
一点一点的划着自己的骨肉。
“我没有。”
御念但声音很轻,很轻,就像一只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