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长泽山顶,漫天星辰似乎近在咫尺。
这种森林温泉酒店私密性极好,特别是仅此一处的豪华别墅套房,周围都是自然生长的古树,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往内接着就是造型各异的浸泡池,每个池子之间都由蜿蜒的温热细流连通着,正中间是一个超大的浸泡池,浸泡池和别墅的玻璃墙之间被万花纷繁的花圃填满,花圃正中就是全透明的露天大浴室。
傅承焰正单手撑着墙面,将人抵在浴室剔透的玻璃墙壁上。
“非要洗的话,我们去里面洗好不好?”江一眠推着他的胸膛。
“眠眠,这别墅只有你和我,不论是客房服务还是送餐的工作人员,没有我的允许,都不会进来。”他吻了吻江一眠的唇,“别怕,没人会看见。”
唇往下移,他又吻了吻江一眠的脖颈,“我比谁都更怕你被看见。”他嗓音低缓起来,吻也越发温柔。
江一眠不再抗拒,推着他胸膛的手收了回来。
傅承焰顺势压上人,重新吻住他的唇。
把人吃够了,傅承焰才开始替江一眠脱下运动装。
这浴室分成两个部分,一半是恒温的泳池,一半是恒温的瀑布式淋浴。
傅承焰抱起被剥干净的江一眠,温声问,“直接淋浴还是先泡一泡?”
江一眠把头埋在他同样脱干净的坚实胸膛,小声说了句,“淋浴。”
傅承焰笑了下,抱着人走向最里面整面墙的瀑布式淋浴区。
淅沥的水声在江一眠的耳畔萦绕,他站在瀑布下被傅承焰亲吻和抚摸,开始渐渐听不清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闷哼。
情难自控下,只听得傅承焰咬着他的耳朵说,“眠眠,别着急。先用晚餐,然后再做。不然我怕你晕过去。”
江一眠被傅承焰用浴袍裹着抱出露天浴室时,他被情。欲充斥的空白大脑才开始一点一点回拢记忆。
刚才他竟攥着傅承焰的……
看起来真的是有些急了。
他连忙将绯红发烫的脸埋进傅承焰的颈侧,心跳也怦怦地快了起来。
感受到颈间滚烫的热意,傅承焰勾唇笑着,温声安抚,“眠眠,你不用害羞,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他进入客厅,将人放在沙发上。
然后蹲下身来,用干毛巾替江一眠擦头发,“比起以前那个处处克制隐忍的你,这样会表达自己欲。望的你,才是完整的你。在我面前,你可以自由随心地做任何事,不必克制。”
江一眠抬眸看傅承焰,湿漉漉的眼眸里盛着巨大水晶灯落下的莹莹光芒,在那光芒之下,还有他如星辉般闪耀的爱人。
“傅承焰。”他依赖般柔柔地唤了一声。
“嗯。”傅承焰温柔回应。
“我爱你。”他一把抱住傅承焰的脖颈,在他耳边说着,“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一遍又一遍,从一开始的温柔低语,慢慢变成带着哭腔的呢喃,撞进傅承焰心中的柔软之地。
他顺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人搂起来骑上自己的大腿,“别哭了眠眠,”他满眼疼惜地捧住江一眠的脸,“我也爱你。”
他一点一点吻去江一眠脸上的泪水,“不哭了,好不好?”
他又去吻江一眠的唇,堵住他小声的抽泣。
舌尖探入,一点一点将人占据。
慢慢地,在他温柔的勾缠之下,江一眠渐渐止住了哭泣。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像是倾诉两世的爱意般,江一眠吻了傅承焰好久好久。
两人用晚餐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餐厅是露天的花园餐厅,烛光晚餐将暧昧的氛围烘托到极致。
他们没有相对而坐。
而是傅承焰把人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搂着江一眠的腰,一手拿着叉子喂他吃牛排。
还时不时吻他沾了汁水的唇,说是尝尝味道。
接着,傅承焰又叉了一小块由蓝鳍金枪鱼大腹制作的天妇罗,喂给江一眠。
因为顾及江一眠的肠胃,没有让大厨做成刺身,而是做成了外酥里嫩的天妇罗。
江一眠一口含住,舌尖是极致的味蕾体验。一口咬下去外皮酥香,内里是被锁住的鲜嫩鱼肉,肉质肥美鲜香,回味无穷。
“好吃吗?”傅承焰问。
江一眠点头,“嗯,特别好吃。”
傅承焰用大拇指指腹抹掉他唇上的天妇罗汁,含进嘴里尝了一下,点头露出肯定的神色,“嗯,确实很好吃。”
江一眠害羞垂眸,“你别这样。”
傅承焰勾起他的下巴,笑眼弯弯地看他,“我怎么了?”
“你这一晚上光喂我了……”江一眠下巴从他指尖别开,“还是我吃肉,你尝汁……”
“有什么问题吗?”傅承焰若无其事地将人掰回来。
江一眠红着脸,无奈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小声说,“你这样,怕是吃到明天早上也吃不够。”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够?”傅承焰笑眼微眯。
意识到傅承焰话里有话,江一眠在他腿上坐直身子,正经地解释,“我说的是菜,吃菜吃不够。”
傅承焰目光锁住他泛红的侧脸,半晌,才说,“那你喂我。”
江一眠轻轻松了口气,总算是肯放过他了。
他想要下去把牛排切一下,却被傅承焰紧紧扣住腰肢,“就坐这儿喂。”
他屁股挪了挪,离桌面近些,然后开始切牛排。
这个姿势腰微微塌着,有些不顺手,但江一眠还是很快切好。
然后用叉子喂到傅承焰嘴边,他却似笑非笑地看着江一眠说,“用嘴喂。”
声线低缓暧昧,钻进江一眠发红的耳朵,让他心尖一颤。
但还是照做了,此刻的傅承焰眸中情。欲翻涌,温柔的声音里藏着强势的命令。
江一眠知道,不喂不行。
傅承焰吃的不是这顿晚餐,而是自己。
从他早上在秦家门口见到傅承焰时,这顿品尝自己的盛宴就开始了。
傅承焰就像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一点一点将猎物诱入自己的领地,然后又一步一步地让猎物献出一切,最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细细品尝这垂涎已久的人间美味。
一整块牛排吃完,江一眠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傅承焰收了一半的温柔,力道强势起来,明显是想要他了。
“别,别在这里做……”江一眠趴在他胸膛喘着气。
“好。”傅承焰扯开江一眠浴袍的带子,将人架起来,江一眠内裤紧紧贴在他松松套着系带的腰上。
傅承焰抱着人离开餐厅,温声问软软趴在他肩头的江一眠,“眠眠想去哪儿做?”
因为怕江一眠冷,浴袍都是傅承焰提前让人全换成了秋季的薄绒浴袍,他自己穿的也是。
所以腰间系带的结在他走动起来后,一直摩擦着江一眠,随着他步伐跨入室外的花圃里,系带的存在感跟随动作越来越强,江一眠咬唇忍着,一直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傅承焰问,但脚下的步子并未停住,他踩着鹅卵石铺就的花间小径,然后又踏着阶梯往下走。
江一眠没忍住闷哼一声,傅承焰停下脚步,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一直以为他不说话是又害羞了,没想到是因为被摩擦到了。
傅承焰单手搂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扯掉腰间的系带,使坏般笑着,“没想到我的眠眠这样敏感,是我疏忽了。”
见江一眠呼吸紊乱地趴在自己肩上,还是不理人。傅承焰又说,“眠眠,你要是再不理我,可就不是一个结那么简单了。”
他捏了捏江一眠的屁股,笑意沉沉地低声威胁,“这带子系在腰上,我能打五个结,你信不信?”
江一眠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被他这样捏着,又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又羞又气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别以为我好欺负。”
“眠眠,你这可就为难我了。”傅承焰笑,抱着他继续往下迈着石阶,“我今天摆明就是要欺负你的。”
蒸腾的热气在花圃尽头的林间缭绕,超大的浸泡池一眼望去仿若人间仙境。
浴袍被剥落,江一眠被抱进水中,强势有力的身体就倾了过来,他背抵池岸,仰起脖子任人品尝。
呼吸越来越缓,随后又越来越急。
他慢慢失焦的双眸望着满天星辰,情难自控之时,听见傅承焰一边吻他心口一边说,“眠眠,给我。”
他顺着傅承焰的力道翻了个身,然后又听见傅承焰问,“是第一次吗?”
江一眠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是。”
傅承焰说了声“好”,动作并未有任何停顿。
江一眠也没在意,他本就不是第一次。
前世和傅承焰做了那么多次,傅承焰的力道,速度,喜好的姿势他都一清二楚,怎么能算是第一次呢?
可他忘了,他现在的身体是十八岁的身体。
疼痛袭来的时候,他咬唇忍着,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江一眠双手撑在岸边,周围亮着暖色地灯,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参天的葱郁古树,他仰起脖子透过茂密的枝叶看天上的繁星,只觉得那星光一会儿白一会儿黑,那星星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浸泡池里水雾和热气缭绕交织,有阵阵花香袭来,江一眠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朵风雨中的玫瑰。
慢慢地,他越来越看不清夜色里本就朦胧的枝叶和星星,只觉得眼前一片泛白,周遭都变得缥缈起来。他似乎不在水中,这浸泡池真的成了仙境,也越来越听不清这夜里的一切了。
他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黑暗里他也并未好到哪儿去,依然辨不清,听不清。
随着时间流逝,他始终无法再次睁开眼,直到温热的水面风平浪静。大乱的呼吸也平缓了些,慢慢靠进了傅承焰的胸膛。
山顶无风,星辰流转。
他已经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被傅承焰抱出浸泡池的,他只记得在漫天星辰的黑夜里,他翻来覆去无数次,然后天亮了,有朝霞穿透古树茂密的枝叶洒落下来,星星点点地落在傅承焰水珠嘀嗒的肩头,然后他的眼前又是一阵黑一阵白,最终又闭上了眼眸。
累,疼,困。
江一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他意识还不清明,翻了个身,突然蜷缩起来,嘶——
脑子瞬间被剧烈的疼痛激了个清醒。
江一眠缓了好半天,才稍微动了动身子,伸手探去。
碰不得了。
他知道傅承焰在床。事上一向狠,但没想到竟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地步。
前世他们每次做,虽然事后也会有点疼,但是绝不会像这样严重。
江一眠此刻才发现自己高估了这具未经情。事的年轻身体了。
他保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盯着透明玻璃墙,水珠成线滑落,果然下雨了。
他听着渐猛的雨声很久很久,久到困意又来袭,他眯眼睡了会儿,睡得不太深,门把轻轻压下的声音都将他惊醒。
傅承焰走到床边,见他背对着自己蜷缩着,以为还没醒,眉心微凝,伸手探他的额头。
“我没发烧。”江一眠嗓音低低。
傅承焰俯身吻了吻他的脸颊,“眠眠,昨晚辛苦了。”
江一眠没说话,只捏了捏纯白的被子,把半张脸埋了进去。
傅承焰坐上床,把光着的人翻过来,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
一动就疼得厉害,江一眠咬唇忍着,不让傅承焰看出端倪。
“饿不饿?”傅承焰指腹摩挲着江一眠软软的耳垂。
江一眠在他腿上蹭了蹭,“不饿。”
“昨晚折腾你那么久,还不饿?”傅承焰说,“起来吃点东西,晚餐已经备好了。”
江一眠不想动,“我真的不饿,就是太累了,你让我再睡会儿。”
傅承焰想让他起来吃东西,故意打趣他,“之前跑步的时候,你体力不是很好?怎么才一夜就不行了?”
“跑步是跑步,这个……”江一眠有些说不出口,“这个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运动?”
“……你别狡辩。”
傅承焰不捏他耳垂了,改捏他脸颊,“眠眠,你太瘦了,都没什么肉。”
见他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傅承焰又说,“不然我抱你吃?”
“不要了,我真的不饿。”江一眠脑袋从傅承焰腿上挪下来。
傅承焰看着他躺在枕头上的侧脸,隐隐感觉他不太对,“眠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江一眠说,“你自己去吃吧,我晚点饿了再吃。”
他忍着疼翻了个身。
见他动作很慢,傅承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有。”否认脱口而出。
“我看看。”傅承焰要掀被子。
“不要。”江一眠死死攥着,“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意识到他确实是被自己弄疼了,傅承焰满目心疼,“眠眠,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用这样隐忍。”
他手一边探入江一眠屁股后面的被子,一边温声认错,“都是我的错。你说你不是第一次,我以为你能适应。所以高估了你的承受能力,都是我不好,没收着力。”
指尖触碰了下,江一眠身体瞬间瑟缩。
触感能明显感觉到肿了。
傅承焰收回手,俯身吻了吻他的脸,“别乱动,等我回来。”
江一眠正要问他去哪里,还没开口,傅承焰已经大步出了房门。
江一眠安静侧躺在被子里,长睫轻轻眨动,乖顺等着傅承焰回来。
很快,傅承焰回来了,身上沾了雨天的湿意。
江一眠正要翻身看他,就听到他说,“别动。”
然后他坐到了床边,见江一眠乖顺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没动,他轻轻掀开被子。
突然被触碰,江一眠还是狠狠瑟缩了一下,但灼灼疼痛却瞬间清凉起来。
察觉到傅承焰是在给他抹药,江一眠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来吧。”
“别动,马上好了。”
江一眠不再说话,乖顺等着他抹完。
这药膏抹上去,很快就没那么疼了,原本的灼痛和撕裂疼在清清凉凉的作用下,显得存在感极低。
傅承焰抹完,江一眠动了动,翻了个身,感觉好多了。
他又试着坐起来,还是疼。
看来坐还不行。
他就趴在床上,等药充分吸收。
傅承焰将药膏搁在床头柜上,又出去端了一碗鱼片粥进来,坐在床边轻轻吹着。
“你有伤,这两天吃清淡点儿。”他舀起一羹匙鱼片粥,送到江一眠嘴边,“来,张嘴。”
屁股没那么疼了,江一眠也有了点胃口,他一口喝掉羹匙里的粥,鱼肉鲜美咸香,口感细腻嫩滑,很好吃很开胃。
傅承焰又喂他一口,一边喂一边数落他,“以后不准再这样忍着了。”
“你知道的,只要你说疼,我绝对不会继续。偏偏你要忍,我听你声音,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很舒服。”
“又想着你说不是第一次,能适应,一时没收着力,弄伤了你。我都心疼死了,你还不让我知道。”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他又给江一眠嘴里喂了一口,“不会再骗我,你亲口说的。这就是你所谓的不再骗我?”
“我跟你说过吧?我这人心眼小,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看你后面肿成这个样子,先欠着。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江一眠一直安静听着他的数落,但听到这句忍不住了,“……你就是找借口收拾我。”
“没错。”傅承焰又喂他一口,“我就是想收拾你。”
很快一小碗快被他喂完了。
江一眠心虚地舔了舔嘴巴,“其实我……”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傅承焰挑眉审视着他,神色不自觉凶了些。
“没什么……我吃饱了。”
是不是第一次,也没必要说了,他知道傅承焰不会在意这些。前世如此,今生也一样。
同样的,他也不在乎傅承焰睡过多少男人。
“真没什么?”傅承焰半信半疑地问。
“真的没有。”江一眠挪了挪身子,改趴着为侧躺着,然后催傅承焰快去吃饭。
把人打发走后,他躺在被子里静静看了会窗外的雨,然后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刚刚傅承焰给他用过的药膏,拍下照片。
点进微信,漠然略过秦霄发来的几条未读信息,点开朋友圈,添加照片,配上文字——
【好贴心。】
选择仅秦霄可见,发布。
然后锁屏,将手机扔在一边,裹着被子微微侧身避开疼痛部位靠坐在床头,耐心等着动静。
很快,秦霄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江一眠将被子往胸前提了提,遮住一部分肌肤。
然后滑开接听键。
“大少爷。”他率先朝着镜头里脸色难看的秦霄打了个招呼。
秦霄盯着他被纯白被子遮挡了一部分的胸膛,新旧吻痕交叠,他眼中的怒火和恨意来得汹涌,但很快又散去,沉着嗓子问,“受伤了吗?”
江一眠欣赏着他脸上变幻的神色,笑了下,“没事,傅先生给我擦了药,已经好多了。”
傅承焰弄伤了他!
傅承焰给他擦药!
秦霄用力咬着后槽牙,但他脸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顿了几秒,他转而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江一眠淡淡道,“下雨了,下山不安全。等雨停之后吧。看天气预报显示要三天后,也或许会更久。毕竟天气预报时常不准。”
秦霄眼眸又沉了下来,“你,就不关心我怎么样吗?”
江一眠笑,“大少爷不是在津城?如今资金有了,就算是原价购买高价材料,也够了。何况您能力卓绝手段非常,没什么事情是您解决不了的,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没等他说话,江一眠又说,“大少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休息了,有些累。”
秦霄正要出声说些什么,江一眠就挂了视频通话。
原本黑了的屏幕突然又亮起,江一眠点开屏幕上方弹出的微信消息。
【秦霄:是不是疼起来了?】
【秦霄:伤得严重记得去医院,光靠药膏不行的。】
【秦霄:对不起,你如今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秦霄: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晚安江管家。】
以前江一眠挂秦霄电话,秦霄会勃然大怒对他发疯。上次秦霄发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江一眠挂他电话,他却全无戾气了。
秦霄真是改变许多了。
江一眠冷笑一下,点开许沐的头像。
里面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早上发来的。
【许沐:今天去不去健身啊?】
【许沐:你没来吗?我到了没看见你。】
【许沐:既然你不在,我还是走了吧。明天你会来吗?】
江一眠指尖轻点对话框,慢慢打着字——
【最近几天不去。】
发送出去后,许沐立马回了一条过来。
【你去哪儿了?】
江一眠回。
【长泽山。】
【许沐:去玩?】
【江一眠:嗯。】
【许沐:你一个人吗?】
【江一眠:和傅先生一起。】
许沐没回了。
江一眠也没在意,收了手机。
而另一边,许沐盯着手机上江一眠发的那句“和傅先生在一起”,脑门都要气炸了!
长泽山最著名的就是山顶的温泉酒店,在那样的环境和氛围下,两人肯定会大做特做的!
他江一眠凭什么啊?凭什么可以和傅先生在一起?
许沐气得摔了手机。
过了会儿,又立马从地板上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指尖快速点击着,给江一眠发微信——
【你们要在长泽山玩多久呀?】
他咬唇捧着手机,指尖焦急地敲击着手机后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过江一眠的回复。
等了大约两小时,江一眠回了。
【大概三天。】
许沐抱着手机兴奋得跳起来。
三天!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