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士兵

战前士兵的教育程度,迄今尚未发现较为详尽的统计数字,一般的印象是大多为文盲。社会学家陶孟和曾于1929年调查山西第三编遣区警卫旅的946位士兵,结果发现能自己写信者占13%,其余均未曾识字读书,或曾读书而不能写信。[65]不过1938年8月,冯玉祥在湖南益阳检阅长岳师管区第三补充团,发现新兵识字者竟达八成左右。[66]抗战时期,所征兵的质量日益低下。根据一般的观察,士兵不识字者,占百分之九十以上;无科学常识者,几占百分之百。[67]桂南作战之后,一位将领曾于宾阳测验一批由贵州拨补的新兵,结果发现文盲占97%,至于那些2%—3%的识字者,程度也不够做文书上士。[68]1941年,据第十四师排长黄仁宇的观察,“不仅体格孱弱,而且状似白痴,不堪教练。师部的办法即是抽调各营连可堪训练的士兵,组织突击队,集中训练,其他的则归各部队看管,也谈不上训练,只希望来日作战时在山上表现人多”[69]。一般的部队对于新兵,一方面要施行军事训练,另一方面则要补行国民教育,如教一普通士兵认阿拉伯数字,需2—3星期,认米突(米的旧称,编辑注)尺需2—3星期,讲弹道抛线也得2—3星期,要教会射击,则往往需2—3个月。[70]抗战后期,有些部队曾对士兵的教育程度加以统计,但是数字的可信度颇有问题,如以下两种统计中有关文盲的比例,即有相当大的不同。

表1-9所举荣誉第二师,系由康复伤兵所组成的部队,其中老兵较多,因此识字者也较多,应是造成文盲比例较十四军为少的原因之一。

表1-9 抗战时期士兵教育程度统计

* 指能识五百单字表者。

资料来源:《陆军第十四军军务处三十四年度工作报告》,《陆军第十四军三十四年度工作报告书》,陆军第十四司令部,1946,第214页;同仇汇刊社编《陆军荣誉第二师三周年纪念特刊》,陆军第二师政治部,1946,附表。

各部队士兵的知识程度虽有不同,但是均面临逃兵的相同问题。由于逃兵风气的普遍,各部队在教育上,计划和实施每不能一致,更不能施行有系统的一贯教育。换言之,即一年四季均在新兵教育课程中徘徊。在步兵方面,较好者尚可练成班、排的战斗教练,至于特种兵部队,则对此也不可指望。[71]

1944年,政府号召知识青年从军,经检验合格者,总数达125 500人,唯因战事及交通运输关系,实际报到入营者不及100 000人。学历程度计专科以上占10%,高中以上占23%,初中占60%,小学占7%,[72]对于军人形象的提升,助益颇大。

在经济背景方面,由于士兵的社会地位低落,所以战前入伍当兵者,多为贫困人家的子弟,[73]平常人家如有子弟当兵,常会被讥为“没出息”,因此许多年轻人从军,事前均不能让家人知道;也有许多人不愿意将女儿许配给军人。[74]战前虽然实施普遍的征兵制,但是由于有知识、有钱、有地位者,可以逃避兵役,[75]以致各地征送的壮丁,多为贫者、愚者和弱者。至于士兵家庭的职业,试将搜集所得资料列举如下。

表1-10所列前两种统计数字颇为一致——出身农家者约占80%,与整个社会的农业从业人员比例接近。[76]至于荣誉第二师士兵出身农家者较少,或许是由于原务农的士兵受伤后,离开部队返乡者较多所致。

表1-10 国民政府时期士兵家庭职业统计表

资料来源:陶孟和:《一个军队兵士的调查》,第99页;《陆军第十四军军务处三十四年度工作报告》,第214页;同仇汇刊社编《陆军荣誉第二师三周年纪念特刊》,附表。

军界人士多认为出身农家的士兵,具有朴实、勇敢、服从、坚毅,以及吃苦耐劳等各种美德,[77]根据战前一位美国军事观察家的观察,中国人“是作军人的极佳材料,具有无穷的耐性,高度的服从权威,加上一个强壮、不易生病的体格。如能加以适当的训练和配置,让他吃饱穿暖,定期有饷可拿,即使是以我们的标准来看,他也将是个好士兵”。[78]战时在华的外国人士,也多有类似的观察,如史迪威1942年5月26日呈蒋介石文中,即指国军“一般士兵温顺,有纪律,惯于吃苦,服从领导”。[79]7月7日在对华广播中对于国军士兵,更是称道有加:

对我而言,中国人的伟大——他们不屈不挠的精神、他们无怨无悔的忠诚、他们的认真、他们的艰苦卓绝——由中国士兵身上最可看出。他备尝艰苦而不掉一滴眼泪;上级带他到那里,他就跟着去,毫无迟疑;在他简单而率直的心灵中,从未想过他作的不是英雄作的事。他要求的很少,而永远都准备付出所有。[80]

美军参谋总长马歇尔(George C.Marshall)也相信,如果中国的士兵能被适当地领导、喂饱、训练、装备,他们的战力将和世界上其他任何国家的士兵一样。[81]

不幸的是,抗战期间军中的生活水准下降,士兵的体格也随之恶化,尤以抗战后期最为严重。如1943年国军派送1 800名新兵至蓝伽(Ramgarh)受训,其中竟有68%因体格不合标准而被拒绝;另一批被指派参与蓝伽计划的200人,先是被中国医官淘汰了65人,继而又被美国医官淘汰了30人,最后只有105人被录取。[82]国军士兵体格之差,由此可见一斑。

在年龄方面,根据现有的少数资料显示,国民政府时期的士兵,大多为年富力强的青年。如1932年时,第十九路军教导队士兵的平均年龄为24岁。[83]以上两份较为详细的数字资料则显示,国军士兵中30岁以下者占90%左右,其中尤以20—25岁者最多。

表1-11、1-12显示,士兵固然多为年轻人,但是或多或少也有一些老兵。这些老兵多为战前所募,当时曾经过一番挑选,部分系久经战役,每能尽忠职守,即使因为分散配置,为火力占优势的敌人所击溃,数日之后,仍能自行前往指定地点集合,各归建制,严整如初,对整体战力毫无损伤。[84]因此各部队的干部,对于老兵多十分重视,如一位炮兵排长即称老兵是“国之瑰宝”,[85]另一位步兵排长则认为:“如果作起战来,只有这样的兵员才能算数。”[86]对于这些老兵,在战前尚可以用升官加薪的方式施予奖励,但是战时军人真实薪俸下降,1941年少尉月薪42元,下士20元,还要扣除副食费,而在街上吃碗面,即需3元,所以利诱的力量不充分,但是也不能威胁,如果让他们在兵众面前下不了台,则会“开小差”投奔其他部队。各部队为了留住这种人才,只得给予特殊礼遇,即使是连长,也要对他们客气几分;军校出身的年轻排长,更是要陪他们吃狗肉、说粗话,[87]有些部队对他们甚至早晚不集合训话,也不出操,尽量让他们轻松愉快,以示优待。[88]

表1-11 第三编遣区警卫旅士兵年龄调查表(1930)

资料来源:陶孟和:《一个军队兵士的调查》,第95—96页。

表1-12 第十四军士兵年龄统计表(1945)

资料来源:《陆军第十四军军务处三十四年度工作报告》,第215页。

在一些地方部队(如刘汝明、孙连仲和丁治磐的部队),老兵颇多,班长职位多由其担任,很受士兵的敬重,称之为“头目”。由于老兵对于部队战力的发挥十分重要,因此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部队战力的高低每与其老兵的多寡呈正比。如东北军系统的第五十三军,自七七事变开始,至缅北畹丁与驻印军会师,直至1947年调至东北“剿共”时,尚有半数以上是老兵,[89]在当时是罕见的情形。

最后,拟再就各阶层军官的素质及行为模式,略作比较。1942年5月26日,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谒见蒋委员长,并提出一份改革国军的计划。计划中认为国军应精简编制,配赋充分的武器装备;更换无效率的高级指挥官,并充分授权不加遥制云云。观其内容,实未超出战前德国军事顾问建议之外。事实上,当时中国部分军队尚存有地方派系色彩,平时裁汰,尚虞酿成风潮,在战时此种断然措施,在政治上自不能立即施行。[90]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史迪威在计划中曾对国军的各阶层,作了概括性的观察。他指出,国军一般士兵温驯、有纪律、能吃苦耐劳、服从领导;低级军官对于命令,每能迅速执行;营、团长个别差异极大,不过也不乏优秀之士。他认为以上各阶层如要汰弱擢强,将不是难事,且可提高士气。至于师长和军长阶层,则是个大问题(详见上节)。[91]如前所述,蒋介石本人也曾多次公开指称国军干部的知识、能力和精神,与其阶级职务的高低成反比。二人的目的虽然均在指责高级将领,但是也可看出中、下级军官的表现,相对之下要较高级军官为佳。接替史迪威职务的魏德迈,则认为战时低级军官的表现比过去进步,主要是由于战前国军设立的一些兵科学校水准颇高所致:

“国军”为低级军官设立了许多极佳的(excellent)学校(包括步兵学校、炮兵学校、辎重兵学校、机械化学校),有助于培养较佳的军官。接替Maddocks参谋长职务的McClure将军,曾有报告称低级军官已大有进步,尤其是连长阶层,因此他对我们所计划的战斗行动,抱持最乐观的态度。一个好的连长可以带着一个平庸的师长向前推进。[92]

笔者认为,造成各阶层军官素质及表现上差异的因素,除了所受教育程度的高低和品质的好坏外,更重要的是所受升迁、奖惩等人事制度激励或约束作用的大小,这即是笔者接下来所要讨论的内容。


[1]军事委员会铨叙厅编《陆海空军军官佐任官名簿》,编者印行,1936。

[2]Hsi-sheng Ch’i, Nationalist China at War: Military Defeats and Political Collapse, 19371945,Ann Arbor: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1982, p.66.

[3]Ch’i, Nationalist China at War, p.66.

[4]杨学房:《陆大沿革史编后感言》,杨学房、朱秉一主编《中华民国陆军大学沿革史》,台北:三军大学,1990,第284—285页。

[5]王多年:《第十八期修学述忆之片段》,杨学房、朱秉一主编《中华民国陆军大学沿革史》,第174—175页。

[6]《审核第二次视察部队参谋报告书》(油印本),1941,第12页,档号769/2217,收于军令部档案。

[7]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德国军事顾问佛采而关于整顿中国军队致蒋介石呈文两件》,《民国档案》1988年第4期,第39页。

[8]Ch’i, Nationalist China at War, p.230.

[9]F.F.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1924-1949,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56, p.147.

[10]Charles F.Romanus and Riley Sunderland, Stilwell’s Command Problems,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Chief of Military History, Department of the Army, 1953, p.153. 军界人士指出,抗战中各大、小战役,军、师长所居位置,通常为距火线5—6华里,约为敌军山野炮的射程之外;集团军总部通常设于距火线19—20华里处;至于战区司令长官部,则通常设于距战场200—300华里的重要城镇。参阅1993年1月7日胡静如先生与笔者私人通信。

[11]Albert C. Wedemeyer, Wedemeyer Report!, New York: Henry Holt and Company, 1958, p.325.

[12]蒋介石:《整军的目的与高级将领的责任》,蒋总统思想言论集编辑委员会编《蒋总统思想言论集》卷19,第68—69页。

[13]蒋介石:《抗战检讨与必胜要诀(下)》,蒋总统思想言论集编辑委员会编《蒋总统思想言论集》卷14,第72—73页。

[14]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撰写:《李宗仁回忆录》,香港:南粤出版社,1986,第539页;朱浤源、张瑞德访问,潘光哲、蔡说丽纪录:《罗友伦先生访问纪录》(稿本)。关于日本将领的优缺点,另可参阅Alvin D.Coox,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Japanese Military Establishment in the Second World War,” in Allan R.Millett and Williamson Murray.eds., Military Effectiveness, Boston: Unwin Hyman, 1988, pp.36-38.

[15]蒋介石:《委座手谕》,《万安军事会议要录》,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未注出版时间,第15页;杨安铭:《对步兵教育应有之认识》,《军事杂志》第166期,1945,第2页。

[16]军事委员会办公厅军事处编《军事委员会廿八年度最高幕会议汇编》,编者印行,未注明出版时间,第95页。

[17]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pp.150-151.

[18]龚作人:《军令部第三次参谋视察第四组报告书》(毛笔原件),1942,档号769/2220,第14—15页,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19]龚作人:《军令部第三次参谋视察第四组报告书》,第18—19、38页。

[20]蒋介石:《整军训词》,《蒋总统思想言论集》卷18,第208页。蒋委员长对于俄国顾问的批评,曾指示“应该切实接受,应该如何积极反省与改革。以后我们对于团以上司令部的人事与业务,特别要加强、要整顿,图上作业和沙盘作业,以及指挥所演习与勤务演习,一定耍切实注重。尤其是陆大,格外要注重实兵指挥演习。这一点,希望军令部与军训部以后要特别注意,督促改进”。

[21]全国各军事机关、各部队参谋人员中,出身陆大正则班、特别班者所占比例为:1939年9月为12.1%,1940年12月为10.6%,1944年9月为19.0%。参阅军令部第三厅第一处:《参谋人员统计图表》图1,1939,档号769/310,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军令部档案;军令部第三厅第一处、廿九年全国各军事机关各部处:《参谋人员各种统计图》图4,1944,档号769/310,军令部档案。

[22]《第三科主管各战区各集团军上校以上参谋人员名册》(毛笔原件),档号769/280,军令部档案。

[23]张赣萍:《弹火余生述》第2册,香港:香港文史出版社,1968,第177页。

[24]Coox,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Japanese Military Establishment in the Second World War,” p.10.

[25]蒋介石曾在一次参谋长会议中比较国军和日军的参谋素质:“大家看看敌人方面,他一个上尉参谋,派到前方,就可以指挥旅部、团部作战业务,他们参谋之精于后方勤务,更不必说了,我们现在不仅中级参谋人员,就是一般高级参谋长和参谋处长,对于指挥作战和主持业务的效能,是不是都能赶上人家的上尉参谋呢?如果我们不从这一点上力求上进,我们就不能打胜仗!外国军队之所以战斗力强大,一切组织训练与技术,能够不断进步,就是因为他们幕内有一班精明强干的参谋人员!”参阅蒋介石:《参谋长会议训词(二)》,《蒋总统思想言论集》卷15,第308页。

[26]美国总统罗斯福即曾批评史迪威“明显地痛恨中国人”。史迪威在所提于印度训练中国军队的建议中,有一项建议是要将国军营长以上军官撤换,改以美人担任,并派联络官控制中国军队,一如美军在加勒比海国家训练殖民地军队所用的办法。参阅Luo Rongqu, “China and East Asia in America’s Global Strategy, 1931-1949,” in: Harry Harding and Yuan Ming, eds., Sino-American Relations, 1945-1955: A Joint Reassessment of a Critical Decade, Wilmington, De.: SR Books, 1989, p.279.

[27]曹聚仁、舒宗侨:《中国抗战画史》,联合画报,1947,第137页;Carlson, The Chinese Army, p.30.

[28]陈诚和何应钦的不和,即为最著名的例子。参阅方靖:《追随陈诚二十年》,中国政协浙江省委员会文史编辑部编《陈诚传》,华艺出版社,1991,第50—52页;Donald G.Gillin.“Problems of Centralization in Republican China: The Case of Ch’en Ch’eng and the Kuomintang,” Journal of Asian Studies 29:4(August 1970), pp.844-847;Lloyd E.Eastman, Seeds of Destruction: Nationalist China in War and Revolution, 1937-1949,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4, pp.143,156.

[29]刘凤翰:《抗战前期国军之扩展与演变——陆军部分(一九三七·七—一九四一·八)》,“中华民国建国八十年”学术讨论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华民国建国八十年学术讨论集》第1册,台北:编者印行,1992,第466页。关于抗战前陆军兵力的统计,还可参阅陈诚:《八年抗战经过概要》,未注出版地点,1946,第2—3页;何应钦:《日军侵华八年抗战史》,台北:“国防部”史政编译局,1982,第24—27页。

[30]Claire L.Chennault, Way of a Fighter, New York: G.P.Putnam Sons, 1949, p.40.

[31]曹聚仁、舒宗侨:《中国抗战画史》,第120页。

[32]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pp.147-148.

[33]白崇禧:《五年来军训重要设施之检讨》,《军事杂志》第149期,1943年6月,第5—6页。

[34]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p.148.

[35]详见本书第三章。

[36]Report: Statement on Commissioned Personnel Strength and Classification as to Training, January 28, 1936. in U.S.Military Intelligence Reports: China, 1911-1941, Reel V, pp.521524.

[37]Report: Statement on Commissioned Personnel Strength and Classification as to Training, January 28, 1936. in U.S.Military Intelligence Reports: China, 1911-1941, Reel V, p.521.

[38]“国防部”史政编译局编《抗日战史:战前世界大势及中日国势概要(二)》,台北:编者印行,1986,第62页。

[39]冯玉祥:《冯玉祥回忆录》,文化出版社,1949,第152页;冯玉祥:《蒋冯书简》,中国文化信托服务社,1946,第123页。

[40]周至柔:《如何建立现代军事教育制度》,台北:实践学社,1951,第18页。

[41]陈瑞安:《抗日战争中的陈明仁将军》,《湖南文史资料》第28辑,1987年12月,第130页;邱中岳:《远征》,台北:邦信文化事业有限公司,1988,第74页。在某些部队甚至有一项传统,即连长如为行伍军官,第一排排长则必为军校毕业生,以利平时的教育和训练。参阅徐枕:《阿毛从军记》,台北:福记文化,1987,第152页。

[42]Report: Statement on Commissioned Personnel Strength and Classification as to Training, January 28, 1936. in U.S. Military Intelligence Report: China, 1911-1941, Reel V, p.524. 军校毕业生与行伍军官之间的心理距离,可以参阅徐枕:《阿毛从军记》,第130页。

[43]冯玉祥:《蒋冯书简》,第123页;徐枕:《阿毛从军记》,第131页。

[44]陈瑞安:《抗日战争中的陈明仁将军》,第130—131页。

[45]另一项资料指出,1943年时,国军各部队的中、下级干部约140 000人,其中正式军校出身者有37 587人,约占27%,其余均系非正式军校出身与行伍军人。参阅何应钦:《对五届十一中全会军事报告(三十一年十一月至三十二年八月)》,何应钦:《何上将抗战期间军事报告》,台北:文星书店,第562页。

[46]军事委员会铨叙厅编《第一期第一届陆海空军官佐任官名簿》第1册,第41—247页。

[47]刘福祥:《“小委员长”陈诚》,王维礼编《蒋介石的文臣和武将》,第239页。

[48]Ch’i, Nationalist China at War, p.60.

[49]“国防部”史政编译局编《黄埔军官学校校史简史简编》,第180页。

[50]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p.149.

[51]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p.149.

[52]徐乃力:《抗战时期国军兵员的补充与素质的变化》,《抗日战争研究》1992年第3期,第53页。关于抗战前夕国军各部队战力的评价,另可参阅防卫厅研修所战史室编《支那事变陆军作战(1)》,东京:朝云新闻社,昭和五十年,第104—105页;刘凤翰:《论抗战前日人对中国军事之调查》,第368—383页;Carlson, The Chinese Army, chap.6.

[53]汤恩伯:《部队的缺点在那里》,汤故上将恩伯逝世十周年筹备委员会编《汤恩伯先生纪念集》,台北:编者印行,1964,第61页。

[54]张赣萍:《弹火余生述》第2册,第177页。

[55]白崇禧:《白主任委员训词(二)》,军事委员会校阅委员会编《陆海空军校阅手簿》,出版时地不详,第61页;贾廷诗、马天纲、陈三井、陈存恭等访问兼纪录:《白崇禧先生访问纪录》,台北: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1984,第535—536页。

[56]张赣萍:《弹火余生述》第2册,第253页。

[57]徐乃力:《抗战时期国军兵员的补充与素质的变化》,《抗日战争研究》1992年第3期,第12—13页。

[58]黄仁宇:《阙汉骞和他的部下》,黄仁宇:《地北天南叙古今》,台北:时报文化,1991,第130页。

[59]张书麟:《我的军队生活》,《青年界》第5卷第2期,1948年3月,第30—33页。

[60]黄仁宇:《阙汉骞和他的部下》,143页。

[61]陈贤宗:《服务十周年回忆录》,《军需学校第七期学生班通讯》第9号,1947年1月,第25页。

[62]陈贤宗:《服务十周年回忆录》,第26页。

[63]黄仁宇:《阙汉骞和他的部下》,第144页。

[64]黄仁宇:《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台北:时报文化,1989,第320页。

[65]陶孟和:《一个军队兵士的调查》,《社会科学杂志》第1卷第2期,1930年6月,第115页。

[66]冯玉祥:《冯玉祥致委员长支亥电》,《蒋冯书简》,第70页。

[67]刘峙:《建军的基本条件》,《建军导报》第1卷第2期,1944年8月,第6页。

[68]戴坚:《士兵识字教育实验谈》,《军事杂志》第162期,1945年1月,第38页。

[69]黄仁宇:《阙汉骞和他的部下》,第141页。

[70]青年军人丛书编辑委员会编《青年远征军剪影》,军事委员会全国知识青年志愿从军编练总监部,1945,第135页。

[71]杨安铭:《对步兵教育应有之认识》,《军事杂志》第166期,1945年6月,第2页。

[72]陈曼玲:《抗战与知识青年从军运动》,军史研究编纂委员会编《抗战胜利四十周年论文集》上册,台北:黎明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86,第876页;陈存恭:《青年军的征集与编组》,青年军史编辑小组编《青年军史研讨会论文集》,台北:编者印行,1986。

[73]根据陶孟和1929年对山西一部队946名士兵的调查,士兵自认家庭贫穷者占73%,将足用度者占24%,有余者占3%。参阅陶孟和:《一个军队兵士的调查》,第115页。

[74]谭继禹:《戎马琐忆》,未注出版时地,第7页。胡静如:《烬余掇拾》(稿本),第33回。

[75]《关于兵役的话》,《大公报》(重庆)1942年10月14日。

[76]根据刘大中和叶孔嘉的估计,1933年时全国7-64岁的就业人口(working population)中,从事农业者占79.1%;男性就业人口中,从事农业者占74.9%。参阅Ta-chung Liu and Kung-chia Yeh, The Economy of the Chinese Mainland: National Income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1933-1959,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5, p.182.

[77]白崇禧:《现代陆军军事教育之趋势》,出版地点不详,1945,第107页。

[78]U.S.Military Reports: China, 1911-1941, Reel V, April 30,1928.

[79]Romanus and Sunderland, Stilwell’s Mission to China,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Chief of Military History, Department of the Army, 1953, p.153.

[80]Theodore H.whitc, ed., The Stilwell Papers, New York: Schocken Books, 1948.,p.130.

[81]Romanus and Sunderland, Stilwell’s Mission to China, p.386.

[82]Liu, A Military History of Modern China, p.141.

[83]Lary, Warlord Soldiers, p.39.

[84]刘凌云:《天井关保卫战——刘元勋将军歼敌纪实》,《山东文献》第13卷第4期,1988年3月,第103页。

[85]张晴光:《血战余生》,台北:商务印书馆,1985,第43页。

[86]黄仁宇:《阙汉骞和他的部下》,第142页。

[87]黄仁宇:《阙汉骞和他的部下》,第141—142页。

[88]张晴光:《血战余生》,第43页。

[89]刘凌云:《天井关保卫战——刘元勋将军歼敌纪实》,《山东文献》第13卷第4期,1988年3月,第103页。

[90]梁敬:《史迪威事件》,台北:商务印书馆,1971,第66页。

[91]Romanus and Sunderland, Stilwell’s Command Problems, p.153.

[92]Wedemeyer, Wedemeyer Report!, p.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