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天的过程当, 谢一林也知道了过程。
本来御史大人是派王雷带着人去庆丰府置办购买药材,结果在运送回来的路上被劫了,不但东西被劫走了, 王雷和带去的人都被打的不省人事的扔到了御史府的门前。
这就不是简单的抢劫了,这是挑衅!
御史大人当即就进了宫,再出来的时候,京城的人就得到了一个消息,王御史成了钦差!
这下子,京城的人都安静了。
有些人也在这个时候老实了不少。
他们敢打御史府的人,也敢给扔回去,这是没有被抓到证据的份上。
可是要是被御史给找到了证据,结果就只有一个:等死吧!
还是死的很惨的那种。
这么一来, 王子谦就带着人出了京城,第一站就去了庆丰府。
这些药材种子采购了之后,御史大人不放心就跟着一起走了一圈。
不放心啊!
当然了,王子谦自己有数,并没有买了种子之后马上就过来了,而是在几个府城里溜了一圈之后才回来的。
这作法还真是当时谢一林用的法子几近雷同了。
当疑惑的问到了一个问题, 只有这两人保护老师吗?
这人数也太少了, 真要碰上了不要命的那种,老师可是很危险的。
陆苛当即就说了, 肯定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人啊,王风另外带领着一队人还在转圈,至少要把那些尾巴处理一下吧。
要不真有可能就跟到这里来了。
谢一林这才放心。
老师想的很周到。
越聊, 话题就越多。
尤其是陆苛,那简直就是一个话唠啊。
打开就不想停的那种。
因为,这两人实在是太能说了,一停没停的,竟然说了大半夜!
虽然谢一林也听到了关心的消息,可是眼皮打架的聊天真是太折磨人了。
从此以后,谢一林就下了一个决定,拒绝再和这两人一起凑和一个屋休息,决不这样折磨自己!
果然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谢一林的眼睛还酸涩着呢。
早饭后,御史大人就和谢一林一起进了屋子。
当王子谦说到要将陆苛二人留下来的时候,谢一林就不解了:“您打算要将这两人留在村子里?”
“不正合适吗?给你当帮,有人过来找麻烦的话,他们出,也能保护你,村民虽然多可是太弱!”御史大人认为这是最合适的,即是保障,也能给那些想要来找麻烦的人提个醒,真想找事儿也得掂量掂量。
谢一林却不这样认为。
“我认为这样只会更添别人的怀疑,老师您想啊,村子就这么大,来个陌生人看的清清楚楚,这两位要是在我们村子里,本来那些人还只是怀疑的在看到这二位时也能确定了,明晃晃的告诉人家这里有秘密啊!”
御史大人一听,眉头皱起的老高。
说的也有些道理啊。
要是真的想搞破坏,就连王雷带着人都被阴了,更不用说是村子里这些人了。
谢一林想了一下,靠近了御史大人一些,小声的道:“老师,我们自己来就行,只要我们家一种东西,村子里肯定就会有人学,明年卖了钱,明年的后半年差不多整个村子里的人不用说就自己种药材了!”
“你的意思是,就让他们知道,这样的话,他们要来收药材怎么办?”御史大人只所以这么重视,那是因为边关的人急需,要是再出了差错,那就真耽误大事了。
谢一林摇头:“不会,到时候种的人家多了,村长和我爷爷出面,再找几位村子里的族老,药材不会有人往外卖的您放心,有我在呢!”
“你在这里盯着当然是最好的,可是,你不回国子监读书,学业也不能落下,还有一年就乡试了,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下场,千万不要避重就轻的不分才是啊!”
“学生记住了,老师别担心了!”谢一林笑了。
学业自然不会放下,在家里收拾地确实是有些累,不过比在京城要自由的多,其它的时间温书可以说是比在京城还要有效果。
国子学的内容学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这些内容最主要的还是要靠自己。
抓紧一切时间来温书,两不误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知道谢一林有接下来的打算,王子谦就没有再多说,这个学生自己清楚他要做的事儿再好不过。
就这样的放弃学业值得吗?
肯定是不值的!
谢一林也想过,可是不管是爹娘在家里的焦虑,还是叶子明那边的救急信,都让他有些上火。
想了又想之后,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在缸里的那些土就是在自家地里挖来的,虽然畦苗的时候是放在药植空间里的,可是能够长的这么均匀,说明土质是可以的。
温书不能放弃 ,他也希望自己的村子的人能够过的更好。
种植药材比平常的种植来钱多,只要能够把村民们带着走上这条路,谢一林相信接下来村子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好。
御史大人知道了谢一林的打算,就没有多留。
在第天村子里又来了一批人,这些人正是带着尾巴们转了一个大圈子的王风他们,在谢一林家里吃了一顿之后,紧接着就走了。
同时一起走的还有王子谦和一脸失望想要留下来的陆苛两人。
“我还会再来找你玩的!”陆苛满眼的依依不舍。
谢一林太阳穴微跳着挥道别:“我会去看你们的,再见!”
玩?
谁信谁傻?
这家伙临走的时候还把地窖里酒抱到车上好几坛,别以为你放了一些银子这事儿就完了。
下次得再找个地方去放酒喽,要不这家伙再来的话,保不齐还会驾着更大的马车,那时候,这酒……可能不够搬的!
送走了一行人,谢一林当即就带着家里人一起去地去了!
谢秀才在自己家的地里种药材了?!
种药材?
难道地里不是用来种粮食吃的吗,种药材是要把人给饿死的节奏吗?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村子里的人家就都知道了谢一林的动作。
村长更是一脸闷闷的在谢老爷子的身边劝着:“这地种这些玩意可就废了啊!之前你们怎么不种粮食,现在种是有些晚,可是年后那一茬呢?”
谢大力:“二房头自己的家事让他们玩去,你别管了,坐下喝点水吧,看你渴的!”
谁说他没劝的?
当他知道自己的乖孙子要种药材的时候,他可是差点就把多少年没揍过的二儿子再打一顿了。
只是乖孙给他说道理啊,听的头头是道的。
他在听到乖孙说的最坏的结果就是种坏一茬,年后还能再继续种粮食,而如果种出来的话,那就是……卖好多的银钱啊!
所以,谢老爷子就勉强算是同意了。
没办法,说到底都是穷闹的。
只要种出来的药材能买更多的粮食,还能有余钱,到时他再给村长解释,让村民们也跟着学种。
这事儿,乖孙和他说起过的,所以谢老爷子把乖孙和他说的话,现在全部又用到了村长这里来了。
只是现在嘛,那些话不能说,不能说啊!
所以还是喝茶吧。
请村长喝的茶也是药植空间里采出来的,为的就是要让这老家伙消消火气,多好的茶水啊。
村长喝不下去啊!
谢秀才他说不着啊,要不还用得着和谢老头这里劝着说罗圈话?
“那你就干看着,好几亩呢!”村长可是心疼坏了,这得糟蹋多少粮食啊。
谢老爷子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他也心疼啊!
每每想到好几亩的粮食没了,他就心疼的直抽抽,可是没办法,乖孙子都把种苗搬出来了。
好吧,这也不能有说!
“老叔,那药材真的能卖钱吗?”正在两位老人一起心疼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李关青和吴西哥几个走了过来。
这几人都是和老谢家关系比较近的,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太见外。
谢老爷子微微点头:“种出来了当然能卖钱了,镇子上的药多贵谁不知道?”
贵的要死!
李关青蹲在一旁,帮谢老爷子装了一袋烟双递过来道:“老叔,我能买些药材种子吗?我也想种!”
谢老爷子一怔,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是第一个开口的,接过烟袋来还没有吱声呢,村长就急眼了。
他这还在劝着老谢头阻止呢,怎么这还有个要上赶着糟蹋地的呢?
“关青啊,你可别乱来,你一共就十来亩地,可别嚯嚯没了,看你一家人吃什么去?”李关青一家是外来户,当年从外地逃荒来到这里,在村子里住下之后就没有回去。
李关青挠挠头:“叔,我那十亩地种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闲着,空也是空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村长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了。
一个个都不听话怎么办,真是急坏他老人家了!
李关青家里确实是有闲地,不是一小半,而是一大半。
原因就是他看着谢志安家的闲地了,当时打听了一句,不过当时谢志安不能和他多说,那个时候的他也郁闷着想要劝儿子呢,就只说了小林子从京城里跟人学了种植药材的。
谢一林那时候正好刚从京城回来,李关青不好直接去问人家。
然后,李关青回家就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然后一家人就都同意了。
谢秀才在京城里学的,肯定没有问题啊!
李关青一家对谢一林那可真是迷之自信。
谢家的地是怎么整的,他家的地就是怎么整的。
就连高度都是一模一样的,反正不会的时候,就来谢家帮忙就是了,谢志安他们干活的时候也没有要避着人的意思。
李关青和吴西就是过来帮忙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