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7容易动心的人

李朝阳心里亦有挣扎,这些话是说还是不说,是个问题。

“我既然打算接受你,自然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承受的,你说吧。”

李朝阳看着她,犹豫片刻,终于说道:“两年前我去世安家作客,我对你说过,那是我第三次见你。”

陆昭依稀记得。

就是那次他送她回家,他说,他对她没有肖想也没有恶意。

后来她一直记得这句话,所以才对李朝阳后来的行为反应如此激烈。

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确实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李光顺有句话说得没错,喜欢一个人或者一样东西的时候,人们确实恨不得把这种心情传达给每一个人。

“为什么是第三次呢?”陆昭很疑惑,“可是我之前对你完全没有印象。”

李朝阳笑着,像是陷入了回忆中,“第一次见你,是在县城某个商店,你带着陆宁在买东西,偶遇了高玲,当时我就站在离你们不远的货架后面;第二次是在医院,陆宁受了伤。”

陆昭眼前一亮,“所以你就是那个远房表哥?”

暗戳戳的帮陆宁交了医药费,解了她当时的燃眉之急,还垫付了500块钱,因为这位所谓的远房表哥陆昭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所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李朝阳点了下头,“是不是很意外?”

“当然意外。”陆昭说,“当时你根本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帮我呢?难道,你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这个猜测未免有些太过自恋了。

而且陆昭认识的李朝阳也不是那种很容易动心的人。

李朝阳给出答案,“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你,可能是因为,第一眼开始,你就让我印象深刻吧。”他自动忽略了第二个问题,陆昭全副心思都在医院那次事情上面,也忘了再追问。

李朝阳默默地抹了把冷汗。

如果陆昭真的问下去,他还真不知要怎么回答。

难道告诉她,是啊,第一眼我就喜欢你了。

虽然不是那种男女上面的喜欢,但是起码,你是第一个让我时时想起的女孩子。

可那时候陆昭才十四五岁,自己居然对这么小的女孩子过分关注,说出来着实有些难为情,不知道的,还当他变|态呢。

陆昭想了一阵,突然狡黠一笑,“谢谢远房表哥。”

李朝阳说:“不客气。”

“还有呢?”

“什么?”

“重点。”陆昭提醒他,“为什么是我?跟我身上的玉佩有关系吗?”

“有。”李朝阳心知瞒不过她,索性都招了,“但是玉佩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你身上真正折服我的东西,是你的聪慧,还有气度。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少有人具备这样的品质,所以我很意外,等我察觉自己对你太过关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感情了。”

在陆昭的印象里,李朝阳向来言简意骇。

今天居然说了这么多话,而且句句甜得掉牙,陆昭一时有点难以消化。

她愣了两秒,突然说:“我要回应你吗?”

李朝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说呢?”

陆昭认真思考片刻,“好吧,我也喜欢你了。”

李朝阳心里正在排山倒海,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什么时候?”

陆昭说:“发觉的时候。”

“谢谢。”李朝阳说。

谢谢你也能喜欢我。

谢谢你准备与我并肩前行,走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

谢谢……你的谢谢。

陆昭温柔一笑,“不客气。”

李光顺晚上回来的时候,陆昭已经走了。

问起李朝阳,王叔说他送陆小姐回去。

李光顺叹了口气,“阿七对昭昭是真的动了心啊。”

“老爷,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叹气呢?”王叔站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不由也跟着担忧起来。

“昭昭是个好姑娘,我真不知道把她拉进咱们李家这缸子浑水是对还是错。”李光顺手里握着的手仗在地上敲了两下,“我最初看到她身上的玉佩,猜想她跟咱们李家应该有些渊源,而且这个女孩子确实聪明,也沉得住气,如果有她在阿七身边协助,将来阿七坐上我这个位置,也能更轻松些,但是现在阿七是真的喜欢上了她,那就有了变数。”

王叔在李家服务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李光顺的意思,“孙少爷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即使是有变数,他也会护着陆小姐的。”

“这两个孩子,我希望他们都好好的。”李光顺靠在沙发上,饱含沧桑的脸上满是忧心。

“一定会的。”王叔安慰道,“孙少爷聪慧稳重,陆小姐也是稳妥的人,而且今天陆小姐还给艳阳小姐好好的立了立规矩,很有做当家主母的潜力。”

“哦?”李光顺来了兴致,“说说是怎么回事。”

王叔把大致的经过说了,李光顺听后,点点头,“看来我这耳根终于能清静一段时间了。”

“那可不。”王叔笑了起来,“老爷你是没在家里,没有看到艳阳小姐说不出话来那个样子,前段时间她来家里闹得不可开交,现在总算有人能治一治她了。”

李光顺把手仗递给王叔,让自己能更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昭昭这孩子心里藏着事,不愿意说出来,我也不勉强她一定要说出来,只希望她以后能好好的帮助朝阳,两人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就算闭了眼也能安心。”

“老爷身体健康着呢,可别说这些晦气的话。”

李光顺笑着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王叔见势不对,忙去扶他,“老爷,你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李光顺没说话,只摆手让他别去,缓了一阵,他说:“可能是今天出去喝了点儿酒,我休息一下就行了,别告诉阿七,免得他又要担心。”

“是。”

李朝阳送完陆昭,回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

昨晚从向西村回来太晚,他便去宿名家睡了一晚。

宿名得知陆昭昨天的“英雄事迹”,夸了她一晚上。

“喂,朝阳,你能不能别这么笑啊?我碜得慌。”宿名搓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

这人从一进他家的门,就全程在笑,实在是可怕。

李朝阳摸摸脸,“很明显吗?”

宿名咬牙切齿的说:“相当明显。”

……

陆昭抽空去了镇上一趟。

因为去镇上的时候跟去县城的时间差不了多少,所以一般要买东西都是去县城,除了年前,陆宁和未未鬼使神差的去了趟镇上以外,他们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就是那次,让陆宁在街上看到王芳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件事情至今都没有告诉陆华一句。

陆昭一大早坐车去镇上,镇上的街道统共就两条,陆昭拿了王芳从前留在家里的照片,问了几家开店的老板,大家都说没见过。

后来还是一个早餐店的老板告诉她,这是后街上卖酒的老板娘。

陆昭付了早饭钱,往后街去了。

远远看见那个卖酒的招牌,附近几家店早就开了门,这家卖酒的店却到现在还关着门,陆昭在对街找了个地方坐下,静等开门。

大概等了一个钟头,一个男人急匆匆的来了,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里头两个硕大的酒缸依次放在门口,再往里,是堆成小山的高粱,隔得并不近,所以没有闻到酒香。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店里的老板了。

但是身为老板娘的王芳却迟迟没有出现。

又坐了一阵,陆昭起身准备走,还没迈开腿,就见王芳从刚才那个男人来的方向过来了。

陆昭手上拿着她跟陆华结婚时拍的照片。

现在的王芳跟照片中的女人相差不远。

大概因为她离开陆华那个“没出息的”之后,过着比从前更好的生活吧。

现在已经开春,但天气仍有些寒冷,她跟林凤裕一样喜欢穿旗袍,脚上的高跟鞋看上去精致漂亮,摇曳生姿的打陆昭的眼前走过,进了那家卖酒的店里。

两人在店里说了一会儿话,言辞激烈处,那个男人狠狠的朝她脸上甩了一耳光。

王芳摸着被打了的脸,不知说了什么话,惹得那个男人又是一巴掌呼过来。

两人在店里旁若无人的吵架打架,周围的人出来看了一会儿热闹,又纷纷的走回自己店里,仿佛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昭时常想不明白。

为什么美丽的女人大多数总是不安分的。

在大宁朝时,她的几个嫂嫂都是顶漂亮的美人儿,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但是她们大多知礼守节,与丈夫的感情也极好。

还有她的父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人。

为什么到了这里,却总是让她见到那么多不安于室的女人呢。

若说是为了事业非得离家倒还说得过去。

但她们并不是。

她们大多是不满足于现在有的生活,所以总是弄出些幺蛾子,最后搞得别人来给她们善后擦屁股,想想真是来气。

偏偏,她们离开生活原来的轨迹后,过得并不如意。

那么,这样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若是错了,那便需要勇气一错到底。

可她们往往又缺乏这种勇气。

林凤裕当年离开时,央求了杨叔很久,杨叔始终没有答应后,她才不得已离开。

现在的王芳过得不好,陆昭有种预感,她随时可能会重回向西村,寻求陆华的原谅,等陆华原谅她之后,她又会重蹈覆辙,抛下陆华跟别的男人跑了。

但她不会允许这样的女人再回来。

无论她是死是活,跟陆家早就没有关系了。

或许陆华会心软,但她绝不会有半分让步。

陆昭在对街又待了小半个钟头,这才起身离开。

她手里拿着王芳的照片。

那张照片上还有陆华。

照片上的两人都是幸福洋溢的笑,尤其陆华,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

陆昭把属于陆华的那一部分撕下来,将剩下的一半丢在了垃圾堆里,然后扬长而去。

陆宁他们只知道她请了一天假,却不知道她是去镇上了。

陆昭回来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仍旧去上学。

虽然还没有正式的进入高三,但是大家都知道,高三就在那里,明年没跑了。

从高一到高二,李朝阳花在她学习上的心思不少,还专门为陆昭定制了专属于她的学习方式,让陆昭的成绩突飞猛进。

从前不怎么关注她的班主任,现在也把她当成了班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来看待。

同学们只知道陆昭漂亮,人好,成绩也好。

因此,陆昭在班里的声望随着成绩一路升高。

杨雪平也时常跟别人说陆昭的好。

在她心里,陆昭是真好。

如果不是因为有陆昭的帮忙,她妈妈的病不会有好转,他们家现在恐怕早就垮了。

所以杨雪平把陆昭当成大恩人来看待。

从前跟她作对的事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以前班里有人哪里不舒服了,一般都会去找校医,但是鉴于校医总是迟到的毛病,后来大家知道陆昭对中药挺精通的,所以都找她了。

也有不服陆昭的人,但是这种声音毕竟是少数,渐渐就被大多数人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杨雪平最近经常说陆昭是班里的福星。

陆昭总是认真的纠正她,“雪平,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这是大家的班级,不是我一个人的。”

杨雪平当然会听她的话,但是这并不能阻止陆昭在杨雪平心中的崇高地位。

很快,高二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来了。

最近菜园子里的草药开始冒头了,陆昭一放学都扑在上面,压根儿没时间看书,好在临考前,李朝阳给她恶补了一回,总算是有了点信心。

月考第一天上午考的语文和英语,陆昭对语文一门本就擅长,所以并不难,至于英语,有李朝阳这个英语六级,自然也不在话下。

到了下午,考文综,这可把陆昭给难倒了。

她正蹙着眉头看题,突然听见隔壁桌有动静。

转头一看,见班里一个女同学正面带痛苦的抱着肚子,脸色惨白,冷汗漱漱的往下掉。

旁边有同学举手叫道:“老师,王婷不舒服。”

监考老师走过来,看那女生确实不像是装的,忙喊旁边的几个男生把人扶起来打算去医务室,刚一站起,那个女生立刻就痛得受不了,只得又坐回去。

监考老师也着了急,“谁去医务室叫一个医生过来。”

班上有个男生答应着去了,教室现在是没法考试了,毕竟是同班的同学,人家痛成那样,自己做题也做不安生,所以大家围成一团,想看看情况。

陆昭被人挤到了外面,这时候杨雪平过来拉她,“你去给王婷看看吧,感觉挺严重的。”

陆昭刚才想给王婷搭下脉,结果就被挤了出来,这时候说:“人太多了,挤不进去。”

杨雪平拉着她,另一只手拨开人群,“你们让下,让昭昭给她看看。”

同学们让开路来,监考老师是别班的,所以并不认识陆昭,担心陆昭搞不好把人弄出什么毛病来了,忙阻止道:“这位同学是医生吗?”

“不是。”

“那还看什么?可别倒把人给看坏了。”

杨雪平很想朝这老师翻个白眼,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给王婷看看,王婷平时身体就不怎么好,一个月能感冒好几次,现在这个样子感觉真的挺痛苦的,“老师,现在校医还没来呢,让昭昭给看看,她很厉害的,不会怎么样。”

“不行!”监考老师也很坚决。

杨雪平想上前跟他理论理论,被陆昭抓住手臂,陆昭轻声道:“算了,等校医来吧。”

杨雪平小声抱怨道:“他怎么这样啊,反正痛不在他身上,无所谓是吗?”

陆昭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了。

“老师,我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王婷抬起头来,突然开口道,“让陆昭给我看看吧。”

监考老师脸上一涩,看着陆昭,不情不愿的说:“那你就给她看看,仔细着点儿!”

陆昭没看他,走到王婷身边,先给她搭了下脉。

众人屏住呼吸,见她食指和中指搭在王婷的手腕处,垂着眼眸停顿了两秒,然后她抽回手指,问了王婷几个问题。

“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现在教室里有男有女,虽说围在周围的都是女孩子,男生已经被杨雪平赶到教室后面去了,但王婷还是当场就红了脸。

陆昭见了,轻声道:“不要害羞,老实回答,不然会影响我的判断。”

王婷呡着唇,细声细语的说:“上个月12号。”

“月经正常吗?”

王婷想了想,摇头,“不是很正常,有时候两个月才来一次。”

“颜色呢?是鲜艳还是暗红色的?”

“有时候是鲜艳的,但暗红色的情况比较多。”

陆昭抬眼,“还有血块?”

“嗯。”

陆昭下结论,“你这是月经不调引起的痛经,我现在只能帮你缓解痛苦,若想以后不痛经,平时还得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雪平,把三张桌子并在一起,让王婷躺上去,你们谁帮一下雪平。”陆昭说着话,边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块帕子,将帕子里裹着的银针拿出来。

周围的人看见那泛着冷光的针,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监考老师更是吓到了,见陆昭掏出针来就要往王婷身上扎,忙把人拉住,“你想干什么?”

陆昭说:“缓解痛经。”

“那为什么要扎针啊?万一你这针扎下去,把人给扎坏了怎么办?”今天这一门是他监考,如果出了岔子,这个陆昭可能没大事,但他身为监考老师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陆昭胡来。

这时候去叫校医的人回来了,“老师,医务室的门关了,没看到校医。”

监考老师气得要跺脚。

这学校的校医就是这么不靠谱,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陆昭说:“老师,现在是扎还是不扎?”

“老师,我好痛。”王婷一脸凄凄的看着他,“让陆昭给我扎针吧。”

监考老师牙一咬眼一闭,指着王婷,对陆昭说:“你弄你弄。”

这时桌子已经拼好了,杨雪平和几个女生扶着王婷在桌子上平躺好。

陆昭走到临时充当床的桌边,转过头面向着王婷,在她身上的气海、三阴交和合谷三个穴位上分别扎了一针,过了两分钟,她问:“感觉好些了吗?”

王婷痛得快要没力气了,坚持着摇摇头。

陆昭又在关元、子宫和足三里上分别扎了一针。

“我在你身上的六个穴位上扎了针,它们会帮助你缓解痛苦,等你不痛了就告诉我,我再撤针。”陆昭微俯下身,对王婷说道。

王婷痛苦的闭着眼睛,闻言轻点了下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教室里没人说话,大家都在等陆昭的下针结果,也在看王婷的反应。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王婷慢慢睁开了眼睛,“我感觉没那么痛了。”

陆昭嗯了一声,开始动手撤针。

王婷又说:“如果以后都不痛就好了。”

陆昭已经把针撤下来了,听了这话,认真的说:“要不痛也可以,但是你得好好调养一下自己的身体。”

“怎么调养啊?”

陆昭说:“忌生冷辛辣的食物,平时只喝温水,多运动,还有每天晚上泡热水脚。”

王婷一蹷眉,“可我最喜欢吃辣的。”

陆昭严肃的说:“如果不怕痛,你可以一直吃。”

“那我不吃就是了。”王婷知道她是在说反话,也觉得自己惹恼陆昭不好,“如果这样坚持的话,什么时候能好呢?”

陆昭把银针重新收回帕子里,“这个依个人的体质而定,像你这种阴虚体质,至少也要一年半载。”

“那么久啊?”

“嗯,不过只要坚持了,就一定会有好转的。”陆昭一不小心说得长远了些,“如果你不把这个痛经的问题解决了,以后可能会影响生养。”

王婷毕竟才十六七岁,听了这话脸上又是一红,不好意思的说:“还早呢。”

陆昭却很认真,“这不是玩笑,女子阴虚,宫寒,很难成功有孕,就算是有了,也会因为子宫环境不好而滑胎,你没事可以多看看这方面的书,对自己有好处。”她说得有理有据,在场的其他女生也都纷纷想起自身来。

“我有时候肚子会痛,是不是也是因为宫寒啊?”

“我也是我也是,而且每次月经来的时候,腰也会痛。”

“我都快有三个月没来了,吃了好多药都没什么用。”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身为男性的监考老师听得臊得慌,悄悄地退出了人群,出了教室,这门文综是没法儿考了,他得去问问主任,能不能再安排个时间重考。

陆昭让王婷再躺十分钟,然后再起来。

王婷听话的点点头,“谢谢你啊,陆昭。”

陆昭一笑,“不客气。”

“陆昭,你帮我们也看看吧,如果有毛病的话,及早治也好。”一个女生走到陆昭面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陆昭给其他人说怎么调理身体,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挺不悄的。想着陆昭跟她们一样,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哪里会治病呢。

现在因为王婷的事,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陆昭了。

“好啊。”陆昭爽快的答应了,“等考完试之后吧,到时候我们抽个时间,统一给大家看看。”

女生们当然说好。

但是男生们就觉得有些尴尬了。

这个教室就这么大点儿,就算他们被赶到最后面,但是前面的说话声还是能清晰的听到。

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平日里虽然小黄书小黄片儿也看过,这时候听到女生们大声讨论这么私密的话题,自己却先不好意思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监考老师和班主任来了。

两人见王婷没什么事了,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王婷,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班主任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王婷说:“我没事了,多亏陆昭帮忙。”

“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考试没问题。”

班主任看向陆昭,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头对监考老师说:“吴老师,现在既然王婷没事了,那我们就继续考试吧。”

监考老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