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颜值主播4

荆戊很想立刻就被少女雕塑带走,重新回月神花园看看变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很遗憾,七楼到了。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狗哥和搭档一阵风似的冲出去,冲到外面才敢对着荆戊喊:“快出来!快跑!”

当走廊上的灯光明晃晃地照进来时,荆戊发现手下一空,再低头看时,少女雕塑已经不见了踪影。

和越金儃对视一眼,再次在原地摸了摸,发现果然没了。

少女雕塑这是已经回去了?

规则没有完全违背,还不够资格被带走?

荆戊有些遗憾。

还好他提前拍了那张安全须知,取出来反复观看,打算挨个尝试,不作死成功不罢休。

荆戊见狗哥二人还算厚道没有一跑了之,跟二人打了声招呼: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看看,找找素材。”

“这酒店真的闹鬼!真的!”狗哥努力几个深呼吸,好不容易平复自己快跳出胸膛的心脏。

“兄弟,你知道虚拟投影吗?”荆戊冷静地给二人做科普,“刚刚我们摸了,就是个投影画面,啥都没有,别自己吓自己。”

狗哥:“真的?”

“不信你自己再去摸摸。”

“那你刚刚还说是石膏的,很润很滑?”

“可能是心理暗示,让我产生了错觉。”荆戊一本正经的科学解释的样子,让狗哥也迷惑了。

他想问问直播间的粉丝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直播间已经因为网络异常自动关闭了。

和搭档对视一眼,两人合作多年,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惊恐未定的慌张。

一个人看到可能说是喝醉或者没睡醒产生了幻觉,但是两个人都看到,而且听荆戊的语气来说是电梯里四个人其实都看到了,那可不一定是科学能解释的。

而且现在的电梯一般情况不影响网络,可以看视频可以打电话怎么突然就网络异常断网了?

这看起来更像鬼片里发生灵异事件时手机断网打不出求救电话的状况。

狗哥和搭档交换一个眼神,搭档微微点头。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按自己的思路走。

狗哥勉强笑一声:“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保重。”

荆戊冲他们挥了挥手,各自告辞。

搭档回头时,看到荆戊和越金儃没有立刻走进电梯,在电梯周围用手到处摸着空气,一边摸一边说着一些古怪的词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蹲点刷怪”“鬼电梯”“恐惧值”“SAN值”的,怎么听起来像是在玩什么恐怖游戏?

再看时,荆戊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冲他一笑,搭档被抓到,心虚地猛地一扭头。

等他再回头看过去时,只看到关闭的电梯,正在往下降,完全不见刚刚那两人的身影……

.

电梯在不断地往下降,一个高大壮硕的黑衣男青年正站在一楼的电梯口,看着张贴的《天堂酒店安全须知》。

“什么鬼玩意,贴在这里吓人。”

黑衣男青年说着,眼神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同行,阴阳怪气道:“也就吓吓那些胆小鬼。”

黑衣男青年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团队,那是一个热闹的有三四人的团队,跟单打独斗的黑衣男青年形成鲜明对比。

男主播长相俊秀白皙,颇有些奶油小生的俊美,他一甩额头前的刘海,对黑衣男青年的挑衅直接无视,笑眯眯道:“主题酒店吗?看起来像是规则怪谈类的恐怖传说,还挺有意思。”

说着,男主播对着直播间调整一下自己好看的角度,身边的同伴忙着拿反光板补光灯为他衬托环境氛围。

男主播清了清嗓子:“晚上好我的宝贝们,今晚宝哥带你们来体验与众不同的刺激!”

“虽然网络上说天堂酒店徒有虚名,我看倒是很有想法,宝哥亲自带你们感受一番,就知道值不值得来体验一番。”

“赏金不重要,宝贝们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宝哥将全方位带你们沉浸式体验不同的快乐!”

“我看都是噱头,这酒店破装修根本配不上他的天价房价,真是忽悠人。”黑衣男青年偏偏要跟他唱反调,两人的直播间都开着,他在自己的直播间义愤填膺跟粉丝喊话:

“兄弟们,听我的,不是冤大头千万别过来,纯属坑钱!我铁头哥就是头铁,来给兄弟们踩踩雷,兄弟们看看热闹就行,可千万别上当!”

再看一眼那边甜言蜜语说得天花乱坠,铁头哥突然调转方向,走向楼梯:“这玩意贴电梯里,电梯肯定有鬼,我们走楼梯。”

电梯打开了。

荆戊正好听到了这一番对话,眼神微微一动,走出电梯时,跟奶油小生宝哥微笑点头。

宝哥非常有风度,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你也是主播吗?幸会幸会!”

荆戊笑了笑:“欢迎欢迎!”

只要是来他酒店消费的客人,他都会热情欢迎,笑得是相当真诚。

双方人马擦肩而过。

铁头哥已经孤身一人走进了楼梯。

荆戊稍等等了一下,在后方跟着走上楼梯,越金儃也跟了上去。

荆戊想要蹲点刷怪。

就不信不把自己带走。

只是他很奇怪,越金儃跟着自己干嘛?

他蹲点刷怪进月神花园是为了看自己的产业发生了哪些变化,想更好地掌握运营方式挣钱,越金儃是为了啥?

这个事件的主事人园丁都已经被月神给吃了,也没什么线索可以继续追踪,越金儃不是应该回自己组织复命吗?

荆戊奇怪地看向越金儃,正打算询问,刚张口,越金儃猛地用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然后往上方指了指。

没有掩饰的走上楼梯,贴着墙边,走的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回荡着,回荡着,一直传递到了铁头哥的耳朵里。

很快,荆戊就在一层楼上的方位,听到铁头哥闷声闷气的声音,他似乎在问自己直播间的粉丝:“你们有没有听到,楼梯好像有脚步声?”

荆戊明白了,看着越金儃的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这家伙可真坏。

故意吓人,想要提高铁头哥的恐惧值,吸引雕塑出来。

雕塑在白天出来时似乎都是在见不到阳光的地方,电梯是,安全通道也是,酒店这楼梯没有窗户,全靠感应灯。

他们经过时,一盏盏感应灯亮了起来,看不到人影的情况下更为可怕。

荆戊感受到楼上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似乎是看到了这边的光线在等待路人上来,一边还在大着嗓门跟粉丝谈笑:

“嘿嘿,我不怕!一听就是录音,铁头哥我八字纯阳,真有鬼一泡尿就可以烧死他,怕个毛!”

越金儃两脚往墙壁上一蹬,双手往上爬,像只巨大的蜘蛛,趴在了楼梯正下方。

荆戊轻声一笑,有样学样,与越金儃并排趴在楼梯正下方。

头顶上,铁头哥没等到任何路人,探出头往下看,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他自然不会想到,就在自己探头的楼梯的背面,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并排趴在上面,像两只无言的壁虎。

铁头哥愣了愣,开始唱哼起了国歌。

继续往上走了走,铁头哥听到了新的声音。

蹬蹬蹬……

是皮球在地上拍动的声音。

铁头哥头皮发紧。

“是谁在恶作剧?肯定是!别以为我没看过恐怖片,皮球和人头这种元素烂大街了,真是没新意!”

铁头哥骂骂咧咧,索性往回走。

然而刚往下走了一段楼梯,他没有看到皮球,却在楼梯转角处看到了一个雕塑。

一个浑身都是拳头的木质雕塑。

铁头哥浑身汗毛炸起:刚刚这里分明没有雕塑的!

这个大个头,单独站在楼梯拐角处,自己不可能看不到!

“我肯定是眼花了,又或者是工作人员偷偷放得。”说到这里,铁头哥仿佛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论,“对,肯定是工作人员,刚刚就是他们的脚步声,吓得我不轻!”

他再看向直播间,试图跟粉丝寻找共同点时,发现弹幕变得诡异的统一了起来。

“看他的眼睛……”

“看他的眼睛……”

“看他的眼睛……”

什么鬼。

铁头哥嘀咕一声:“这鬼东西哪里来的眼睛!”

话音刚落,拳头木雕上的所有拳头齐齐张开,每只拳头的手心都画着一只眼睛,密密麻麻,仿佛拳头木雕浑身长满了眼睛。

铁头哥吓得浑身一颤,什么都顾不上,拔腿就跑!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鬼地方待不下去了,得赶快出去!

什么直播不直播的,出去了再说!

短暂的楼道仿佛变得无比漫长,铁头哥跑完一段路,就感觉两腿发软。

再转角,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拳头木雕。

拳头木雕所有手上的眼睛齐刷刷看着自己,铁头哥猝不及防一转角看到这一幕,差点吓得一屁股往后坐在地上。

“啥玩意吓一跳!”

铁头哥手心里冷汗都吓出来了,好悬手机没差点掉落。

一想到自己刚刚的怂样被直播间拍到,铁头哥就有些恼怒,他看到弹幕上的话语变了,齐刷刷的在说“揍他”“揍他”“揍他”。

铁头哥也怒了,没错,不过是一个雕塑,吓自己自己怕啥,揍他丫的就是了!

“瞅啥瞅,再瞅哥抽你!”铁头哥走进后一阵拳头比划,近距离发现,原来手掌里的眼睛是画上去的。

简单的两条线条勾勒上下眼皮,中间黑色眼球白色眼白,十分简陋粗糙,但是意外地很传神。

“画的真丑。”铁头哥骂骂咧咧,似乎说脏话鄙视对方能加强自己的勇气。

说着说着,铁头哥骂不下去了。

他看到所有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眼球在正中间盯着正前方的自己。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从楼梯上拐过来时,所有眼睛分明是斜着看向了自己。

这些眼睛,真的会动!

铁头哥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弹幕上依然在怂恿自己揍他,铁头哥不愿意露怯,对着满是拳头的手一顿比划,最后真的拍了一下木雕的头部。

“丑东西!”

骂完,铁头哥的手仿佛被烧红的铁块烫到一般快速收回,然后赶紧往下继续跑。

在他身后,木雕被拳头穿过的脸上,嘴角上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头顶两个人影无声无息飘落了下来。

然后,对着木雕伸出罪恶的魔爪——

木雕在看到荆戊时,笑容就凝固了。

只要他不害怕,就看不到,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荆戊在它面前,盲人摸象一样乱摸。

他观察铁头哥许久,已经知道了大概方位,就不想浪费灵异相机的胶卷了,留着晚上备用。

在木雕生无可恋的表情中,荆戊嘿嘿一笑,触摸到了木雕,也看到了木雕。

“摸到了嘿嘿。”

木雕所有眼睛齐刷刷闭上。

开始自我催眠:

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下一秒,荆戊的手下一空:“咦,鬼东西呢?”

刚伸手还没摸到的越金儃:“???”

荆戊怒了:“肯定是你把它吓跑了!”

越金儃一脸木然:讲道理,我还什么都没做。

荆戊越想越气:“今晚我不睡了,就不信真没法把我带走!”

说做就做。

荆戊开始主动担当夜晚的酒店保安,到处寻找可能遇到危险的主播。

每个主播遇到危险,荆戊赶过去时,雕塑跑得一个比一个快,仿佛荆戊是什么夺命的死神,被逮住了死后也要再次没命。

荆戊彻底跟他们杠上了,越是不让去,越是要去。

他到处逛,到处逮,总结经验,加快速度,终于找到了一个漏网之鱼。

.

午夜十二点,奶油小生宝哥带着团队悄悄地出现在了走廊外。

他的助理还在问:“我们不体验酒店的特色房间怎么播啊?”

“你傻啊,总统套房里都是安排好的戏码,我们怎么找破绽?要找当然是去幕后找,去看他们工作人员怎么操作的。”宝哥有自己的想法,说着猛地让身边人噤声,“嘘,那里好像有人。”

宝哥用镜头对准走廊深处,但是画面里什么都没拍到。

宝哥亲自去看时,也皱起眉头:“怎么不见了,我明明看到有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的站在走廊那边。”

助理颤抖着身躯:“可能是进房间了?”

宝哥:“也不对,我们这层楼的主播除了那两个特别帅的新人主播,其他的我都认识,没刚刚那个人。”

另一个队友说道:“想太多干嘛,不影响咱们工作就行。”

“也是。”宝哥信誓旦旦,“相信科学,相信资本!金钱的力量是无敌的!我要赚钱!”

四个人轻手轻脚,选择了走楼梯下楼。

因为他们觉得,工作人员要做什么手脚肯定不会走电梯,容易跟客户撞到,走楼梯要是能抓到工作人员做手脚抓个正着,就是拍到了大动作。

刚进楼梯时,新来的助理还颤抖着喊害怕,有点冷。

四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里回荡着,配合助理说“阴风嗖嗖”,让人的心理暗示更加强烈,大家都开始喊冷。

宝哥让他闭嘴,走着走着,助理似乎适应了环境,没再喊冷。

楼梯安安静静,脚步声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少。

宝哥全神贯注拍摄着前方,跟直播间的粉丝互动着,但是宝哥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奇怪……”

“怎么了?”有声音问道。

“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宝哥看着深不见底的楼梯,黑暗的深处有着让人畏惧的恐惧感,内心深处的畏惧油然而起。

“我们进入走廊试试,楼道太暗不方便拍摄。”

“好。”

听到同伴的回应,宝哥当机立断,推开安全门进入六楼的走廊。

感受到灯光,宝哥松了一口气。

此时,身后的脚步声也渐渐消失了。

但是背后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却依然存在,好像有一股视线在从背后偷窥他。

宝哥心下一狠,没再选择逃离。

再次感受到被跟踪的感觉时,宝哥头也不回,把摄像头对准身后,拍了一张,拿到面前一看傻眼了。

“这是啥玩意?塑料桌布?”

他向同伴询问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宝哥一抬头,身边的同伴一个不见。

那刚刚跟他搭话的是谁?

宝哥突然感觉到,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从背后传到了前面,而自己面前的光线仿佛隔着一层薄膜,有了波折。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凉。

“我终于知道跟着我的是什么东西了……”

宝哥喃喃低语,眼神露出绝望的神色。

玻璃斗篷往下一扑,朝他笼罩了过来,瞬间所有光线暗了下来……

就在这一刹那,楼道后一道人影快速窜出,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已经钻进玻璃斗篷下。

玻璃斗篷笼罩住两个人,仿佛隐形斗篷,被笼盖住的地方两人从空气中消失,直到两人全身都彻底消失。

“等等我——”

越金儃动作一迟,眼睁睁看着透明的玻璃雕塑把那个奶油小生男主播和荆戊一起带走,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

越金儃傻眼了。

大半夜的,孤男寡男,一起出现在小花园,还裹着同一床被子!

想想就容易发生点什么!

一看奶油小生那长相,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0!

越金儃有点崩溃。

他气势汹汹撸起袖子:“今晚我不睡了,就不信不能把我带走。”

越金儃急急忙忙去楼下,寻找之前他们进入月神花园的后门,却发现后门消失了,只剩下一堵墙。

似乎是告诉他——走后门是没用的,老老实实按规则走吧。

可是愤怒也是无用的,雕塑最主要食用的情绪是恐惧。

越金儃愤怒到了极致,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情绪?

想到之前楼梯里砸拳头木雕的那位大兄弟,越金儃有了主意,调转方向,再次返回七楼。

.

七楼铁头哥住的702房间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嘤嘤叫。

“兄弟们听我的,这总统套房真是太值了!”之前嘴硬的不行的铁头哥在一堆毛茸茸里打滚,发出幸福的嘤嘤叫,“好可爱,我好喜欢嘤嘤嘤!”

谁也看不出来,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满口糙话的大汉还是个毛绒控。

但是他控的不是猫狗那种毛茸茸,是喜欢毛绒玩具那种,特别大的粉色狗熊,绿色恐龙,和特别小的粉色仓鼠,软毛刺猬布偶等等等等。

布偶们可可爱爱的打闹着,拉着他跳舞,做游戏,在铁头哥看来完全不恐怖,活着的布偶哪里可怕了,简直是他从小就渴望的天堂!

弹幕炸出一堆粉丝:

“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铁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吗”

“铁头哥,你崩人设了快醒醒!”

“我不,我就要看这样的铁头!铁头哥你继续!”

“从没想到有一天铁头哥会跟萌这个字有关联……”

“粉色的豹豹好可爱!紫色的熊熊也可爱!”铁头哥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和人设了,他有种想放纵真实自我的冲动,现在童心大发,像个两百多斤的宝宝,说话也变得语气萌萌哒,一只手抱着一只玩偶,左亲亲右亲亲:

“问我爱哪个,你们我都爱!”

正在幸福中,铁头哥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铁头哥原本不想理会,但是敲门声越发剧烈,他再次怒从心起,骂骂咧咧走向门边。

“谁在敲门?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打扰我跟小可爱们幽会,看哥我不抽你丫的!”

气愤让他失去理智,他的一切情绪似乎都被放大,失去了正常的思维。

铁头哥甚至没有去猫眼看看门外是什么,便冲动的拉开门,门外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一片。

铁头哥一惊,刚刚的愤怒像是打了个嗝,中断了一下,被突然出现的惊悚截断了。

他心里发虚重新关上房门,还特意给房门上锁,一转身,却发现一座木雕正站在自己身后。

木雕的所有拳头张开,里面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铁头哥,看到铁头哥愣愣地看向自己,齐齐笑弯了眼睛。

“好丑一玩意……”

铁头哥喃喃低语。

下一秒,昏迷过去,身子朝下软倒……

木雕正要把人转移走,突然房门被从外猛烈踹开。

十分暴力,十分粗鲁,门被撞到木雕身上,把木雕卡在门和墙壁之间,大半个身体都被金属的门横嵌了进去,差点拦腰截断。

木雕想要愤怒骂人,看到门后的人,瞬间闭嘴。

“总算逮住你了!”越金儃喘着气,一脸庆幸。

木雕所有的眼睛齐齐眼角下垂,一脸倒霉:……

终于还是被逮住了……

“赶紧把我带走,我已经把自己打包好了!”越金儃头发湿漉漉还穿着浴袍,看起来像是刚刚洗了个澡,浴袍松松垮垮露出胸前诱惑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让木雕十分不理解洗澡跟打包有什么关系。

它所有的手摆了摆,坚定地拒绝了。

越金儃冷笑:“不带我走,我就只能给你放一把火了。”

拳头木雕的脸上嘴角嘲讽一撇:笑死,完全不怕火。

以为它是木头就一定怕火吗,那也太小看它了。

“那就涂点油漆吧。”越金儃早有准备,从背后提出一桶油漆,一手拿着刷子,面无表情看着拳头木雕,目光落在它的木脑袋上。

“颜色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荧光绿,尤其适合做发型。”

拳头木雕:“……”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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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戊正带着宝哥在月神花园一边走一边观察新情况时,刚走过少女雕塑,来到拳头木雕的地盘,就看到拳头木雕突然出现,并带来了新的“礼物”。

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地里被踹出来,白色的东西被卡在泥土里并被什么东西拽了进去,只留下一个肉色的大件砸到了荆戊的怀里。

荆戊眼看那身影有点眼熟,连忙去接住。

抱着人影一起滚到地上时,荆戊发现,真的是越金儃。

再看看越金儃现在的情况,荆戊想笑又很同情:“你也太惨了吧,你对木雕做什么了?”

木雕挥舞着蔓藤,把越金儃的浴袍给撕了个稀巴烂,漫天下起了白色的布雨,很明显浴袍再也穿不成了。

看荆戊和越金儃看过来,拳头木雕用所有的手对着越金儃竖起中指:

敢威胁我?裸奔去吧,混蛋!

荆戊笑地差点憋不住,还好越金儃里面穿了内裤,不然真要彻底裸奔了。

“穿我的衣服吧。”

最近夜晚有些降温,荆戊里面穿着T恤外面穿着格子衬衫,他脱下衬衫递给越金儃,越金儃接过来时,发现衬衫上还有荆戊的体温。

温热的温度贴在自己身上,就仿佛是荆戊与自己肌肤相亲。

越金儃脸色微红,低头借着月色遮掩自己的羞涩与兴奋。

越金儃回首,看着拳头木雕眼里露出一抹谢意,趁着荆戊不注意跟他对口型:“你真好,谢谢。”

拳头木雕:???

越金儃在脑海里已经快进到了跟荆戊恋爱结婚,连婚礼在哪举办都想好了。

等以后办婚礼,拳头木雕他一定会请来,坐媒人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