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很是奇怪,“我没跟你开玩笑,门我已经打开了。不对你是说你在我家门口?”
墨然挑眉,“不然呢?”
顾悠悠轻笑一声,“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在家。”
???
不在家哪开的是哪门子的门?
墨然扯了扯衣领,“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在哪个异性家里吧?”
顾悠悠心中顿时来了兴趣,“你是不是吃醋了?”
墨然翻了翻白眼,“我还没小气到那种程度”
猜中了,这家伙果然吃醋了,真是难得一见,可惜没亲眼看到他吃醋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惜,这画面应该很可爱吧。
墨然追问道,“你在哪?”
“我在曼曼这里,你这么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干嘛?”
“哦,没什么,就是想看你起床了没有,叫你起床”墨然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你有病吧,谁一大早打电话叫人起床的,今天可是周末。”
哎她今天和曼曼早早的去医院,觉还没睡饱,现在还有些犯困。
墨然嘴角开始上翘,“正因为今天是周末,这么好的天气”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这么好的天气,我给你做了早餐。
这么好的天气,睡个懒觉才更加舒服。
“谢了,不过您这行为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以后我还想在周末好好睡觉,叫醒服务还是免了,更何况我还昨晚陪聊了一晚。”
墨然听出了端倪,“你昨晚在何曼家?”
“嗯”
昨天下午几次路过他得位置都没看到人,一问贺磊,才知道下午她急急忙忙的请假了,像是有事。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尽管叫我,虽然我对女孩子的事不是很清楚”
顾悠悠继续跟他客套,“谢谢您嘞,这事您帮不上忙。”
他帮不上忙?难道真是出了什么事?
“我是说真的,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毕竟,我是你男朋友。”
他不说自己差点忘记了他还有这一层身份。
她实在是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当时自己只是说先试着相处一下,没想到他还挺上心。
顾悠悠收回刚才不正经的态度,认真的回了句,“嗯!”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曼曼现在还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刚才出门时也没有看见她拿车钥匙出门,只是简单的说了句“约了个朋友。”
要不要打电话给曼曼?要是打电话的话会不会觉得太过心急了?今天在医院的时候,曼曼说要生下来,应该不会做傻事吧?
毕竟她也才二十四岁,正是青春貌美的时候,突然知道自己怀孕了,打击一定很大。
再加上何伯父的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事,曼曼从小在伯父的高压下生活,经常和伯父对着干
顾悠悠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了电话之后,卧室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铃声。
她顺着铃声来到床头,掀开枕头发现曼曼没有带手机出去。
自己又不知道她去哪里,只能在家等她回来。
就在她急的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何曼回来了
看见顾悠悠脸上紧张的神情,何曼只好用开玩笑的方式来回应。
另一边,公冶天纵回到家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帮我调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公冶天纵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需要你负责什么”
公冶天纵的脑海里回想起何曼说的话,微微蹙眉。
从小到大,只要看见他的异性,都要上赶着追求他,不为别的,仅仅是看见他的样貌,那些异性就会前仆后继,尤其是知道了他的家世之后
刚开始的何曼也是这样,今天见到的她却说不需要对她负责,让他有些恍惚,好似不是之前见到的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这样的情况他是第一次遇到。
一切源于上次的酒吧偶遇,要不是自己喝醉了,就没有后面那么多的事。
就在他恍惚之际,手上传来阵阵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用修长的手指滑动,“少爷,是我,老爷子想见您。”
公冶天纵深深叹了口气,起身往卧室走去。
晚上八点,他驾驶着一辆银色科尼赛克跑车来到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别墅,门口的佣人看到车子之后,上前打开车门。
公冶天纵从车里迈出修长的双腿,站起身后将西装的纽扣扣上,从容不迫的走过长廊,来到客厅。
他刚坐下,就有佣人端来一杯饮料放在旁边的位置,而后又悄悄退下。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到是他回来,走上前微微躬身,“少爷,老爷在卧室,最近他的情况不太好。”
公冶天纵看向眼前的人,“医生怎么说?”
“目前只能是依靠药物维持现状,不能太过操劳。少爷,老爷说如果你到了的话,直接上楼找他。”
公冶天纵微微点头,起身上楼走去。
进入房间后,一个老人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呼吸声,鼻子里插着呼吸管。
听到公冶天纵额脚步声,他挣扎着睁开眼,颤颤巍巍的伸出瘦骨嶙峋的手,“天天纵”
说完话,又是猛地喘了喘气
公冶天纵快走一步,将瘦骨嶙峋的手握在双掌之间,“爷爷,是我!”
“爷爷身体不行了”说着另一只插着针管地手颤颤巍巍的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颊。
公冶天纵将头低下去,尽可能地让老爷子地手触摸他的脸。
“爷爷想看你成家”说完这些话,一连几分钟都在喘息。
公冶天纵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咽了咽口水。
就在他等着床上的人缓过来继续说话时,等来的只是一片静默。
老爷子大口大口地用嘴呼吸,鼻子上的吸氧管彷佛成了摆设。
公冶天纵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将手小心翼翼地放回被子,揶揄了几下,悄悄从房间里走出来。
公冶天纵进入房间之后,门口始终站着一个人,“管家,老爷子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管家微微低头,“一个多月了。”
他随即皱眉,“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