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啊

唐立甚至觉得,薛宁这小子的武道天赋,比他爹薛圣还要离谱。

薛圣内气六震的时候,也很强,也能跟七震大佬掰掰腕子。

但薛圣顶多也就是跟刚入七震的打个有来有回。

毕竟,六震和七震,隔着巨大的鸿沟。

薛圣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可薛宁呢?他是跟自己打的啊。

我好歹也是七震巅峰,我就差那么半步,就可以进入到内气八震级别了。

甚至遇上年纪大一点的八震强者,我都可以周旋周旋。

“怪不得老头会同意潇潇跟他的婚事。”唐立小声嘀咕了一句。

薛宁和潇潇的婚事,是唐国胜首肯的。

老头对薛氏的恨意,不比自己少。

所以,他能接受薛宁,其实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薛宁这小子的优秀。

“薛圣啊薛圣,怕是连你自己都没想过,最优秀的居然是这个不被薛氏承认的儿子吧。”唐立嗤笑了一声。

薛宁这小子,不仅武道天赋变态,脑子也相当厉害。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水平。

薛圣另外两个儿子呢?

薛千钧那小子纨绔的很,有点小聪明但没有大格局。

薛万霆活脱脱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武痴,沉迷武道不问

世事。

可关键是,薛万霆的武道天赋也不好啊,妥妥的人菜瘾大。

“对了,你……差不多要发病了吧?”吃了几口野猪肉后,薛宁也爬了起来,坐到了唐潇身旁。

唐潇明显愣了一下。

这家伙,修行得没日没夜,还记得自己的病呢?

说真的,还有点感动人。

“嗯,算下来,大概就是今天。”唐潇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吃了一块烤野猪肉。

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脸蛋有些烫。

“那等会,你跟我一起进地窖吧,那里面黑。”

“搞的时候,也不会被你爸发现。”

薛宁又说了两句。

唐潇脸色更红了一点。

搞的时候……

天色渐暗,唐潇的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薛宁倒是松了一口气,这要是突然发病了,总不能,当着唐立的面去给唐潇做按摩吧?

按的时候,身体接触其实还是蛮多的。

怕这位老父亲看到,血压飙升顶不住,然后又捶我一顿。

“我继续修行了!”薛宁喊了一声后,跑回木屋,冲进地窖。

大概隔了十分钟时间,唐潇才起身,也进了木屋。

进屋后,又进了地窖。

地窖内没有光源,也不能有光源。

这里面可都是行气酒,这

万一给点着了,好家伙,整就一大型酒精焚化炉。

“这里的酒,是不是坏了?”找到薛宁后,唐潇小声问了一句。

薛宁愣了两秒,酒坏了?

不能吧。

酒不是越陈越香的吗?

再说了,我喝了这么多,也没觉着有问题啊。

“有股怪味。”唐潇又嘀咕了一声。

怪味儿?薛宁的目光投向角落那个盖着盖子的木桶。

呀……这尿,我是真没地方倒啊。

“那什么,你随便找个地方待一会吧,开始了你就喊我一声。”薛宁说了句就开始舀酒喝了。

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然后,把行气酒,全部化为实力。

现在,已经有六震的实力,面对内气七震也不虚。

再加把劲,干到他个内气八震。

这样的话,基本就直接封顶了。

出去后,我还能怕谁?

盛京那些孙子,我还不是想揍谁揍谁。

……

木屋外面,唐立看了一眼天色,起身把篝火给灭了。

没吃完的野猪也用绳子串起来,挂在木屋的房檐上。

“潇潇,不点蜡烛吗?”进了屋,里面一片漆黑,唐立不禁询问了一声。

潇潇很怕黑,从小就怕。

所以他这几天还特意做了两盏油灯。

虽说烧

起来是有点味儿,但至少晚上也能照明了。

“睡了吗?”没听到动静,唐立不禁又问了起来。

当然,还是没有回应。

“潇潇?”唐立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唐立有点愣神,怎么没人呢?

刚才明明看着潇潇进来的啊,薛宁那小子也进来了。

“难道……”唐立扭头看向地窖入口。

潇潇跟薛宁那小子进地窖了?

这进去干嘛?里面那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潇潇不怕吗?

突然,唐立脑子一抽,他俩不会已经……有实质性关系了吧?

正想着,唐立突然听到一声低沉压抑的喊声从地窖里传来,喊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愉悦。

那一瞬间,唐立整个人都差点疯了。

他想冲下去,冲下去把薛宁这小王八蛋直接打死。

可最后,他还是硬生生的憋住了。

无论怎么样,现在不能下去。

现在下去,潇潇也会很尴尬。

“小子,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唐立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有些坐立不安,愤怒烦躁,眼神也时不时的看向窗边悬挂着的那把开山刀。

大概十分钟后,唐立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还没有成婚,就对我女儿不轨。

薛宁!老子今天不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老子就不姓唐。

吱嘎……

就在这时,地窖门突然打开,唐潇从里面爬了出来。

唐立也愣住了,看看唐潇,又算算时间,好家伙,十分钟不到……

这要是再加上穿衣服啊……走路啊……爬梯子啊……

撑死五分钟。

这样的男人能要?

潇潇你跟薛宁分手吧,这次爸爸是认真的。

男人最懂男人,爸爸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快男,要不得啊。

唐潇注意到唐立的眼神,也明白了什么。

“刚发病了,薛宁给我治病。”

“明天再去弄头野猪烤烤,谢谢人家。”说完,唐潇就进了房间。

然后,房间里亮起了灯。

唐立握着开山刀,一时间竟然恍了神。

……

此时地窖中,薛宁的表情,可不太好。

下来之后,除了给唐潇按摩的十来分钟,他一直在喝行气酒,在运转内气法门。

可是,进展却极其的缓慢。

本来,一壶行气酒的量,他可以增加上百枚龙鳞。

可现在,一壶的话,可能,只有十来枚。

直接暴跌到十分之一。

“我靠,这搞到猴年马月啊。”薛宁也头裂无比。

该死的瓶颈,虽迟但到。